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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第1页）

如果说哥谭市是血海滔天，那么布鲁德海文则是暗流汹涌。coser能清晰地感觉到，夜翼锲而不舍的追查像一根越来越紧的绞索，正逐渐勒紧吸血鬼们的脖颈。

那份以古老血族礼仪书写的诏令，字里行间都是傲慢的语气。低阶血仆战战兢兢，低着头将这卷羊皮纸送到coser手上。

coser对此毫不意外，他甚至不用打开就知道这卷纸里写了什么。

嗤笑一声，coser将那卷腐血和麝香混合的羊皮纸扔进了燃气灶，静静的注视着羊皮卷化作灰烬，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你看起来很兴奋。”将瑟瑟发抖的血仆扔出去，超大只的红鸟挤挤挨挨地蹭过来，将整个厨房空间塞满。

“有这么明显？”coser困惑摸了摸脸，“我以为我没什么表情。”

“得了吧，你刚才好像下一秒就要表演当场吃人。”杰森掰过coser的脸仔细看了看，“你不会咬人的吧？”

杰森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仿佛coser是什么社会化失败的大型犬。

coser眨眨眼，牵过杰森的手，将他的拇指含入口中。尖尖的犬齿划过指腹，带来轻微的刺痛和一阵强烈的酥痒。

杰森像触了电门一样，噌地一下跳开，满脸空白的看向coser：“你、你干嘛？！”

“这算咬人吗？”

coser笑着，手指点着唇。他的唇上还有些暧昧的湿润，在灯光下反射出一点亮色，“这要算的话，我可能会咬人。”

杰森感觉自己全身都要烧起来了，他将手指狠命地在裤子上擦了又擦，仿佛这样就能擦掉那落在心尖上的触感，气呼呼的，像一只炸了毛的小鸟。他恶狠狠地盯着coser：“不准这样！听见了吗？！对任何人都不行！绝对不行！！”

coser哈哈大笑起来。

杰森双眼一眯，突然反应过来，眼神危险：“你故意的！”

coser笑得前仰后合：“因为杰伊毛茸茸的很可爱。”

“你这个混蛋！”杰森咬牙切齿，挥着拳头冲上前，对着coser那张笑脸就是一记重击，誓要给coser修正一下人格。

coser手忙脚乱地胡乱格挡。

噼里啪啦。

厨房卒。

靠在被龙卷风摧毁的厨房料理台残骸上，杰森问：“发生什么了？是不是你说的那个女王冒出来了？”

“对。”coser揉了揉脸，脸上青红的印子眨眼间便消失，恢复了冷白，“她‘召见’我。”

“哦，那她胆子很大了。”杰森吐槽一句。

“是啊，居然是约战。”coser也忍不住吐槽，“我还以为她会突然带着300勇士冲到我面前，然后手起刀落，如闪电般把我送走。”

“这大概就是老人家的执着吧。”杰森耸耸肩，“所以，你什么时候走？”

“尽快吧。”coser道，“毕竟王座之上的玛丽女王已经无法安坐了。”

杰森抬手扔给coser一把钥匙：“你要的小道具我早就改好了，你要是还解决不了那个什么女王，我会杀了你的。”

“放心吧，我的小鸟。”coser忍不住伸出罪恶的手将杰森那颗毛茸茸的头搓了又搓，“这只是一个小问题。”

杰森恼怒：“嘿！！”

coser又大笑起来。

房间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为了照顾玛丽女王焦虑的心情，coser很快带着他的仆从们来到玛丽女王的指定之地——一座位于布鲁德海文地底深处、早已被遗忘的地下宫殿。

“女王只召见了你一个。”女王的侍从面无表情地伸手阻拦了coser带着的仆从。

coser回头，只看见下属a与下属b正眼观鼻鼻观心，亦步亦趋地跟着他。

“你们不必跟着我，自由行动吧。”coser随口吩咐了一句，便跟着女王侍从往里走去。

下属a与下属b相互看了看，沉默地止住了脚步。

待coser走进地宫的大门，门便缓缓关闭。

空气冰冷潮湿，混合着泥土、石蜡和某种更古老的、属于大量血液沉淀后的铁锈味。墙壁上挂着昏暗的煤气灯，跳动的火苗将扭曲）的影子投射在雕刻着诡异浮雕的石壁上。

在地宫中心，玛丽女王端坐在一张由巨大黑曜石雕琢而成的王座上，她脸上没有岁月的痕迹，只有一种凝固、苍白、又妖异的美。

她穿着繁复的黑色蕾丝长裙，眼神如同死寂的夜。她的身后和两侧，影影绰绰地站立着至少二三十个气息强大的吸血鬼，他们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匕首，齐刷刷地钉在孤身前来的coser身上。这些都是玛丽女王最忠诚、最得力的下属，是她统治的根基。

“你终于来了，新生的领主。”玛丽女王的声音如同深夜的风，带着古老的韵律和不容置疑的威严，“我给予过你机会，期待你能明白避世戒律，但你带来的只有混乱和瞩目，这破坏了长久以来的平衡。”

coser站在下方，姿态闲适，神情还有几分毫不掩饰的无聊。“平衡？”他轻轻重复，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龟缩在阴影里，像老鼠一样小心翼翼地窃取生命，避免引起注意……这就是你所谓的平衡吗，女王陛下？”

“这是生存的智慧！”玛丽的声音提高了一些，带着被冒犯的怒意，“人类的数量和他们的科技并非摆设！过度的暴露只会引来彻底的毁灭！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跪下，宣誓效忠，并约束你的行为，否则……”

“否则就杀掉我？”coser接过了她的话，语气依旧平淡，“每一个血裔都很珍贵，你原本不想的，对吗？”他甚至还帮对方补充了台词。

玛丽女王的瞳孔微微收缩，冰冷的杀意弥漫开来：“你很傲慢。是因为你的力量吗？你似乎对自己的力量过于自信了。”

“嗯，还好。”coser笑了笑，“主要是对您和您这些下属的力量，不是特别有信心。”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周围的吸血鬼，低沉的威胁性嘶吼在陵寝中回荡。

玛丽女王抬起一只手，制止了骚动，她的目光锁定了coser：“我承认你的强大，新生儿。正因如此，为了确保能彻底清除你这个不安定的因素，我召集了我所有忠诚的勇士。”她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近乎慈悲的叹惋，“之前的等待，既是让他们集结，也是给你思考的时间。

可惜，你让我失望了。”

“哇哦。”coser发出一个表示惊叹的拟声词，脸上却没什么惊讶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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