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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奴婢恨透了他们,如今有大小姐护着,我更不会背叛您,奴婢会保护好您的。”
孟扶摇看着知意坚定的眼神,心中微微一暖,在这冰冷的孟府,知意是她唯一的温暖。
孟扶摇从怀中拿出一锭银子,递给知意,“你去外面买些上好的药材回来,再买些米面粮油,我们以后的日子,要靠自己了。”
知意接过银子,重重地点了点头:“奴婢这就出去。”
看着知意离去的背影,她出去,看着这扶摇阁破败的院落,说给自己派的人迟迟未到。
她知道,孟渊也就说说罢了,那段娇娘虽然能派人过来,也是为了监视自己,修缮这房屋院墙,恐怕是不知什么时候?
反正自己也不能在这住太久,这里她要报前世惨死的仇,然后远走高飞!
正想着,就见有丫鬟在门外不敢进来,冲院里喊道:“大小姐,顺天府来人了,老爷夫人让奴婢请您去前院!”
说完,丫鬟一溜烟跑了。
孟扶摇心里一惊,她想起官差去乱葬岗找丫鬟的尸体,会不会现疑点了?
她又想,现疑点又怎样?他不承认便是。
谁知,哪是官差,是顺天府尹刘能上奏皇上,派来的周御医,来孟府给孟扶摇医治手指伤口的。
“孟扶摇大小姐,您手指伤的太久了,需要用盐水清理下,您要忍住。”
周御医小心翼翼拆开裹着位孟家大小姐手指的纱布,心疼不已。
那伤口很深,有的地方都已经开始化脓。
抬眼又看向不远处,脸色难看的老侯爷孟渊,还有那自从自己来了,就坐立不安的夫人,他真不知道孟家是因为什么这么虐待这未来太子妃?
在给孟扶摇处理伤口时,孟扶摇没有吭一声,那孟曦悦却假装过来心疼姐姐。
“姐姐,你看你,平时小妹不让你做那些绣活,你偏不听,小妹心疼死了!”
孟扶摇冷哼一声道:“那你现在就去死吧!”
孟曦悦被孟扶摇的话一噎,脸色难看眼泪都快下来了。
孟扶摇不耐烦道:“少在这假惺惺的,若不是你命令我给你做锦裙,说要随太子殿下踏青时穿,我的手能受伤?”
“母亲总说我享受了你这十多年的,孟家嫡长女的荣华富贵,我为还你这些,我就拼命给你做锦裙。”
“只是,你是不想我活着,做完,又说我做的不好,又拆了重做,反复几次,我这手就变得血肉模糊。”
“再加上有周嬷嬷看着我,做的不如意就用针扎我,你说你现在心疼我,鬼都不信!”
“你!”
孟曦悦无言以对,只能脸色难看地低声道:“锦裙不做了,姐姐这下满意了?”
孟扶摇刚要说,不满意,只要他们孟家人活着,她就不满意!
“孟大小姐,您的手上的伤,本官给您上了上好的药粉,但,几日后还要敷药,您这阶段也不便沾水,免得伤口溃烂,治不好了。”
周御医起身处理好孟扶摇十指伤口,躬身施礼嘱咐道。
孟扶摇起身还礼,道:“臣女多谢周御医,会注意的。”
周御医转身刚出去,门外又来了东宫太子殿下。
只是今日不同往日,太子殿下是从孟侯府正门进来的,身后还带着李公公一行人等。
太子萧煜刚刚碰见周御医,心里就犯嘀咕。
进了侯府才得知,周御医是来给孟扶摇治疗手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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