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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芬不太了解:“哪个字?”
林舒解释:“草字头,下边一个凡字。”
念过小学的春芬仔细想了一下,恍然道:“原来这个字念芃,啥意思?”
林舒把先前和顾钧解释过的意思,和春芬又解释了一遍。
春芬听后,感叹道:“文化人就是文化人,起个名字都这么有文化,要是当初早点认识你就好了,还能给我家小虎子起个名字,现在就叫顾虎,名字太虎了,我都怕有点压不住。”
林舒笑道:“虎字也好呀,代表威武勇猛,在历史上为国立下赫赫战功的一些将领,还被誉为虎臣呢,说不定以后虎子还能当军官呢。”
春芬听着她的话,都快被哄成翘嘴了。
“你说说,我咋就那么爱和你聊天呢?这两个多月没怎么见你,还怪想的哩。”
林舒:“我这也快出月子了,你要是不忙的,也可以常过来坐坐,等孩子再大点,我就带她去找你唠嗑。”
孩子刚好醒了,春芬也抱了一小会。
她临了要回去时,给了林舒一个红包。
“这是习俗,看过小孩,得都给给小红包,不多,就讨个吉利。”
林舒道:“行,我替芃芃谢谢婶婶。”
春芬笑道:“走了。”
春芬回了家里,大满说:“我说得没错吧,钧哥媳妇看着面色红润,月子坐得不错。”
春芬道:“也不能只看表面呀,谁知道心里怎么难过的。”
“不过,我瞧着她现在心情也不差。”
大满问:“那你瞧过孩子了吗?”
说到孩子,春芬心疼道:“小小的一个,怪让人心疼的,当初咱们虎子一个月的时候,都已经有九斤了,那小娃娃也快满月了,可现在估计都还没七斤呢。”
春芬就生了一个男孩,也不知别人家孩子满月有多重,只能用自家孩子来对比,这一对比,就觉得小姑娘轻飘飘的。
大满听到这话,也是愁眉苦脸的:“也难怪钧哥会病了,这得照顾孩子娘,又担心孩子,可不得病了。”
春芬道:“咱们家又帮不了什么忙,也只能是帮做几顿饭,给他们减少点活。”
大满点了点头,说:“那明天我早点给他们把早饭送过去。”
晚上,顾钧好不容易入睡,听到孩子哭了,瞬间醒了,几乎下意识地穿鞋,打算出屋子等着。
但穿上鞋子后,才反应过来,自己没和媳妇孩子一个屋。
叹了一声气,又回到了床上。
他压着声咳了几声,一时间也没了睡意。
顾钧把手臂搭在额头上,闭着眼懊恼。
这好不容易待一个屋了。
好不容易允许一块睡了。
怎就在这个时候病了呢……
这个夜里,顾钧只要一听到孩子哭就立马醒。
要不是白天睡得够多了,他非得复烧不可。
他起来洗漱时,大满送了红薯粥过来。
大满问:“钧哥,今天上工不?”
顾钧应:“昨天歇一天了,今天肯定得去。”
他闲不下来。
大满点了点头。
一会儿后,他问:“嫂子还没醒?这粥要不要先温着?”
顾钧道:“烧点热水,再放锅里,等她醒来就能吃了。”
昨晚从八点开始,到早上五点,孩子就醒了三回,她怎么可能不累。
顾钧洗漱过后,喝了点粥就去上工了。
林舒是日头透过草帘子缝隙晒进屋子里才醒的。
她憔悴地坐在床上,有点儿生无可恋。
顾钧不在的第一宿,她想他在屋子里了。
昨晚喂了三次孩子,给孩子换了两次尿布,洗了一次屁屁。
三点那会儿,小家伙吃饱后还特别精神,要她抱着,不然就哼哼唧唧的,抱了十几分钟她才肯睡。
她算是明白了,孩子再乖,带起来也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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