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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猗窝座”像是狛治解离的状态,他是两百年间被困住的一抹意识,一抹作为狛治的“本我”,但又清楚地知道自己杀了人。
像是被蒙住了五感的傀儡终于解放,但身边的所谓鬼和对手全都消失了,剩下来的是一片荒芜,还有那个始终被他铭记在心的我。
猗窝座确实是依靠我存在的,如果没有我,他在两百年前就该彻底地消失了,剩下一具任人操纵的空壳。
眼下的猗窝座,保留的这种性格,是狛治藏起来的性格。狛治还是不愿将这一面现于我身前,所以猗窝座走不出这方小小的天地。
而为什么狛治也否认他与猗窝座是一体的;正是因为他太记得自己的罪孽;没办法原谅那二百年,想用一种相对干净的灵魂与我相处,于是隔绝了猗窝座。
说到底,两个人的别扭都是出于对我的爱,不过我暂时没办法调和。
我没法带猗窝座走,他只能留在狛治身体的某处等我去见他,剩下的我不在的时间,猗窝座面临的,都是一样的昏暗。
能想象他是怎么坐在树上,看不会亮起的天空,和没有尽头的树丛、没有我出现的入口。
我也想给猗窝座一个好梦了。
我想看到他心底的所思所想。
不过正事还是要做的,我拿出鬼差给的道具,颇为可怜地仰头看猗窝座。
他气笑了,冷哼一声,“今天也要抽我,就为了出去?”
我可怜巴巴地点头。
猗窝座也是,永远都以我的意愿为先,尽管他再对外面的世界嗤之以鼻,对我这奇怪的道具不屑一顾,还是乖乖敞开衣裳,背靠小屋的墙壁坐下,将胸脯送到我看起来最称手的高度。
我没能继承父亲的身高,很遗憾地比狛治矮上许多,不过没关系,只要我想,他总会像这样或半跪或跪坐或仰卧。
猗窝座坐下的时候,我清晰地看到上次留下的一切痕迹都消失了,这一次的红痕慢慢爬上他的腰腹,窄而细的伤口慢慢肿胀。他仰头忍疼,崩出好看的下颌线,喉结一起一伏。
我继续磨蹭又不熟练地甩着鬼差给的道具,柔软的尖端因为材质太好,也能传出破风的声音。
“你那东西不是可以变么。”猗窝座抽着气,但还是弯起嘴角露出一抹笑,“用另外一种。”
“哪种。”
“你在他身上用过的,不是短鞭,是烙印。”
猗窝座笃定地指明了那个可以留下雪花烙印的形态。我确信他和狛治的记忆是共通的,至少可以看见彼此的记忆,但非要别扭地做出是两个人似的。
我劝:“那个也很痛哦,而且烙下的痕迹好久都不会消。”这话是真的,狛治身上的雪花印子就很久都没散,路过的亡魂见他长得正经又干净身上却有奇怪的纹路不由纷纷侧目,但狛治神态自若。
“知道。”猗窝座满不在乎地仰起头,命令我似的,“就要那个。”
我还在犹豫,他不怀好意地笑了笑,说出来的却是乖顺的话,“有你的痕迹在我身上不是很好么?不然,万一你不回来见我怎么办?”
……说得好像我给他烙了雪花印就不一样了似的。
猗窝座看穿了我的所思所想,循循善诱,“看到有你的痕迹在我身上,我才会觉得总有一天你会来接我。”
他是这样认为的吗,我竟然觉得有道理,反正只要能让猗窝座安心,烙铁和鞭也没什么区别。
猗窝座也很能忍痛。他一声不吭的,只是抿嘴喘息,直到我从他身上剥落了结晶。
我细心收集,跪坐在他身前,他斜眼睨我,冷冷道:“这结晶也都是给他用的吧。”
唉,喜怒无常的。
“也是给你用的。”我食指在尚未闭合的肉||缝伤口中摸了一摸,没有其他结晶了,摸得他抽气,“下次见面,我会给你带好东西。”
猗窝座长长地“哼”了一声。
这次竟然不是我出了梦才见到狛治,从猗窝座身上拿到结晶后,我低头透过瓶子数着,忽然感觉眼前的颜色减淡了,再一抬头,是很素静地穿着纯白衣服的狛治坐在那里。
这是在梦中。
“走吧。”狛治伸手,等我牵住他,“对不起,叫你担心。”
我摇摇头,“不用道歉。”
狛治似乎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靠过来,靠到我的身边,慢慢地吻我的发丝。
“你的头发乱了,衣服上也有褶皱。”狛治声音幽幽的,看似不带什么情绪,手却已经搂住我的腰,那里是腰带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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