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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不能脏了您的手。
最后一句话,沈菟并未说出口。
指尖泛起了淡绿色的光芒,不动声色地透过门缝,精准无误的落在了沈杏的身上。
黄绣一副我都懂的模样,轻捏着沈菟的鼻尖。
“俺知道你都是为了俺好。”
话音一落。
“啊!”
外头忽然传来一声尖叫,声音从门缝中钻入。
听到动静的母女二人起身,走出屋外。
就见沈杏刚好被胡天渊搀扶起来,手还被划出来了一道口子。
沈菟担忧的走上前,捧着沈杏的手轻轻吹了起来。
“堂姐,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划的这个口子可不小呀。”
手被划出来了一个大口子,瞧着有些渗人。
沈杏面色有些难看,不知是不是她出现了幻觉。
居然觉得沈菟有些幸灾乐祸。
甚至荒谬的觉得,这场意外和沈菟有关。
不自在的把手缩了回来,挤出一抹勉强的笑,目光落在了黄绣身上。
“婶子没事吧?”
沈菟灿然一笑,慢悠悠的走到许凛身旁,轻轻摇头。
“娘没什么事,就是腰部有一点擦伤,晚上我给娘上些药就行。”
沈杏扯了扯嘴角:“婶子没事就好。”
沈菟担忧的看着沈杏的手背:“唐姐,我娘没事,你看着有事呢。”
黄绣幸灾乐祸的提着医药箱走出,放在沙上。
“哎哟喂,这伤的可不轻哟,赶紧先包扎。”
许凛的注意力不在沈杏的身上,而是落在了刮伤沈杏的桌角。
桌角边是一根柱子,类似于烟囱用来排气的。
下面则是特制的炉子,用来烤火,冬天取暖用的。
这是为了能够让沈菟坐月子舒服些,许凛托人定制的。
一是可以更暖和,其次,也方便,只是没想到下面那一块会刮到人。
刚才黄绣弯腰去捡东西,桌角太暗,才不小心刮到那一块铁片。
嗯……
等人走了,他得多包几层,以免误伤岳母和媳妇儿。
至于沈杏,她情况如何与他没有关系。
沈杏的伤口是胡天渊亲手包扎的,确保无碍,两人这才起身道别。
“既然婶子无碍,那我们就先走了,打扰了。”
丈夫要离开,沈杏也不好意思厚着脸皮不走。
知道黄绣母女俩不待见她,也就没必要自讨没趣继续待下去。
只是天不遂人愿。
沈杏才走几步,就在平地摔了个狗啃泥,疼得脸都扭曲了。
黄绣憋着笑,猛拍大腿,故作担忧的上前。
“哎呦喂,你们这些年轻人,咋走路都不看路的,还能在平地上摔!”
胡天渊把人扶了起来:“婶子没事,我扶着呢。”
沈杏已经疼得说不出话来了。
然而,刚出院子,不知是雪地狡滑的缘故还是怎的。
胡天渊搀扶的好好的,沈杏又摔了一跤,因为过度慌张的缘故,又伸出了手,硬是将手摔出了骨折。
“啊!”
剧痛让沈杏出凄厉的惨叫声。
沈菟担忧的想出门,却被许凛拉了回来。
“不许出门,你现在还坐月子呢,不能吹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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