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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舒点了点头:“你记得把衣服换了,不然一会又会复烧。”
说着,她也出了屋子。
等房门关上,顾钧坐了起来,看到身上盖着没见过的被子,一愣。
难怪刚刚睡着,忽然就暖和了起来。
只是这被子哪来的?
他起了身,房门被林舒敲了敲:“衣服也挂在你门把手上了。”
顾钧应了声好。
过了一会,他才开门,发现她站在对面门口看着他。
林舒道:“记得换衣服。”
顾钧看了眼挂在门把手上的衣服,是她给他做的长袖新衣。
刚做好那会,还不需要穿到长袖,他就一直放着。等天冷了一点,又日日上工,他自是不舍穿着去,也就一直没机会穿上。
顾钧一年四季就那三套短袖,然后就在外头套件外套。
也没有一件长袖。
林舒道:“赶紧换了。”
说着,把门关上。
顾钧笑了笑,拿着衣服和水进了屋子。
他还是把新衣换上了。
低头看着身上的衣服,笑意更深。
打开茶缸,是红糖水。
他喝了半杯红糖水后,又回到床上继续躺着。
头还是沉沉的,也有丝丝疼痛。
顾钧继续睡。
不知又睡了多久,好像听见了大满的声音,就又醒了。
大满推开了他的屋子门,正好见顾钧醒了,问:“钧哥,你感觉咋样了?”
顾钧坐了起来,问:“你咋过来了?”
大满道:“我媳妇让我来你家里拿粮食。”
顾钧不解:“拿粮食?”
大满:“这不是见钧哥你病了,我媳妇说你媳妇还在坐月子,身体虚弱,又要照顾孩子,又要做饭,太累了,所以想着平时做饭,也顺便把你们家的也给做了。”
他媳妇想着顾钧媳妇先前早产,身体肯定还虚着,不放心,就想了这个法子。
顾钧闷咳了两声,说:“太麻烦你们了。”
大满摆了摆手:“说什么呢,咱们俩除了不是一个爹妈外,和亲兄弟有啥区别?”
“说麻烦就太见外了。”
顾钧一笑。
见他笑,大满道:“钧哥,你大概没发现,自从你从市里回来后,你脸上的笑越来越多了。”
顾钧没有否认,笑容更深了些。
大满道:“你好好休息,一会我给你们送饭过来。”
顾钧装了五斤米给他们,还有四个鸡蛋,他说:“这两天就麻烦你们了。”
大满把鸡蛋放到口袋里,提着米袋,说:“又说麻烦,一点都不麻烦,”
大满拿了粮食就回去了。
等大满走了,林舒才到他屋外,隔着门说话:“我刚还想说我能自己做饭,大满说要和你说。”
顾钧道:“他们帮忙做两天饭。”
林舒:“也行吧,不过中午的饭我已经做好,还给你熬了点粥,一会儿你喝点热粥养养身体。”
月子也到了尾声,她身体恢复得六七成了,做饭肯定没问题。
顾钧没拒绝,应了声后,问:“被子哪来的?”
林舒:“齐杰拿来的,大满和他说了你的情况,所以拿过来给你先用着,他那里还有被子,不急着今天还,明天晒过之后,再还回去。”
顾钧应了声“好”。
如今对齐杰的态度,顾钧是放心的。
林舒问他:“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顾钧仔细感受了一下,说:“头不疼了,也不沉了。”
说完,又咳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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