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塞缪惊奇地睁大眼睛,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惊扰了这不可思议的自愈过程。
“让我再仔细看看。”
他小心翼翼地让人平躺沙发上,小些的伤口已经快要愈合,较深的伤口边缘也已经生出了半透明的薄膜。
“现在感觉怎么样?”
“还好。”
得到肯定答复后,他牵起苏特尔的手腕。那手腕比他想象的更纤细,能清晰触到凸起的腕骨。
塞缪将这归结为苏特尔变成幼崽的缘故,可他还是不免为此感到淡淡的忧心。
又等了一会儿后,塞缪开始牵着苏特尔熟悉新家的每个房间。
年轻雄虫的手掌温热而柔软,指腹带着些因常年握笔而留下的薄茧,苏特尔乖乖地被牵着手腕,缀在落后塞缪一步的位置。
他看到塞缪迫不及待地拉着他往主卧跑,在心里发出冷笑:终于要暴露本性了吗?
他默然地注视着塞缪的动作。
这个场景太过熟悉。在福利院的每个深夜,总会有年长的雌虫被这样领进某个房间,第二天回来时身上一定是交错纵横遍布全身的伤痕,但面对雄虫时还要强颜欢笑,以免招来更狠的毒打。
如果生出拒绝某位贵族的邀请的想法,就会被保育员用皮带抽得三天说不出话。
苏特尔条件反射地摸向颈间。
那里本该有个刻着编号的金属环,内置的微型电极能在雄虫不高兴时释放高压电流,福利院的每个孩子在离开前都会佩戴,甚至在洗澡的时候,为了让福利院更好的掌控他们。
可他摸了个空,只捏到一个可笑的草莓,随着他的呼吸轻轻起伏,像颗鲜活的外置心脏。
苏特尔突然感到一阵陌生的眩晕,仿佛常年行走在黑暗里的人突然被推进阳光里,连呼吸都会带着些刺痛。
塞缪对苏特尔复杂的心理活动毫无察觉,他像是带着小朋友出去郊游的带头大班长,带着随便看看的想法,简简单单的推开卧室门,和苏特尔一齐站在门口向里面观望。
一张看上去很柔软的双人床,和旁边的一个白色的立式衣柜,打开后左侧整齐挂着三套真丝睡衣,右侧叠放着几套棉麻质地的家居服,最下层抽屉甚至贴心地塞满了未拆封的内衣袜。
显然那只跑腿虫完美甚至是超额完成了任务。
塞缪随手捡了一套还没拆封的新衣服,塑料包装在他掌心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他留神注意着站在门框边的苏特尔。此刻正用指尖小心翼翼地描摹着脖子上的草莓吊坠,进入新环境后一直紧绷的眉眼间流露出一丝罕见的迷茫。
“这么喜欢啊……”
塞缪歪头,目光落在脚边那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草莓连体衣上,棉质布料上印着的小草莓还带着可爱的叶梗。犹豫片刻,他将这套本来被排除在外的衣服也一齐加入备选方案。
“两件大小都正合适呢。”
塞缪走到苏特尔身边,蹲下身比划着,小鲨鱼连体衣的袖口随着塞缪的动作轻轻的蹭过苏特尔的手腕。
他一边拿出两件衣服都装模作样的比划一番,一边偷偷瞄着小孩故作矜持的脸,实在想象不出这张从小有酷又帅的脸配上草莓图案的样子。
他不好擅自给小孩做选择,唯一知道的偏好还是从书上偷来的,他干脆把选择权交给苏特尔。这个年纪的小孩已经有了自己的审美,也喜欢愿意自己做决定。
“一会儿得去超市买东西。”
塞缪把两件衣服拿在手心,小鲨鱼咧着大大的笑脸,草莓图案则缀着俏皮的波点。
塞缪私心更心水小鲨鱼这一件,于是特意把小鲨鱼转过来,露出背后那个戴着厨师帽的卡通鲨鱼,“你看看,这两件你想穿哪一个?”
苏特尔的目光在两件衣服之间游移,最后伸出食指,指尖在距离布料几厘米处停顿,又收回去。
“给我穿的吗?”
“对啊。”
“我想要这个,可以吗?”
苏特尔指着那件草莓连体衣。
塞缪点头应允,他转身去放另一件衣服的功夫,就听见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
再回头时,苏特尔已经把那件草莓连体衣严严实实地套在了身上。
是的,套在了那件沾着血迹和尘土看不出原本颜色的衣服外面。
“怎么直接套上了。”
塞缪哭笑不得地看着鼓鼓囊囊的身影,草莓图案在对方隆起的腹部位置滑稽地扭曲着。他伸手想帮忙整理,苏特尔下意识吸了一肚子避开了触碰。
年轻雄虫叹了口气,转而轻轻拂去对方肩头并不存在的灰尘,心想,算了,晚上回来洗澡的时候再换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梦玥,我知道你根本不爱季冬生,你爱的是我,之前你说过愿意嫁给我,现在还作数吗?乔梦玥此时听到盛宴哲的问题后,心里再没有之前的悸动。...
本文无cp位面商人图图,在三百六十行系统中误选了房产品类,从而开始跨位面卖房。啥?拆旧房还要花十几万60年代废弃院子,收90年代待拆迁院子,收。地质问题废弃小镇,收。垃圾只是放错地方的资源,本位面没价值,其他位面还能用嘛。但是卖房产怎么可以只卖房子呢,卖的是配套,是品味,是生活方式。从此图图在房子里配套粮食,美食,...
1v1甜宠年龄差男主上位男二火葬场心思敏感芭蕾舞者冷静腹黑豪门总裁(24×30)林昼锦和闻远邵的事是圈内人尽皆知的美谈,虽然没有说破,但大家都认为好事将近。直到一则热搜曝光,闻家小少爷深夜送女友就医林昼锦才知道,以往的一切不过是他游戏人间的调味剂。原来那天他把她丢在路边是为了送他的心上人去医院。那天...
黑欲青春王焱张宗赫结局番外高质量小说是作者纯银耳坠又一力作,但凡到了需要我原谅的地步,我都原谅不了!我要让他们所有人都知道,我王焱,修佛能镇天下,入魔能屠四海!赵国良眼神充斥无奈看来我们今后打交道的机会会越来越多!王焱再次闭上了眼睛,不再言语,赵国良嘴角微微抽动,片刻之后,转身离开。看守所的所长和赵国良关系极好,看着赵国良出来,赶忙迎了上去怎么样?什么都不用问,问也问不出来,你若是不想再发生类似于这样的事情,你就最好把他们牢房的人员调换一下。完了尽量避免他们和其他牢房人员碰面。这小子到底得罪谁了,而且还得罪的这么彻底?说实话具体我也不清楚,但我知道这已经不是一条天北街的问题了。那这两个炸药包还得从我这里待多久?显然,所长也害怕看守所内发生这种事情,这要闹大...
十八岁那年天宫弥做了两个错误的决定,一是点进了那个咒术游戏,并把它当乙女游戏玩了。于是她顶着「击败5t5」这个任务和最强DK高调谈起了恋爱,并秉持着「游戏里面我不称王谁称王」的原则给了咒术界一点魔法的震撼。自封恋爱事业双丰收的天宫弥给自己鼓了鼓掌,并决定在离开游戏前完成那个打败最强的任务她光荣死遁了,谁说情伤不是伤?接下来是她的第二个错误决定,世界那么大,她偏偏去日本留了学学校那么多,她偏偏在东京。某天她正和刚刚救下来的高中生感慨对面走来的人好像我前男友,高中生义正辞严地解释道是绝对不会有正常女性喜欢上五条老师的。天宫弥隐约有种不妙的感觉。直到一发熟悉的「苍」落在自己身上又被抵消掉后,天宫弥才有机会说出了那句经典台词。天宫弥我好像在哪见过你,或许,你认识5T5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