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光是色相就看得出这次的点心比以前的好看了许多,潘昱佩服江陵这一颗玲珑心,还没入口尝呢,就能看出来。
“你没听出来楼下唱得是什么吗?”
江陵就算再不通音律,也能听得出楼下唱得是什么,京剧里没有这样的柔肠百转,“苏州评弹,之前陪阿遥听过几次。”
潘昱揶揄道,“偶尔换换风格,叫那群有钱人尝尝鲜。”
江陵笑了两声,他是不是忘了他自己也是口里的那群有钱人。
“说起小谢有些日子没见了,我听说他有一年没拍戏了。”
前两日刚联系过,说了两句就听出来他兴致不高,更别说他这次回来连人影都没见。
江陵这边也是一堆污糟事,提起谢遥吟就牵扯出许多情绪,闷了一口气在胸中舒展不开。
“应该是累了,歇歇就好了。”
潘昱看他的神色不对,就不再提这一茬了。
“不知道低下的人唱累了没有。”
潘昱听出江陵的意思,说道,“今晚才唱了一曲儿,你有什么想听的吗?”
江陵想了想,回忆第一次听评弹时曾被一首曲子惊艳,后来再听也没有那位老师的味道了,“楼下的老师会不会唱《情探》?”
这是一部越剧,在苏州评弹里稍微冷门一些,潘昱也拿不准只能叫人去楼下问。
没过一会儿,琵琶声换了调从楼下传来,二人配合唱道:
梨花落,杏花开,
桃花谢,春已归,
花谢春归郎不归。
奴是梦绕长安千百遍,
一回欢笑一回悲,
终宵哭醒在罗帷。
......
奴是眼泪盈眶陪笑脸,
浑身冰冷口难开。
想人间事,太悲哀,
愿把乌躯化作灰,
好飞向郎前诉一番。
......
唱腔没得说,潘昱的眼光不会出错,只是弹奏上略欠缺些,江陵当初听的那位老师谈的是海南黄花梨做的琵琶,音色清朗,不像楼下的琵琶声这样浑浊。
“我送她一把琵琶吧,可能还要多来听几回。”
知道江陵要常来,潘昱当然高兴,连忙道,“哪用你送,已经订了一个小叶紫檀做的,这两天就到了。”
以前他在这里也待不住太长时间,有了这曲儿江陵每天几乎坐到了十二点多才回家。
潘老板回回拿些稀奇的吃食给他,要么就是上好的茶叶,他每次也不白吃白喝,连同琵琶的钱一起付了,潘昱阻拦不过,第二日又拿更好的充次送上来,可惜江陵这人太识货。
就这样逗留了一个月,花出去了十几万。
要不是心里想着拍戏,江陵还真想就这么天天在这儿虚耗了光阴得了。
夜间越来越冷,评弹的老师也从室外转到了室内,江陵不爱凑那热闹,就坐在二楼听个响声,眼看冬天都到了,周吝那边没什么动静,似乎打算这次真要把江陵晾到底,连赵成都急了,一个月能去星梦好几趟。
就算这样,赵成愣是硬着没说让江陵服软的话,大概是知道服这么一次软,以江陵的性格就彻底内耗在这不对等的关系中,走不出来了。
江陵回了家只要一个人待着,就很难耐下性子,人焦虑得一晚上醒好几次,有时眼见着天亮了才能睡几个小时,但每回一到潘老板这里,听着楼下的人唱会曲儿,困意就来了。
难怪潘老板茶馆大门的匾上写着“有名闲富贵”,内门的匾上写着“无事散神仙”,来这儿的能有几个淡泊富贵的。
江陵抻了抻腰,看着潘昱叫人端上来的一盘芙蓉蟹斗,他也算是挥金如土一场,体会什么叫人间奢靡了。
“潘老板,你不会指着我一个人养活你这个茶馆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请脱离世界,可以回到我21世纪的家吗?听到我的话,系...
谁说女主不可当国?大夏立朝三百七十二年,代代女子临朝,照样威加海内,领袖四方。然而作为狼狈离国的落魄皇女,在这乱世中,她的纤纤身影又如何立命立心?从一个诗酒浪荡的纨绔亲王,到君临天下的一方女帝,且看一代女帝成长之路。我这一生,从不后悔。...
...
订婚典礼当天,小白花故意失足落水陷害我,我直接将她摁死在水里。看着她拼命挣扎,我装模作样求救「米米你没事吧,你快起来呀,水下危险!」上一世,她咬定我故意推她下水,哭晕在我未婚夫厉慎行怀里。厉慎行暴怒,将我绑起来塞进水缸里,放满了水蛇。一米高的水缸装满水,盖上盖子,我根本无法站直身体,只能费力半蹲,一旦脚滑,就会溺水窒息。绝望之际,本该在国外的哥哥突然赶到了现场。我以为他是来给我撑腰的,没想到他把我拎出来后,押着我当众下跪,让我给林米米道歉。我因此成了笑话,彻底崩溃,抑郁自杀。再睁眼,我回到了订婚典礼现场。林米米挣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