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天子回宫不似来时高调,一行人动作迅,赶在日落前回到了宫中。
洛景澈进了御书房没片刻功夫,安顺便将折子递了上来。
“这是蒋大人为陛下选的皇后人选。”
洛景澈随手接过打开,看见折子上的几行字,意味不明地轻笑了一声。
安顺被他这笑激得略一垂,顺从地立在一旁。
折子上甚至都没有所谓可供他选择的人选,只有一个熟悉的名字。
蒋家旁系的长女,蒋玥茹。
也是他上一世的皇后。
上一世他不曾清醒,浑浑噩噩地依照蒋先的安排娶了蒋玥茹为后。他在深宫长大,又常被宫女太监欺凌,从不曾与什么女子亲近过。
仓促娶亲,娶的又是蒋家女。他深知自己位卑,唯恐怠慢与唐突,只心想着这以后便是他的妻子了。
新婚当夜,红烛帐暖。他怀揣着深藏在心的一丝珍视,抖着手去掀开了新娘的红盖头,却迎来了当头一击。
身着鲜红嫁衣的如花新娘哭红了眼睛,狠狠将床上小桌推开。桌上摆的两只玉白交杯盏被她这一动作弄翻在地,碎在地上出清脆的声响。
他僵在原地,看着新娘掩面哭泣。
她不愿意嫁我。
上一世的洛景澈心中惶然,瑟缩着收回手道:“……你既不愿,朕……不会碰你的。别哭了。”
他自认说得真诚,却引来新娘更加崩溃的嚎啕大哭:“我……我明明可以嫁给三皇子,哪怕做妾我也愿意。为什么,为什么最后嫁的是你?”
洛景澈无力垂下手,默然看着眼前的新娘哭得梨花带雨。
他最后离开了。
此后几年,他每月循规到皇后宫中用膳。至后来,宫女称她病委婉请他离开的次数越来越多。
所以,他也不再踏足了。
直到他的身体逐渐变差,连自己的宫门都出不去了。
他知道,其中除了安顺,也有皇后的手笔。
……
思绪回神,他见安顺在一旁似是怕他气恼的模样颇觉好笑,说道:“蒋相很会选。”
安顺道:“陛下满意这个女子么?”
洛景澈笑道:“满不满意的,她都会是皇后。”说罢,他将折子放在了桌上,支着下巴看向窗外,“安顺,准备迎接宫中的新主子吧。”
皇帝将要迎娶蒋家旁系嫡女的消息一经传出,京城内众说纷纭。
有一府内,一娇俏女子眼睛红红地听着侍女打探回来的消息,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爹!皇上真的要娶亲了?”
都察院御史屈通颇为无奈地看着爱女哭得涕泪横流的脸,连声叹道:“圣旨已下,不日就要成婚了。”
屈以茉泪眼汪汪道:“爹,皇上救过我,他真的很好,”她央求着说道,“向来帝王家不都是莺莺燕燕环绕的吗,皇上如今也就娶了一位,”
她咬了咬牙,“我是真心喜爱他的,我想嫁给他,哪怕居于皇后之下。”
看着爱女殷切的眼神,屈通一阵头皮麻。
他就这么一个女儿,爱惜得要命。女儿议亲的年岁到了,他本想找个门当户对且真心呵护他女儿的女婿,结果皇帝出宫那日,他这娇纵惯了的小女去看热闹,却是惊险一刻,反而被皇帝救了一把。
从那日后,屈以茉便似丢了魂般,嚷嚷着一定要嫁给皇上。
屈通想起皇帝刚登基时的他写的那篇洋洋洒洒、明嘲暗讽皇帝的檄文,一时间更是汗流浃背。
“……女子婚姻,当听父母媒妁之言,怎许你胡闹!”
屈以茉眸中含泪:“可是当日若不是他出手,女儿说不定都没有命回来见爹爹了!”
屈通被这话顶得一噎,想要再说点什么却有些无言。
他措辞半晌,开口道:“蒋先选的嫁过去的女儿,不会是好相与的。况且爹就你这么一个女儿,怎舍得你去宫中受苦?”
更多的话,他却是不能说。
该如何向他的女儿解释,当今天子如提线木偶,手头并无实权,连婚姻一事也满是算计。嫁进宫中,他的女儿如何能过上安稳日子?
“爹爹,你便去替女儿打听打听吧,”屈以茉哀求道,“如果皇上真的不愿意娶我,我也就……放弃了。”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明月朗:又想亲我还想娶皇后。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将军府孤女在成亲当日,被贬为侧妃,太子迎娶尚书府嫡女为妻。退婚,转嫁他人,被权势无双的摄政王宠上天,惩治熊孩子。脚踢渣男怨女。就在别人以为林楚楚高攀之时,林楚楚的马甲一点点掉了,京城最大的情报组织是她的,神医谷里的神医谷主是她师父,天下间最厉害的杀手乖乖给她当护卫,凡事经过她手的店铺,全都日进斗金,转亏为盈。...
偶然遇到多年未见的朋友,发现他已经成为没有羞耻心的傻子。和他生活的这些日子,一点一点吸引。这是一个扮猪吃老虎的故事。cp温柔呆攻(很呆,很呆)x腹黑yd受给我喜欢的人。...
...
聘为妻,奔为妾。林绣一直以为自己是妻,直到沈淮之恢复了长公主府世子爷的记忆,带着她回了京城。入了那高门大院。她亲眼看着男人如何一边欺瞒着她,一边准备和她人的大婚。如何在外谈起她不过是救命之恩,养她在府里罢了。才终于恍然。什么妻,她连妾都不算。沈淮之忽然发现林绣变了。以前的她沉默内敛,温柔体贴,却忽然以命相逼,要一个平妻之位。沈淮之以为她还爱他,甚至喜悦。直到大婚当日,她握着匕首刺进他的胸膛,恍惚间听见她说救命之恩已偿,你不欠我了。边关小镇忽然住进了一位美娇娘。不过一日,便有一位尊贵郎君上门提亲。再一日,又一位。第三日,沈淮之再上门时,却被木棍给打了出去。林绣只站在台阶上,冷脸看他世子与我已两清,不必再上门。后三年,日日夜夜,雪地月夜,沈淮之只跪在门前,红眼祈求他的卿卿,再回头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