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终于,他听到了密道里略显急促的脚步。
他不动声色地松了口气,起身迎接。
洛景澈身披一身寒露,从密道中露出身影。
“……明悟大师,辛苦您久候了。”他的声音微微带了点喘息,但还算有精神。
明悟看着两人一前一后钻出密道,行礼道:“阿弥陀佛,这是贫僧应做的。”
“仪式什么时候开始?”
“约半个时辰后。”
“那还来得及。”洛景澈眉目舒展开来,“朕这便回禅房准备一二。”
明悟从一旁的小柜中取出早已准备好的衣物配饰,恭声道:“不多时前,安公公已尽数送来了。”
“时间紧迫,陛下便在偏殿更衣吧。”
洛景澈微愣了一下,他目光触及身后人并不意外的神色,又思及这人迟了片刻才来到大殿,犹豫了一下开口道:“……小将军安排的?”
明月朗淡淡嗯了一声。他从明悟身上接过叠得齐整的衣物,看向他:“陛下去偏殿更衣吧。”
二人沉默着一前一后来到偏殿,洛景澈道:“我自己来吧。”
明月朗垂眸看着他背对自己露出的一截白皙后颈,还有因刚才急匆匆赶路而显得有些凌乱的头。
他递过了衣服,静候在门外。
他们默契地谁也没提那些有些亲密的接触和那个若即若离的吻。
一个逾矩的、不合礼数也不合自身心意的,奇怪的吻。
洛景澈反手合上门,揉了揉额角。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话本里写道明月朗一生都未曾娶妻。在洛景诚登上皇位后,他辅佐在侧,没过几年便自请去边疆卫国。此后甚少回京,几乎是在边关度过余生。
为何不曾娶妻?又为何他的同窗即便质疑他有情人,却也不曾质疑过他怀中的居然是个男人?
洛景澈掩下眸中复杂神色,他靠在门上,轻叹了一口气。
等到洛景澈穿戴好了出门时,明月朗还候在原地。
“小将军无需梳洗一番吗?”洛景澈边问边整理着袖口。
明月朗道:“陛下有重任在身,而微臣只需在场即可。”他见洛景澈耳后一缕头翘着边,正微皱着眉和袖扣作斗争,顿了一秒开口:“此时让安公公赶来已是来不及,吉服繁复,我来吧。”
洛景澈犹豫一瞬,默许了。
明月朗敛着眉给他扣紧袖扣,解开微乱的扎带重新系紧,将衣摆抚平褶皱。他的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克制至极,只是在看到洛景澈耳边那一缕乱时指尖微顿,而后轻轻将那一缕丝勾出理顺,动作轻的洛景澈甚至没有察觉。
他做完这一切,退了半步道:“好了。”
“……有劳小将军。”洛景澈将碎挽至耳后,别开脸向前走去,“仪式快开始了,走吧。”
殿内一切皆已准备就绪。洛景澈远远便听到明悟轻言细语地在和几位大臣解释他早已到达殿内正在更衣云云,见他穿戴齐整的出现,几位大臣这才讪讪退至一旁。
不多时,蒋先入场,众臣齐全,仪式开始。
佛像在细碎光芒的照耀下愈威严,而下摆着的众多牌位森然而立,乌泱泱的人群站满大殿却沉静如水,更显仪式庄重。
洛景澈依照明悟指引,上香供佛,念经诵文。
他合目跪在蒲团上时,明悟眉目低垂,伸出手指轻点了下洛景澈眉间。
“佑我大宋,万世安宁。”
……
礼成,事毕。
安顺上前扶着洛景澈起身。他抚了抚衣摆,正要迈步下台阶,蒋先于众臣之中先一步而出,拱手道:“陛下,臣有一言。”
洛景澈搭着安顺手臂的指尖微顿:“丞相有何事?”
“今我大宋列祖列宗在上,臣斗胆进言。”蒋先垂头拱手,声音却响彻大殿,“此事关乎国本,微臣不敢懈怠。”
“皇室香火与天下安定向来息息相关。陛下登基数日,然而后宫无主,则六宫失序。微臣斗胆请言,”蒋先道,“请陛下选立贤后,以安天下之心。”
洛景澈侧了侧头,堪堪躲过了照进殿内的一缕日光。
“丞相所言,极是。”
洛景澈松开了搭在安顺手臂上的手,垂直而立。
明月朗负手站在殿内角落。他抬了抬眸,看见洛景澈站在高处,身后是层层叠叠的牌位。他俯视着群臣,日光照在他身上,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选在此时开口,想必丞相也已为朕物色好了人选。”洛景澈语气中无甚起伏,“无论是谁,能入得了蒋相的眼,朕相信一定是位能母仪天下的女子。”
他笑了笑:“但凭丞相做主,为朕娶一位贤后吧。”
蒋先将头垂得更低,眸中暗芒闪过,面上却一副恭敬模样:“谨遵圣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考古系高岭之花受×民国鬼王爹系攻︱时光囚徒与他的守钟人沈疏白在百年沉园按下快门的瞬间,胶片显影出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婚书。鎏金怀表开始倒转,他亲手唤醒了容家最年轻的殉道者那个死在立春前夜的贵公子,如今成了他的文物鉴定课教授。容砚的体温永远停在28岁,西装内袋藏着1937年的血书。他教沈疏白品雪茄烟里的松木香,用古董留声机放夜上海,却在每个满月夜消失于镜中,带回沾着晨露的白玫瑰。契约还剩89天容砚摩挲着他肩胛骨的朱砂胎记,足够教会你遗忘。可当推土机碾碎沉园最後一块青砖,沈疏白攥着开始走动的怀表,在百年银杏树下等来一场无人赴约的黎明。他送我怀表不是要锁住时间,是要困住所有不敢言明的春秋。内容标签强强时代奇缘高岭之花BE...
...
榕姣姣被勾魂使者勾错魂,与之谈判,获得一系列赔偿后,准备喝完孟婆汤就重新投胎的她,孟婆汤还没喝完,就被怕担责的勾魂使者一脚揣进平行时空的五十年代末。且看宝宝带着一串金手指在破四旧的年代里斩妖除魔。PS小说没有按历史资料写作,考据党请勿考究,请喜欢本书的宝子动动发财的小手多多评论,好评加书架,点点免费的催更,让作者...
剑气四溢,山河尽碎。万花缭乱中,仙尊一剑穿心击杀魔尊,终结血流千尺的仙魔大战。斐望淮惊醒后,只觉血战如黄粱一梦,唯有心口隐隐作痛,无法忘却梦中仙尊相貌。仙门,楚在霜修炼一向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只想做快乐的小废物,然而新来的俊逸弟子却坚称她是未来仙界至尊天下第一。楚在霜?楚在霜你怎么比我还自信?魔尊斐望淮借梦境预知未来,他为达成大业,不惜卧底莲峰山,接近仙尊楚在霜,想要取得其信任。谁料她蹭吃蹭喝蹭修炼,好处一律吞掉,却不涨好感度。斐望淮?斐望淮名门正派就这么黑吃黑?众人听斐望淮天天狂吹楚在霜彩虹屁,真心实意道他是真的爱你啊!楚在霜有苦说不出他是真的想杀我啊!!再后来,大战在即,仙魔不两立。斐望淮在繁花中静候,他心口的剑痕滚烫,淡然道我等她来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