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奈何王老夫人深恨王方氏命硬,一进门就克死了她儿子,哪里肯让王方氏过舒坦日子。非但不让王方氏抱养个孩子,还百般磋磨对方,又将二房捧了上来,以至于无夫无子的王方氏在这个家过的,连一般的丫鬟都不如。
即便如此,王老夫人还不解气,一边想着家里被赐了贞节牌坊后的风光,一边又对王方氏咬牙切齿,“倒是便宜了那个命硬的贱人,贞节牌坊一赐,她倒风光了!”
她二媳妇是个伶俐的,当即笑道:“娘心慈,谁人不知。大嫂嫁进来这么多年,娘一直拿她当亲生女儿一般看待,现在还想办法为她请封节妇,求贞节牌坊,这可是天大的荣耀,谁听了不说娘心善大度?只可惜大哥去得早,没能孝顺娘。”
一提到长子,王老夫人的怒火便被拱了起来,一张刻薄的脸上满是愤怒和怨毒,“算命的还说她八字好,她就是个克夫的毒妇!”
“嗨,算命的也没说错,大嫂的八字不好,能进咱们家吗?要不是碰上了娘,她哪能当节妇呢?可见那算命的确实没说错,大嫂这八字,福气还在后头呢!”
“她要福气有什么用?”王老夫人更加怒不可遏,“等那贞节牌坊一下来,咱们王家的威望定然再上一层。到时候,循儿科考,人家听了他是咱们王家人,都要多看两眼。”
“还是娘想得周到。儿媳听说,今年是陛下登基第一年,要开恩科。循儿先前运道不好,吃坏了肚子落榜了。这一回,定然能拿个好名次回来。到时候一路高中进士,到了金銮殿上,陛下一问,循儿提起咱们家的事儿,又是一段缘分了。这可是陛下登基后,第一个赐下的贞节牌坊呢!”
王循正是二儿媳的孙子,大抵是王家所有人的念书头脑都长在他身上了,他于念书一道颇有些天分,二十岁便中了秀才,此后两度参加乡试都名落孙山,这一次也正是想要趁着昭宁帝开恩科之际,一鼓作气考中举人。
这成绩和虞衡自然没法比,放在京城更是不起眼,别说素来有天才之名的展平旌和江弈然等人,就是虞衡最先参加科考时,一直找虞衡茬的李桓他哥李修,几度落榜也比王循强。
但是岐州是大宣出了名的穷困地方,读书人和其他富庶的州相比,连人家的一半都不到。又因为地处偏僻,读书人少,连个像样的书院都没有。这种情况下,王循年纪轻轻就中了秀才,也确实不容易。
就是矮个子里拔高个罢了。
但王老夫人和她二儿媳并不这么认为,她们真情实感地以为王循是文曲星下凡,是能够重振家族荣光的厉害人物,在王循展露出念书天赋后,一直将他当宝贝蛋护着,恨不得连饭都亲自喂进他嘴里。想来王家祖上那个进士祖宗若是泉下有知,怕是也要被这两人再给气死一回。
婆媳俩正做美梦呢,就听门房来报,说是刺史府派人过来了。
婆媳俩一算日子,当即笑道:“看来应该是那事儿成了!”
王老夫人嘴角一耷,沉着脸吩咐下人,“将大夫人请过来,贵客进门,她又死哪儿去了?”
王方氏穿着一身深色旧衣跟在王老夫人的婢女身后而来,面上无悲无喜,宛若一根会呼吸的木头。
王老夫人撇嘴,冷厉的脸上再次生出几分不满,“瞧你这一脸晦气的样!今天可是你出风头的时候,别摆出一副死了爹的模样,你爹都已经死了好几年了,要哭丧也哭过了,别触了贵客的霉头!”
王方氏面容平静,任由王老夫人谩骂,反正人要想挑另一个人错处,那对方做什么都是错的。一脸平静被说晦气;稍微带了点笑就被骂不检点,没了丈夫的女人哪里还有脸笑。这么多年,她都习惯了。
只是,看着婆媳俩这样一副欢天喜地的模样,王方氏心里蓦然生出几分不甘。她当然知道这婆媳二人口中的大好事是什么,但是她根本就不想要这份体面。她在王家饱受欺凌,整整五十年的时间,强撑着一口气坚持着,就是为了亲眼看着老虔婆进棺材。现如今老虔婆要拿她守寡之事为王家增光添彩?王方氏真不觉得这是什么大好事。
如果有那么一丝丝的可能,她当年都能挣脱这一家子无耻之人,奈何她命不好,婆家刻薄,娘家也不是什么好人,为了不养个吃白饭的出嫁女,愣是咬死了不许她和离,无人替她出头,她这才蹉跎至此,如今还要继续被王家敲骨吸髓,只要一想,王方氏就觉得心里憋闷得透不过气来。
但是,这又能怎么样呢?这就是她的命,即便她不想认,却也没办法挣脱。
看着王老夫人那张刻薄面容上露出的喜悦笑容,王方氏眼中仅剩的那一点点微光,离大厅越来越近,便越黯淡,只差一点点,便要完全熄灭。
王老夫人婆媳二人哪里会考虑王方氏的想法,正做梦想着家族荣耀加身的美事呢。然后,兴高采烈等着接赏赐的婆媳俩就被刺史夫人派来的嬷嬷一顿骂,“黑心肝的老东西,尽出些什么馊主意?以为你逼着儿媳妇守寡是什么大好事不成,还想要贞节牌坊?做梦!陛下说了,朝廷不愿让寡妇守节,寡妇有意再嫁者,婆家不许恶意阻拦!”
谋划了这么久的熟鸭子竟然就这么飞了,王老夫人一时间都傻了,话都说不圆,“这……”
“这什么这?我们夫人这回可要被你连累死了!大人也被朝中的胡阁老一顿骂,据说嘉国公也在朝中据理力争,反驳了大人为你家请赐贞节牌坊的折子。一口气替我们大人得罪这么多人,老夫人你可真是好本事!”
王老夫人在家里说一不二,蛮横无理又霸道,但在刺史夫人派来的嬷嬷面前却是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阁老什么的她这个老家伙也不懂,但嘉国公谁不知道?哪家地里没种点红薯呢?这可都是那位嘉国公的功劳!
听说自己得罪了这么个大人物,王老夫人哪里还能稳得住,当即转身拿着手中的拐杖就往王方氏身上敲,嘴里还厉声咒骂道:“我打死你个丧门星!你这个有爹生没娘养的破落户,克夫克子的丧门星!留你在府上白吃白喝这么多年有什么用,尽浪费我的粮食了,还不若当年便让你跟着我儿去了!”
那嬷嬷听不得这话,对王老夫人这做派也十分看不上眼,嗤笑一声嘲讽道:“得了,有你这么个刻薄祖宗在,天大的福气你们王家也接不住。凡事人在做,天在看,这怕就是你刻薄人的报应,可积点德!陛下说了,朝廷律法,寡妇可以再嫁,也可自立为女户,自己当家做主,真以为人家嫁进你们家,就成了你手里的狗,任由你打杀了?”
任意打杀良家子,那可是要抵命的。
王方氏虽然被刻薄婆母一顿毒打,但眼中却又浮现出细微的亮光。和离?女户?
王老夫人被刺史夫人派来的嬷嬷指着鼻子一顿骂,心中窝火,僵硬着脸送客,“有劳嬷嬷走一趟,我们王家的家务事,就不需要嬷嬷多嘴了!”
“你们家这点破事儿,岐州城谁不知道。真以为有块遮羞布放在前头,别人就不知道了?”
嬷嬷临走前还啐了王老夫人一口,十分看不上这个刻薄老太太。
王老夫人差点被这嬷嬷气得当场去世,不过祸害遗千年,她还是顽强地撑了下来,又将气撒在王方氏身上,“没用的东西,还不去樁米!”
樁米是个苦差事,昼夜不停,伤身又伤神,王方氏自打嫁进王家后,从丈夫下葬后便被王老夫人赶去一间偏僻的杂院,让她日夜樁米。以王家的家底,根本就用不着儿媳妇做这样的累活,不过是王老夫人故意磋磨人罢了。
王方氏能坚持到现在,也让知道内情的人十分惊叹。
殊不知,王方氏也是憋着一口气,要和王老夫人比命长。
不过,听了嬷嬷这番话后,王方氏又有了新目标。
她本就是意志极为坚定之人,王老夫人磋磨了她五十年都不曾将她击垮,如今她找到了新的目标,自然也有办法做到。
王方氏在王家虽然是备受折磨的存在,但几十年下来,也经营下了自己的人脉。让旁人替她出生入死当然做不到,但是帮她传个口信,放她去角门见见亲人还是可行的。
王方氏这时候倒有些庆幸,她那个眼里只有银钱和面子的亲爹已经去世,现在方家当家做主的是她大哥,虽然同样爱财,对她倒也有一两分维护之意。
王方氏便是利用了这一点,说动了她大哥为她出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白子慕被妈妈带着一路北上,投奔姥姥一家。矿区家属大院里从未见过这么漂亮的小卷毛,一时引来了无数好奇目光,雷东川就是其中之一。雷家一家子颜控,小雷东川更是在第一次见到白子慕的时候眼睛直勾勾挪不开。他心想,这么漂亮的小孩,要是给他当弟弟多好啊!后来,雷三不满足了。他把那人藏在心里,含在嘴里,是他不敢宣之于口的隐秘之情。白子慕有两个心愿,一个是找回他爸,另一个是雷东川也喜欢上他。但说到底,第一个心愿是他妈妈许下的,第二个才属于他自己。他喜欢雷东川。哪怕用尽一切心机,也要牢牢抓在手中。幼年版雷东川让白子慕喊他哥,然后雄赳赳气昂昂带着出去显摆。雷东川(得意)这我弟弟!大院小孩围着看漂亮小卷毛,七嘴八舌乱夸一通老大,你弟弟真漂亮啊!以后生的小娃娃肯定也漂亮!他是男生嘛,怎么会生小娃娃!他长大结婚就行了!雷三板着一张脸子慕才不需要小孩儿。雷三他还那么小,一辈子都长不大。这是他的小朋友。80年代,万物复苏。两个臭小子一穷二白,从零开始的奋斗人生w#双箭头粗暗恋线养崽文甜宠猛1攻(雷东川)x白弱军师受(白子慕)慕崽轻微洁癖白切黑属性,雷三是宠弟狂魔猛1属性,相信我,真的是猛1...
她,身怀六甲却惨死冷宫。一朝重生,发誓要这天下易主,江山改姓他,腹黑妖孽的倾世帝王,背负惊天秘密,陪卿覆手乾坤。宋睿,你前世伤我弃我辱我。这辈子给...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王牌刁妃1楔子2010年9月11日。东京国际中央情报局。七楼的一座大型办公室中,一个中日混血儿的高级督察斜靠在沙发上,一双锐利的鹰眸静静的凝视着手中厚厚的一沓资料。这是国际情报局的最高级档案,里面记载了三个少女的成长历程,这三名女子游走的国际的...
腹黑战王他国皇子柔弱娇娘沧海遗珠强取豪夺情深而不自知小虐很甜云裳一直以为自己这一生,只要弟弟平安,家人顺遂,那就是最大的圆满。直到救下那伤重可怜的痴儿乞丐,一声声‘姐姐’叫得她心软莫名。可就因她这一时的善念,让婆母葬身火海,相公死于非命。本无颜苟活于世,腹中子成了她唯一寄托,只能拼命逃离。昔日...
偏执霸总甜宠团宠传闻江城墨爷墨行止嗜血暴戾又不近女色。只有言岁亦知道他疯狂又偏执。言岁亦被父亲威胁倘若不能让墨爷满意言岁亦逃了被墨爷抓回去囚禁起来。後来,言岁亦墨行止,真香!阿止,他们说你只是玩玩我。墨行止我家阿一不好也是好,谁说她不好,这天凉了。再後来墨行止发现言岁亦竟然还有几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哥哥?上一世分明这些哥哥根本就不!存!在!...
转了一圈又一圈,门却打不开。楼道里的声控灯时明时灭,她打开手电筒的灯,这才看到门锁被换了。这次,她这么生气吗?沈书妤心里咯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