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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某两个字眼,季舜的面色果然黑了不少,岁希连忙解释:
“之、之前不也是只有内射才能醒来吗?我那就是想测试一下路径嘛?这世界当然是假的,你真的没在和我装嘛,穆灼远?是不是被我砸了脑壳失忆啦呀!”
穆灼远跟听不到一样,突然向前抱住她,将棱角分明的熟男脸庞埋到她的颈窝里:“没有,我说过永远不会骗你...”
不似刚从车上走下来那种睥睨天下的上位气息,这简直要成了个湿漉漉的无家小狗,黑亮的丝也颓丧地耷拉下来,一丝不苟的精英暴徒形象破破碎碎的,
“五年了,我好想你...”
岁希不知所措,往外撇着两条胳膊,连将手放在那里都不知道。
“可不可以不要再丢下我?”
岁希一个脑袋两个大,愁死她了,尤其这人还是季舜的亲哥...她又踏出去一条船。
烦躁地叹了口气,没给出回应。
过了好一会,穆灼远依旧蜷起高大无比的小山似的身子抱着她,他抱得很紧,岁希推搡不开,又想起端水的职业道德,艰难只扭过脑袋,开始关心季舜:
“唔...”她用纤细手指戳戳男人下巴处冒出的青色胡渣,“你怎么不刮刮胡子...我不喜欢这种糙汉类型啦!”
季舜脸上冷冽的表情一顿,立马柔和起来,对着女孩挑眉轻笑,“好没良心啊,还不是为了找你...”
“哦...辛苦啦嘛~我也不知道现实我被关到哪里了...”
季舜突然牵着她的手,将人扯离穆灼远身边。
在确保穆灼远听不到的几米距离处,季舜一脸正经,认真和她商量:“岁希,这个穆灼远可能麻痹了自己,他在故意忘记现实,所以...我们在梦里杀死他怎么样?”
岁希瞪大眼眸,惶恐着张雪白小脸后退半步,一看就是没做出过出格坏事的乖孩子,她连连摇头:“不要,我们出不去怎么办!”
“会有其他办法解决,但岁希你要想清楚一点,如果这里杀不死他,你回现实会很麻烦,我可以保护你,但你会受他的持续纠缠,他不是善类,涉足的危险东西很多。”
岁希害怕到亮出毫无攻击力的小虎牙,但她只是个念旧情且优柔寡断的普通人。
“我们不要做杀人坏事好不好...这个穆灼远他刚刚还救了我,嗯,人也不错的...替我挡了一枪,不过,我其实挺厉害的季舜!你别担心呀,在现实我也把他脑袋砸出个大洞...”
“他对你了做什么?”季舜敏锐提出。
女孩又尴尬地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不说话了,但男人猜出来了。
季舜适时换了个话题:“宝宝,你想要离开清醒梦的方法?”
“昂。”
“知道为什么每次和我入梦都是必须要做爱加上内射才能离开吗...?”
“不知道...这不是必须的吗?我和你哥共梦也这样啊...”
季舜打断她:“我和他没这么亲近,你不需要用这样的称呼联系我们,也别和我讲你和他的性爱过程。”
“哦...季舜,这一次不一样的,我好像也能控制这梦的一部分...但这梦太真实了,我应该无法在改变世界规则的基础上做出变动。”
季舜沉思了一会,又点了点女孩翘着小尖的精致鼻头,留下句稍显高深的话:“要满足心中所想。”
岁希当然没听懂。
一瞬间脑海中飘过好多人影,她看不太清,也不太想看清。
明明那答案即将呼之欲出,但她就是不肯接受,苦恼地蹲下身,将整个人缩在穆灼远给她披上的大衣里面,连脑袋都盖住,变成个长在路边的小蘑菇。
在两个男人的注视下,思考了许久。
“我有办法了!!”
女孩高昂的活力声线又甜又软,季舜平常很爱听,但这次莫名额角跳了跳,不知为何,他突然想堵住女孩红艳艳就知道想些馊主意的小嘴,
果然,下一秒,岁希兴致勃勃地牵起他的手,又小跑到穆灼远身边,同样牵起他,高声大喊:“穆灼远你找个私密一点的地方!”
她拉着两个男人的手,几乎是拽着两人强迫他们和她小跑,压着兴奋,上挑的狐狸眼弯起,完成个清水湾的形状,神秘兮兮地朝身后俩男人透露自己头脑风暴的最终结果:
“你们快点都内射我呀!”
季舜心想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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