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孟扶摇现,窗外脚印旁,放着一个小小的油纸包。
她紧张地四下张望,没现有人。
她咬了咬唇,伸手拿起油纸包,觉得很轻,里面似乎包着纸。
忙关窗回到内室,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她打开油纸包。
里面是一张字条,字迹潦草,像是匆忙写的,
“明日午时,城西观音庙,独自前来,事关你娘真正死因,以及青瑶真实身份,勿告他人,包括萧凛。”
字条末尾,画着一个符号,不是蝎子,而是一朵并蒂莲。
和她怀中那个香囊上绣的,一模一样。
孟扶摇捏着那张字条,指尖冰凉。
她回头看了眼床榻,萧凛睡得正沉,呼吸均匀,这些日子他也确实累坏了。
该信吗?
字条上说的事关娘真正死因,这句话像一根针,狠狠扎进孟扶摇心里。
李太妃说的那些,难道还不是真相?还有什么隐情?
还有青瑶的真实身份,那个眼神与自己相似,说是娘亲义妹的女子,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孟扶摇走到梳妆台前,拉开抽屉,取出那个褪色的香囊。
借着月光细看,并蒂莲的绣工确实精巧,每一针都透着情意,可绣这香囊的人,早已不在人世。
她暗自哽咽,“娘,您到底还瞒了我多少事?”
窗外传来更鼓声,已经四更天了。
孟扶摇将字条和香囊一起收进怀中贴身藏好,回到床上。萧凛在睡梦中无意识地伸手将她揽入怀中,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额。
这一夜,她再未入眠。
天刚蒙蒙亮,萧凛便醒了。见孟扶摇睁着眼,他微怔:“怎么醒这么早?”
孟扶摇坐起身,头有些晕,低声回:“睡不着,陛下今日要上朝吗?”
萧凛揉了揉眉心,“冷宫走水、天牢劫囚,这两桩事今日朝堂上必有人要问。朕得去应付。”
他看向她,眼神温柔:“你再睡会儿,昨夜折腾到那么晚。”
孟扶摇摇头,“臣妾不困,陛下,臣妾今日想去一趟城西的观音庙。”
萧凛动作一顿:“去那儿做什么?”
孟扶摇垂下眼道:“为娘亲祈福。昨日听李太妃说了那么多往事,心里难受想去庙里上柱香,求菩萨保佑娘亲早登极乐。”
这个理由合情合理。萧凛沉默片刻,点头道:“也好,让周锦带一队禁军跟着,最近不太平。”
孟扶摇忙道:“不必劳师动众,臣妾想静静,带知意和兰心去就好。观音庙在城内,光天化日的,能出什么事?”
萧凛皱眉,显然还是不放心。
孟扶摇握住他的手,“陛下,臣妾知道您担心,但臣妾也需要一点自己的空间。
这些日子生太多事,臣妾想一个人静一静,理理思绪。”
她眼神恳切,萧凛最终叹了口气:“罢了,依你,但必须带足侍卫,午时前必须回宫。”
“谢陛下。”
用过早膳,萧凛去上朝,孟扶摇换了身素净的常服,只戴了支白玉簪,打扮得如同寻常官宦家的夫人。
知意和兰心也已准备好,各提了个香篮。
知意道,“娘娘,车马备好了,按您的吩咐,只带了八名侍卫,也都换了便装。”
孟扶摇点头:“走吧。”
车马出了宫门,驶向城西。
清晨的京城已经热闹起来,街边早点摊冒着热气,行人匆匆,这一切寻常景象,却让孟扶摇有种恍如隔世之感。
这些日子在宫里的惊心动魄,仿佛另一个世界。
观音庙在城西的梧桐巷,不算大,但香火很旺。因着今日不是初一十五,庙里人不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