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准提道人阅毕,提笔勾去“七日”二字,改为“九日”。他道:“外域路远,讯息难通,多留两日余地,更为稳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我默记于心。
议毕,众人散去。我留下整理玉简,将各项任务誊抄清楚。准提道人临走前驻足片刻:“你近日所行,皆从实事出,不尚虚言。此次外域之行,或可亲往。”
我没应话,只低头写字。他知道我不喜张扬,便也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接引道人走在最后,经过我身边时停下:“你写的那句‘主持之人,不代裁断,只助梳理’,很好。真正的度化,是让人自己看见路。”
我抬头看他。他目光平静,像秋日湖面,不起波澜,却深不可测。
“去吧。”他说,“藏经阁偏厅已为你备好桌案,所需典籍皆可调用。”
我谢过,收拾笔墨,移步藏经阁。
偏厅不大,靠窗设一长桌,三面墙架满竹简与玉册。桌上已摆好空白黄纸、朱砂笔、研墨器。我放下包袱,取出昨夜带回的那截半墨条——沾着干涸朱砂的那块——放入砚台,加水细磨。
墨色渐浓,我铺开第一张纸,写下标题:《简语度化录·卷一》。
第一则故事,我写“两族争泉”。主角不是修士,也不是大能,而是两个普通牧民。一个说祖辈饮此水,一个说牲畜赖此火。争执不下,来寻一位游方者评理。游方者不判谁对谁错,只问:“你们最怕失去什么?”一人答怕失传承,一人答怕饿死牛羊。游方者便教他们分时取水,旱季互助,并立石为证。多年后,两族共祀此碑,称其为“和泉碑”。
写到这里,窗外日头已高。有弟子送来饭食,放在门外小几上,没说话就走了。我吃了几口,继续写第二则:“三人争炉”,讲炼器匠人因抢用火炉起纷,最终共建共管;第三则:“长老误训”,说师徒因口诀误解生怨,后经旁人逐字核对,现原是音近字差,误会冰释。
每写一则,我都对照《安忍品》原文,确保义理不偏。但语言尽量平实,不用偈语,不引经文,就像村口老翁讲故事那样讲。
午后,两名年轻弟子来取物资清单。我将拟定的初见礼单交给他们:凝露莲灯十盏,安神香草三束,净瓶水五瓶,另加五枚刻有“和”字的玉符,作为信物。
“玉符谁来刻?”一人问。
“我自己来。”我说,“字要端正,不能潦草。”
他们走后,我取出玉料与刻刀,开始雕琢。每一笔都慢,不敢急。刀锋划过玉石,出细微的沙沙声。阳光斜照进来,落在手背上,温温的。
傍晚时分,藏经阁外传来脚步声。是李师兄来了,手里提着一只布包。
“听说你在忙外域的事。”他把布包放桌上,“这是赵师弟今早采的寒骨藤新叶,说晒干磨粉,能提神醒脑,让你别熬太晚。”
我没推辞,收下了。
“你也知道,”他站着没走,“以前咱们连自己人都吵得不可开交。现在要去外面跟陌生人打交道,说实话,我心里没底。”
我停下刻刀:“我也没底。但我相信,只要肯听对方说什么,而不是急着反驳,总能找到路。”
他点点头,似有所悟,又站了一会儿,才离开。
夜深了,灯油将尽。我吹熄火芯,屋内陷入昏暗。手指抚过桌上已完成的三则故事稿,又摸了摸那几枚刻好的玉符,边缘光滑,字迹清晰。
明日,《简语度化录》还要继续写。物资还需再核一遍。人选名单也该提出来了。
我起身收拾东西,准备回居所。临出门前,回头看了一眼桌上的稿纸。月光从窗缝漏进来,照在“和泉碑”三个字上,泛着淡淡的白。
脚步踏出藏经阁,院中寂静。远处五莲殿仍有灯火,不知是否还有人在议事。我沿着石径往回走,衣袖擦过路边草叶,露水沾上来,凉了一下。
走到居所门口,我停住。门缝里没有光,屋内无人等候,也不需要谁给我送行。
但我知道,有些事已经开始了。
喜欢洪荒系统:开局答盘古题请大家收藏:dududu洪荒系统:开局答盘古题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游戏人间的一肚子坏水攻X忠犬小狗受,师徒年上欢乐正剧武侠,慢热人男心当初一一江生丨丨湖小丨丨传狗丨丨说追丨丨扮爱丨丨猪逐丨丨吃梦丨丨虎惨丨丨可遭丨丨怜骗丨丨无身丨丨情骗丨丨无心丨丨欲...
黎秋月穿越成了平行时空的自己,作为罪魁祸首的系统保证三年之内一定各归各位,丢下一个非智能的系统就跑了。系统严格遵循做四休三的上班节奏,只要按照地点摆摊卖吃食就能获得美食点,换取商城的神奇物品。黎秋月本来不以为意,直到看到修复面摊的软膏,损坏微型摄像头的珠子,让人长高的药丸很好,这个摊我摆定了!于是,吃货们发现了一个一周一换地,到点就跑的美味小吃摊。...
大宋元符年间,画师武浩来到了繁华似锦赵氏天下。 走在宛如清明上河图般繁华的汴梁街头,武浩却想到了29年后,女真铁骑,席卷南下,将这烈火烹油一般的盛世...
(双女主+师徒+道德底线灵活+不圣母+初升的东西+抽象+师父修为低下,但道法很强)逆徒!你想要干什么?!安桐一脸惊恐地从床上弹起!回想着刚刚梦里的内容,不由得一阵冷汗!她居然梦见,自己那全宗门的大师姐,高冷无比的大徒弟居然生有逆骨?!不对,一定是预知梦出了问题!⊙︿⊙我徒弟那么孝敬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