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说话间,调酒师将乘着浅琥珀色液体的玻璃杯推向印清云。杯中冰块在其中旋转,杯底与台面轻触发出细微声响。
印清云没有碰那杯子,只抬眼看向调酒师。对方却微不可察地扬了扬下巴,目光转向斜后方。
吧台尽头,穿着西装的男人独自坐着,像是时刻注意印清云的动向,注意到他望过来的视线,手里拿着杯威士忌,朝他举了举。
是约莫三十五岁上下的男人,看起来没什么特别之处,袖口挽到小臂,露出手腕上的一块价值百万的表。
辛邬顺着方向一瞥,随即翻了个白眼,低声骂了句“装货”,挑衅似的直接拿起那杯递过来的明天见一口闷。
印清云想要阻止都来不及。
一般来讲,接受陌生人递来的酒,代表愿意与之一聊。但这不重要,和之前来的那些人一样拒绝就好。主要是怕酒里参着什么东西,和像辛邬饕餮巨口的,容易喝醉。
辛邬海量,由遗传因素,也有后天养成,这种程度算小case。
他和调酒师要了杯长岛冰茶,从碰这玩意开始就只点这个,寄托了他长达多年暗恋无果的青春。
他把自己摔进印清云旁边的高脚椅,又打了个哈欠,“妈的,真困。赶工三天,睡了不到八小时。”
他骂的是他们丧尽天良的某水课老师。
开学这么多天没有布置过一次作业。等快结课,作业一堆一堆地发。好几篇论文,又要满字数,又要查重,简直就是临渴掘井还不给铲。
印清云:“你不是一天没上课?”
是反问句。
“那你帮我签到了吗?”
印清云没说话。
辛邬凑上来:“谢谢你宝贝,爱你。”
“离我远点。”
“哦。”辛邬又嬉皮笑脸离开。
但依印清云之见,辛邬的睡眠长度短可不止是因为要赶论文这么简单。
脖子那块全是吻痕,若是领口处再低那么点,还能看见胸口上面的牙印。
性生活满得不要再满,旧的没散新的又来,活脱脱能望见一个某雄性生物在标记地盘。
但要问他这是不是男朋友干的?
辛邬大抵要神伤否认。不,他们顶多算炮友,算他的爱而不得。
这触及他的伤心事。
如若再问及为什么是炮友而不是男朋友,明明对方的占有欲简直呼之欲出。
那就牵扯出一段经典八点半家庭伦理狗血大片。
a喜欢b,b喜欢a的哥哥,但a的哥哥是个直男,直男的爱慕对象是个拉,拉又喜欢b的妹妹,且a与b两家又有婚约。
世界就像一个圈,狗血程度快把印清云都给绕进去。
果然还是小说源自于现实,又超越不了现实。永远不知道其能狗血到什么程度。
答案已经揭晓,b就是辛邬那个非男朋友的炮友。
一个快大他们十岁的老男人。
身世外貌家世能力暂且不提,处在辛邬方的角度看,印清云就觉得他就一个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老畜生。
谁家好人会与白月光的亲弟弟牵扯不清?哪怕说实话大方面的确是辛邬的过分纠缠,但这人就应该像柳下惠一样,一次次将爬在他身上的辛邬扯下,和他讲“关于老男人窃取少年青春的龌龊行为”。
退一步来讲,要是两情相悦,起码和白月光的爱情向感情断干净?
辛邬在旁边喋喋不休,从水课老师骂到学校,再骂这个杀千刀的论文。
嘴干了喝口酒再骂。
本就熠丽的面容因为激昂的情绪更显生动,连带着起初到来使的死气沉沉也跟着销声匿迹。
他脖子上缠着一条丝巾,某奢侈品的配货,纯黑色。掩耳盗铃似的,与穿搭没什么关系。
丝巾柔软垂下的末端,随着他说话时细微的动作轻轻晃动,像一道勉力维系着什么的脆弱结扣。
印清云指尖摸着杯壁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垂眸听他讲。忽的眉眼一动,抬手就解开了那条欲盖弥彰。
而覆之于下的,是一道触目惊心的掐痕。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林晚岁拥有多重大佬身份在她12岁之前活得嚣张肆意但那一年发生的事情使她不得不离开LB从此低调行事。傅言愿傅家的爷在几兄弟之间年龄最小排行第九故外界人称傅九爷。原本生活在两个世界的人却有了交集傅言愿一直都知道林晚岁身份不简单但没想到十分淡定九爷听我解释。傅言愿看着她...
傲娇美人少爷攻见钱眼开小厮受谢谨禾*金玉金玉很早就懂得了在这乱世里银子的贵重,战场上尸横遍野的都是穷百姓,吃人血馒头发战争横财的人反而锦衣玉食长命百岁,谁有钱,谁就能活下去。裴公子给他银子,他就给裴公子当牛做马。裴公子喜欢谢府二公子,金玉在谢府勤勤恳恳打探二公子消息裴公子吩咐要无微不至的照顾二公子,金玉殷勤得恨不得茅房都替二公子上了。裴公子又喜欢大公子了!金玉金玉二话不说扭头就调到大公子院子里去,只是…只是那个嫌这嫌那的娇气包二公子为什么脸色那么难看??排雷攻有公主病,嘴是真的硬。梗老老的,文土土的,超级狗血!...
...
傲慢自持敢爱敢恨的简隋英,对弟弟简隋林的同学李玉一见钟情,他身体力行地表达了这份好感,然而他自以为的追求,却因为那不可一世的态度令李玉倍感羞辱和挑衅,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