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看来就是有什么事情不能让自己知道了。黑彦看了一下那两名与自己擦身而过的男子,心里莫名很不是滋味。
待那两人离开,绘凛也将手里的平板放置一旁。她侧着脸,笑容里带着刺地嘲讽着:「奥村家的家教都拿去餵狗了,进来前敲个门都不会。」
「……」着重在「家教」这个词,黑彦也没特别想去反驳,只轻轻垂下头,眼神晦暗不明。
叹了一口气,他面着绘凛戏謔的表情,不再退缩,拿出了十分的诚意恳切道:「我们,谈一下好吗?」
绘凛对黑彦的要求并不感到意外,却也没想回应对方的意思。她翘起了二郎腿,手托着脸悠悠地笑了笑:「告诉你小黑吧,在这个房间里,你没有站着的权利。」
突然的一句话,把卯足了心里准备的黑彦彻底弄傻了。「什么?」
「跪下。」少女的下頜微微扬起,声音里是不容反抗的压迫。「我让你跪下来,小黑。」
从刚才在房间里看到零零总总的玩具,加上绘凛现在话中的内容,黑彦大概是彻底以为她疯了。
跪下,谁没跪过?在正式或一般的场合,是他们国家的人几乎都有这习惯。可是人家女孩子在面前坐得好好的,而要自己单方面向对方屈膝,是一种赤裸裸耻辱。
绘凛当然知道黑彦在想什么,也不甚在意。毕竟来日方长,这点羞辱现在受不了,以后绝对会变成习惯。
她这新的小宠物当然是不可能想到那种地方去。当然,只要是正常人,都不会这么早就认清事实的。轻笑了下,绘凛也不急,只轻描淡写地道:「我已经安插好手下的人在美国了,目前我是不会让他轻易回国,至于要不要让他永远长眠在那里,由你决定。」
绘凛看准了兄长是黑彦的软肋,捏好了他的七寸,让他想反转的馀地都没有。
从最初震惊到沉默的对视。黑彦还在挣扎,漆黑的瞳眸凝着纠结的光泽,对方拷问般的目光却死死地压着他,等待他的反应。
捏的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陷进掌心那柔软的皮肉,却浑然不知疼痛。黑彦还没有跪,明明是俯视的动作,但低着头哀哀的样子看起来却让他整个更可怜了一些。「求你……别这么残忍。」
明明是句哀求,绘凛却像是听了笑话。「残忍?让你跪一下都受不了了,往后的日子,看你是不会太好过了。」
迎上对方愈愈焦急的目光,绘凛周遭的气场却压的更低了。几乎是居高的、藐视的,刻意再度把话强调了。「我最后再说一次,给我跪下。」
走投无路。黑彦坚毅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裂痕,他无法对绘凛硬着干,更不敢拿自己唯一的兄长的性命开玩笑。他在脑中无限的抗拒挣扎中,仍是把心一横,硬着头皮,低下身子,在绘凛的脚边屈膝跪下了。
垂眸盯着那浑不自在地在自己面前跪着的男人,绘凛总算是满意地扬起嘴角,笑了。「总算是有点像样了,衣服也挺适合。」
彷彿在评价一个物件、一件艺术品……黑彦压下心中那丝丝的不甘与不安。他抬头,依旧不愿放弃、依旧迫切地尝试着,让对方能正视着自己。「绘凛,你就不愿意好好跟我聊聊吗?」
聊聊……都这个这个姿势,这个处境了,这个傻子居然还有想跟她有「聊聊」的馀地?「不愿意,我跟你没有话好说的。还有,别叫我名字,区区一隻狗,你没资格。」
「你!!」黑彦忍无可忍。小时候总玩在一起的青梅竹马,生了那么大的变化,一下叫他跪、一下又不准他喊她的名字,居然还可以叫做「没什么话好说的」?多不讲理。「别太过份了!怎么可能会什么都没有?我们家到底是惹到你哪里了!?!」
就在黑彦最后一个字落下的那一剎那,绘凛那涂成浅紫色的长指甲一把揪住了黑彦顶上的短。她眼神完全是兇狠的,几乎要把人撕裂了般恶狠狠地怒道:「你们家的每一个地方都惹到我了!!!如果我想,倒也可以不用争取你的意见,包含你的兄长血洗整个奥村家,把你这个死都不愿意配合的东西关进笼子里好好调教成真正的奴隶就好!我居然还大慈悲的供你一间正常的房间,赐予你一天的缓衝期适应,怎么,难道你还嫌不够??」
恶毒的话语对黑彦如同利剑穿心,他这是第一次在绘凛那张漂亮标志的脸蛋上看见因愤怒而扭曲的痕跡。不明白当年真相的他,完全被这个样子的她吓坏了。「为什……你……绘凛,这些年……是不是生什么事了?」
对上黑彦满面的错愕,绘凛才意识刚才的自己是过于衝动些了。或许在黑彦的眼里,她就是一个没有任何理由的把自身的恨意和怨气迁怒到别人身上的疯女人而已。
她粗暴地甩开黑彦的毛,取代而之的是空气里压抑的沉默。是啊,不告诉他真相,她看起来就只是个神经病。儘管如此,就算黑彦死缠烂打地想从自己这里问出什么,她也不想告诉他真相。刚才的初越和鸣末和她谈这些证据和资料接下来的去处时,他们看到黑彦后也很识时务地闭上了嘴。
原因?也没什么,不过就只是即将成为宠物的东西而已,没有必要知道这么多。
看着脸上逐渐產生畏惧之情的黑彦,少女的嗓音平缓了下来,稍微恢復了和平往的轻柔。「你不用去关心这些。」
不用去关心她以前究竟遭遇了什么,也不用去担心,刚才绘凛那些话的内容。
毕竟,如果她真的这么做了,那黑彦大概很快就会被玩坏了。这样一点也不有趣。
她要慢慢地折磨他,从对方被伤害的过程中的痛苦与折磨,一点一滴的获得復仇时的快感,平抚她这些年来失去家人和一切的愤怒和耻辱。
黑彦再也说不出话了。儘管不明白原因,可是就算是他也能感受绘凛对他那滔天的愤怒。「我……明白了。」
「知道了就好。」淡淡地一笑,那隻刚才对他施过暴的手,现在却轻柔地抚摸起了黑彦的头。「以后称呼我要用敬称,知道了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遇到渣男怎么办?一把铁铲把他埋了,命根子给切了。白星慕前世识人不清,害人又害己。重生一世,有仇报仇,有老公必撩。先一把铁铲活埋吸血鬼毒弟,再切了凤凰男渣男命根。搞钱搞事业搞男人,势必要把亲亲老公宠上天!只是,为什么她重生的时间和地点那么的不可言说不管了,反正是她老公,扑倒亲亲抱抱举高高一条龙服务到底。小撩精花样...
林悦大概从来没想过,自己大学还没毕业就稀里糊涂跟一个认识还不到一天的男人把证给领了。从满18岁开始,她的母亲就热衷于让她出去各种相亲,美其名曰好男人是不会流通市场的,得先下手为强!相亲过程中,误打误撞与同样被家里催婚的妇产科医生宋云峥结识,俩人一拍即合。宋云峥有没有兴趣结个婚?林悦走着!宋云峥本以为...
极品恶妇绾君心的简介关于极品恶妇绾君心二十一世纪的宋清泞被自己亲爸一菜刀砍断了脖子,再睁眼时成了大昇王朝一位臭名昭着的极品恶妇。这恶妇是莫家大郎的童养媳,却心悦未婚夫的弟弟。恶妇脾气暴躁且品德败坏整天作天作地,把婆家人全给作上了断头台。在人头落地的那一刻,重生回到了婆母的忌日。可惜恶妇重生回来后想到前世的种种,又惊又怕,卷起铺盖要走人,没想到一脚踩在一碗红薯粥上当场摔死。宋清泞鸠占鹊巢,得以重来一世。可她面对莫家在作死道路上狂奔的...
遗落的诗行苏宇林悦结局番外全文版是作者猫的云互宠又一力作,一一从篮子中取出,放在清澈的水流下仔细地冲洗。翠绿的菜叶在水流的轻抚下显得更加生机勃勃,水珠在叶片上跳跃,宛如一颗颗晶莹的珍珠。她的手指轻轻拨动着菜叶,确保每一片都被冲洗得干干净净。接着,她开始切菜,刀刃与案板碰撞发出的笃笃声,节奏明快,仿佛是为即将到来的美味晚餐所奏响的欢快前奏。炉灶上的蓝色火焰熊熊燃烧,锅里的油渐渐升温,发出细微的滋滋声。林悦小心翼翼地将切好的五花肉块轻轻放入锅中,伴随着滋滋的欢快声响,五花肉在锅里欢快地翻滚着,她迅速地挥动手中的铲子,不停地翻炒。额头上很快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那汗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落在炉灶旁。脸蛋也被炉灶的热气熏得红扑扑的,如同熟透的苹果般可爱。但她的眼神始终专注而坚定,手中的铲子...
1912年9月,广西钦州,田梦雪对刘永福说狄先生希望组建一支军队,收复满清在北方的失地,外东北外西北,还有台湾,这支军队的旗帜将是一面黑旗,他要告诉世人,黑旗军没有灭亡,必将重现昔日的辉煌!现代人狄雄穿越到民国1912年的北京后,利用现代知识经商办厂,组建武装,狄雄的梦想是利用俄国内战的机会收复外东北和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