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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绘凛在两人之间立的第二道界线。
主奴之间不能平起平坐,奴隶亦不能在不经许可的情况下擅自喊主人的名字,这不合规矩。
也就是说他们的关係,再也回不到以往了。
「那么,小黑有听话把自己洗乾净吗?」
就这一句话,把尚未从迷茫凯滞的情绪中脱离的黑彦问愣了。
洗乾净?他是洗过澡了,但她用那种曖昧的说法是怎么回事?
因为跪着,黑彦得抬头才能看着她。绘凛无言地看着男人那张傻傻的脸,真想问他那脸纯真懵懂的模样是不是装出来的。
其实她不用问也早就知道答案了。正常来说刚遇到这个事情的人都是无法理解状况的,尤其还是黑彦。要是他早上真的有帮自己的做灌肠,那绘凛才会真的吓到,不过她就是要故意要用这话来作弄他,好让她欣赏自己心悦的前未婚夫窘迫不堪的模样。
「昨天是要你清理后面,不懂吗?镜子柜里的东西看过没?」
他听懂了。想起那些整齐摆在柜里的瓶瓶罐罐,黑彦的脸颊至耳根咻一下地红了。
呵,真好懂。「我问你话呢。」
「看……看了……」
「既然看了,那总该知道怎么用吧?」
黑彦听的面红耳赤,眉毛怒的皱成一块,咬牙道:「怎么可能,开什么玩笑……」
「是不是玩笑,你很快就会明白的。」绘凛从沙站起身。黑彦从刚才开始就因紧张而僵硬的身体轻震了下,他目光愣愣地循着少女走开的身影看去。她脚步停在靠在房间角落的某个门柜前,打开。
结果在看到她都在里面拿了些什么后,黑彦的头皮都麻了起来。
亮红色的软皮手銬,还有一条长柄鞭子……
儘管从未涉猎到这方面的性知识,黑彦再蠢也知道那两个东西是拿来干什么的。如今看到那种折磨人的东西拿在绘凛手上,又是要对自己行刑的,当下的心情简直一言难尽。
而且就算看起来是有些不太像,但他多少也是在家养尊处优的小少爷,手銬就不用说了,他从未被人用鞭子打过。哪怕是惩罚小孩用的手拍,他从小到大碰都没碰过。
所以,当绘凛带着那两个东西走回沙时,黑彦差点要绷不住地从地上站起来然后逃走。
走回黑彦的身边时,他几乎已经是随时都要爬起来的姿势了。绘凛不高兴地歪头审视着黑彦不安份的模样,用脚嫌弃地踢了踢男人的侧腰。「真难看。给我听清楚,没有命令,不许东张西望,标准跪姿会不会?」
「绘凛,你到底要对我做什……」
话都还没说完,绘凛一巴掌已经打下去。
这一下打得很重,巴掌着肉的清脆声响伴随着耳鸣般的嗡嗡声,把黑彦打得几近倒下。
脸颊火辣辣地痛,几乎在那块皮肉浮出出一片红印,直到再度抬头望向少女阴冷的脸蛋,黑彦都没能反应过来这份疼痛是出自于谁的。
这是绘凛第一次打他,而且毫不留情。
小时候的打闹不是没有过,但最多也就脾气的对自己捶几拳,几乎不痛不痒,而且当时的自己还觉得很可爱。但是现在这样狠戾的,带惩戒意味的耳光,却让黑彦心中猛地泛起一阵酸苦。
明明被打的是脸,心却跟着痛了起来。
「说过了,别再这么没规矩。」冷酷的话语如雷电,劈得黑彦全身刺痛。「先教你一点吧,无论我想做什么,你除了接受,没有过问的权利。接下来我会慢慢教你,身为一隻宠物该有的本分与态度,最好给我牢牢地记到你那没用的脑袋里,懂吗?」
他怎么可能会懂?
绘凛所说的一切都太出他的常理范围了,宠物的本分跟态度?他连身为宠物的自觉都没有。
直到昨天为止,她还是被自己深深藏在心底,无法取代的重要存在啊。
被自己喜欢的女生如此对待,他怎么可能会懂。
黑彦偷偷用牙齿咬着嘴里的软肉,忍气吞声地重新垂下头。沉默了许久,才心灰意冷地张口。「是的……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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