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赵雄离开后,牢房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铁罡不再找茬,只是时不时用那双铜铃大眼瞥一下秦远,似乎重新评估这个看似弱不禁风,却敢和内门弟子叫板的小子。而角落里的韩老头,则再次恢复了那副麻木呆滞的模样,仿佛刚才那短暂的眼神交流只是秦远的错觉。
但秦远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他成功地在赵雄心里种下了一根刺。这根刺或许微不足道,但在关键时刻,可能会影响赵雄的判断,甚至引他背后势力的内部猜疑。
“小子,你刚才说的是真的?”铁罡终究是耐不住性子,压低声音问道,“那什么草,真不在那妖女身上?”
秦远看了他一眼,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铁大哥,你觉得以赵雄的身份,为何会对一个外门废柴如此‘上心’,甚至亲自来这污秽之地?”
铁罡一愣,摸着下巴上的胡茬,瓮声瓮气道:“不是说你和妖女勾结吗?”
“勾结?”秦远嗤笑一声,声音带着几分虚弱,却有种看透世事的嘲讽,“我若有那本事勾结能窃取宗门至宝、重伤真传的魔道妖女,还会是炼体三重?还会住那破屋子,被张奎那种人随意欺凌?”
铁罡若有所思:“说的也是……那他是为啥?”
“无非两种可能。”秦远伸出两根手指,“一,他需要我这个‘替死鬼’来坐实某些事情,转移视线。二,他或者他背后的人,认为苏妙晴真的把某样重要的东西,放在了我这里。”
他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韩老头,现对方蜷缩的身体似乎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丝。
铁罡瞪大了眼睛:“什么东西?”
秦远摇摇头:“我不知道。也许是什么信物,也许是……那株根本不存在的‘九转还魂草’的线索。”
他故意将“根本不存在”几个字咬得稍重。
铁罡倒吸一口凉气,他虽然粗豪,却不傻,瞬间明白了其中的凶险:“妈的,这是要拿你顶缸啊!你小子危险了!”
秦远苦笑:“所以,铁大哥,我现在是案板上的鱼,只能尽力扑腾几下。若是能侥幸找到真相,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他没有再多说,有些话点到即止。他需要盟友,哪怕只是暂时的。铁罡这种直肠子,一旦觉得你对他胃口,或者认同了你的处境,反而可能成为助力。
接下来的两天,秦远继续着他那“蚊子腿也是肉”的功德积累计划。他帮铁罡处理了一下身上一些因潮湿而炎的轻微伤口(用他知道的有限卫生知识),获得了【功德值+】。又将自己剩下的半个窝头,分给了隔壁牢房一个饿得奄奄一息的小偷(虽然偷窃可耻,但罪不至饿死),获得了【功德值+】。
功德值缓慢爬升到了-o。距离摆脱负值依旧遥远,但那种生命力不断流逝的虚弱感,似乎减缓了一丝。
他的主要精力,则放在了观察韩老头和怀中的混沌令牌上。
韩老头依旧沉默寡言,但秦远敏锐地现,每当夜深人静,牢房里只有微弱的月光透过高窗洒入时,韩老头的手指会无意识地在身下的稻草上划动,那轨迹……似乎并非杂乱无章,反而有点像某种符文的结构?
而那块混沌令牌,在吸收了几天牢房里微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天地灵气,以及……秦远偶尔尝试将体内那丝微弱的灵力注入后,终于有了一丝不同以往的反应。
那是在一次他尝试将灵力集中在指尖,轻轻摩挲令牌背面那混沌云雾图案时。突然,他感到指尖微微一麻,仿佛被什么刺了一下,随即,一股极其微弱、但精纯无比的清凉气息,顺着指尖的经脉,逆流而上,瞬间融入他几乎干涸的丹田气海!
这股气息虽然微弱,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生机和古老韵味,让他精神一振,连身上的伤痛似乎都轻了一分!
【检测到宿主吸收未知高等能量,身体状态微幅改善。】
【警告:该能量性质未知,系统无法直接转化功德,请宿主谨慎使用。】
系统提示音响起,带着一丝罕见的“疑惑”语气。
秦远心中剧震!
这令牌!果然不凡!
它竟然能反馈能量?虽然量极少,但质极高!而且,系统居然无法识别这种能量?
这意味着,这混沌令牌的来历,可能远系统的认知范围!苏妙晴把这东西塞给他,绝对所图甚大!
他强压下心中的激动,不敢再轻易尝试。这令牌是福是祸犹未可知,在实力不足前,必须小心隐藏。
就在他沉浸于现令牌奥秘的震惊与思索中时,牢房外再次传来了脚步声,这次不止一人。
“把门打开。”一个冰冷的声音命令道,并非赵雄,而是另一个陌生的,带着刑律堂特有的肃杀之气的声音。
铁门打开,三名穿着刑律堂执事服饰的弟子走了进来,为一人面色冷峻,目光如刀,修为赫然达到了炼气期五层以上!他身后两人也气息沉稳,远非普通外门弟子可比。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秦远,跟我们走一趟。”冷面执事毫无感情地说道。
铁罡猛地站起,挡在秦远身前,虽然有些色厉内荏:“你们想干什么?屈打成招吗?”
冷面执事看都没看铁罡一眼,只是盯着秦远:“刘长老要见你。是老实跟我们走,还是让我们‘请’你走?”
秦远的心猛地一沉。刘长老?刑律堂的主事长老之一!赵雄到底还是说动了高层,要动真格的了!这一去,恐怕凶多吉少。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身前的铁罡,平静地站起身:“我跟你们走。”
挣扎无用,徒增羞辱。他现在唯一的依仗,就是脑子里的知识和怀里的令牌。
就在他即将踏出牢门的那一刻,一直沉默的韩老头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体蜷缩,看似无意地,将一块小小的、不起眼的黑色石子踢到了秦远脚边。
秦远脚步微顿,不动声色地用脚尖将那石子踩住,然后顺势弯腰,假装系了一下本就破烂不堪的鞋带,迅将石子捞入手心。
入手冰凉,石子上似乎刻着极其细微的纹路。
他没有回头,也没有道谢,只是跟着那三名执事,走出了牢房。
身后,铁门再次关闭。铁罡懊恼地一拳砸在墙上。韩老头停止了咳嗽,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芒。
走在阴森冰冷的通道里,秦远紧紧攥着那枚石子。他不知道这是什么,但韩老头在这个时候用这种方式给他,必然有其用意。
这或许是他在接下来的审讯中,唯一的,也是意想不到的筹码。
而脑海中,系统任务【洗刷冤屈】的字样,显得格外刺眼。
生死考验,即将来临。
喜欢我在修真界负债成圣请大家收藏:dududu我在修真界负债成圣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梦想是成为一名演员,却一直得不到施展机会的白筠,有一天意外遇见了马甲扮演系统,不但可以自己演,还可以调高匹配度参考正确答案。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不能让本土世界的原住民们得知自己的外来身份。好在马甲本身便与世界的匹配度极高,让白筠有了参考的依据。诅咒之王的容器?巧了,这不人柱力吗?不良白毛还爱遮住脸的教师?巧了,我也认识一个,也是人柱力他老师呢。能够复制他人能力的咒术?巧嘶在发现别人看自己马甲的表情愈来愈不对劲时,白筠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好像确实有点太巧了。成为特级咒术师一年后,在国外忙得昏天黑地的乙骨半夜接到了恩师的电话。对方开口便声称找到了他家祖宗。乙骨?带着满脸的问号,乙骨连夜打飞的赶回日本,还没等问出事情的来龙去脉,便被带到一个半边脸上都是疤痕的特级咒灵面前。乙骨我的祖先是个特级咒灵?还是反过来?眼前这位其实是我祖先的某个受害者?想起曾经被自己无意之间诅咒了的里香,乙骨呼吸一窒,心底升起了不妙的想法。难道诅咒心爱之人这种事情,还有点什么家学渊源???看出乙骨瞳孔地震的5T5摆摆手不是不是,你的祖先是眼前被诅咒的这个。还没等乙骨反应过来,对方接着说道五条家的先祖才是诅咒他的那个。乙骨???披着某爱之一族马甲的主角欲言又止。这误会从哪开始解释好呢血轮眼也能复制,乙骨也能复制,你俩分明就有血缘关系论那个并不存在但是风评极差浑身是锅的五条卡卡西阅读须知1主要在咒,后期涉及死小,马甲全是忍者。2每天晚9点更新,一旦9点没有那就第二天早上看吧,没请假的话更新肯定是有的!3大量私设,二设,咒的设定截止220话,请以文中设定为主4双方战斗力随着剧情需要变化,本文战斗力系统并不严谨!非平推文!介意者慎入!5ooc肯定有!我又不是ab或者jjxx本人,看不下去的宝子互相放过!!!!...
和兄弟的妹妹地下恋五年,她除了年纪小,哪里都软。仗着青春活力,她总缠着他在各种地方约会,豪车沙发,还有聚会的别墅。...
前世收到基因匹配通知的凌岑是崩溃的,他长得漂亮,事业冉冉升起有无数Alpha粉丝,能匹配上陆骁上将当然是锦上添花。前提是,一年前的陆骁上将。现在的陆骁上将是毁容加双腿残废,医疗技术无法修复。一张脸流出的照片可止小儿夜啼,吓傻无数Omega。凌岑也不愿意,婚后还拥有大把追求者。然而生死关头,他的追求者毫不犹豫的抛弃他独自逃生,名义上的’丈夫’却救了他,甚至因此而死。重生后,凌岑想做一个不一样的选择…...
沈薇张月结局免费重生后,内卷狂人靠宅斗成了万人迷番外精品阅读是作者四弯月又一力作,今早等燕王离开后,张月才敢来找沈薇算账。沈薇停下慢跑的动作,接过采苹递来的毛巾擦汗,慢悠悠道王爷的腿长在他身上,他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你若觉得不满,当面找王爷说呗。张月噎住。她一个普通的侍妾,哪有胆子找燕王闹。张月盯着沈薇脖子上的红痕,冷哼我去找王妃告状,看王妃如何责罚你!张月转身离去。沈薇不以为意,她继续慢跑锻炼身体。主子,王妃若是听信谗言,降罪下来该如何处理?采莲有点担心。沈薇淡淡道妾室拙劣的争宠手段,王妃不会搭理。这位王妃人淡如菊。沈薇越是张横跋扈,王妃越是不会把沈薇放在心上。果不其然,张月哭哭啼啼地前去找王妃诉苦,王妃根本没心情管。王妃端居主座,疲惫地揉眉心王爷宠谁,无人能干涉。张月泪水掉下...
杜兰无意间绑定了攻略系统从此走上了兢兢业业的舔狗之路。一号任务目标达成成就永恒的等待二号任务目标达成成就玫瑰葬送于过去三号任务目标达成成就太阳最忠诚的信徒四号任务目标达成成就为月季而死五号任务目标达成成就以搭档之名六号任务目标连续数个任务失败后系统冷漠的抛弃了杜兰,临走前它告诉杜兰作为惩罚,他先前攻略...
主攻BL受(直)破镜重圆慕青你想不想知道跟男生接吻是什么感觉?张晓阳(震惊红脸)更加令人心动。慕青你是直男?张晓阳(砸吧嘴)是的!慕青,一个品学兼优,心怀梦想的N好青年,因为上一辈人不争气,好好的人生半途折了腰。还好自己争气,七零八落的梦想被他重新填补粘贴。本以为一切顺风顺水,可生而为人,他必先苦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