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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舜没有搞清楚状况,只知道在现实因为他的疏忽把岁希搞丢了,他几天未合眼,终于从蛛丝马迹中找到一点线索,最后他是在飞机上半昏迷着晕睡过去,一睁眼,便看到心心念的女孩浑身是血的瘫坐在地上无助的悄悄流下一滴眼泪,
心脏像是被一双大手死死掐住,季舜浑身血液凝固,冲过去只想抱住她,告诉她,他在,他永远在,别害怕。
季舜要的很简单,他要岁希永远无忧无虑下去...他和梁魏很快达成共识,岁希天生便应该被爱包围,她不应该卷入一场又一场由他人引起的纷争,这些痛苦纠缠的后果不应该由她承受,当然,更重要的是,岁希她根本就不爱他或者梁魏...
他一直忍着暴戾的情绪,他害怕让已经吓坏了女孩又陷入孤立无援的恐惧中。
又张开怀抱环住岁希,她的腿还在抖,将女孩擦净血渍的手从穆灼远禁锢中抽出来。
“穆灼远,让他们滚,”季舜瞥了眼那些正拿枪指着他的人,语气很冷但也尽量攻击性不怎么强,“你眼瞎?没看见岁希已经被你吓到了?”
说完,季舜又低头用最温柔神色轻轻亲上她的冰凉额头,轻声安慰“宝宝...没事的。”
而两人面前的穆灼远面无表情,有点晦涩难懂,掀起点眼皮,死寂锐利的异瞳直直射向莫名叫出他名字的陌生男人,
他抬手,修长的手指懒散出个指令,那群高大的手下尽数退下。
“季、舜?”穆灼远低哑的声音响起,在寂静深夜如同鬼魅,他说,“我记得你早就死了,弟弟。”
身上裹着件男性宽大大衣的女孩因那群黑衣壮汉的离开放松下来,也慢慢恢复了大半精力,瞪圆了上挑魅惑的狐狸眼,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勉强搞清楚了。
这是完全不同的梦里平行世界,但...就是这个穆灼远好像没有现实的记忆,
在这里,穆灼远的双胞胎弟弟季舜早就死在家族斗争中,只有穆灼远一个人侥幸活下来,又跟着偷渡团伙逃到了这里,改名换姓,从唐人街打杂的做起...
站在她面前有几分相似的兄弟二人几句话便交代两人身处世界的不同,
他们谈话间,穆灼远不忘脱下身上大衣披到女孩身上,季舜只是皱眉,没多说什么。
“那你和姐姐什么关系?”穆灼远问。
“谁?!”季舜眉心皱得更深,恶心到面容青,但又以为这是穆灼远掌控的梦,他艰难忍住作。
穆灼远冷静地看向在看热闹的岁希:“姐姐。”
岁希尴尬呲呲虎牙,不失礼貌地笑了笑。
“穆灼远,真他*恶心...”季舜低声咒骂,深呼吸几次,堪堪压住磅礴怒气,又上前半步,黑色的眸子骇厉,压着声音:“岁希是我老婆,你想死吗?”
两人交错的眼神立马冒出攻击性的火花,好像下一秒马上打起来了,岁希赶紧横插在两人中间。
“喂,你们别吵了!要打架滚远点啊!”
她不得不充当善良和事佬的角色,一手牵着一个男人,带着他们坐到旁边公共长椅上。
她依旧怀疑这个穆灼远就是现实想杀死她那个疯狂变态体,只是不明原因,他失忆了,只记得和她在小阁楼相依为命的日子,或许被她的魅力狠狠吸引,变成了无敌乖顺听话版...
岁希从不怀疑自己的魅力,他们爱上她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所以,拿下穆灼远这样缺爱的变态简直是手拿把掐。
乖顺版的穆灼远看向她的眼神是澄澈的,瞳孔双色,但也无害。
岁希向前倾了倾身子,挡住两个男人快要打起来的势头。
几分钟前,她还和穆灼远还在相偎着逃亡,那朵生命流逝的血花还刺着她双眼,一个多月的贫苦记忆清晰,岁希对他下意识的信任也在。
郊区忽闪的路灯下,岁希睨着漂亮狐狸眼,高傲地上下审视男人显着成熟了的样貌。
然后又毫不客气地扯着男人身上的轻薄衬衫,顺着快要将扣子撑崩开的蜜色胸膛摸进去
熟练将冰凉柔软的小手摸进他的胸膛里面,
依旧在男女情事上十分青涩的穆灼远立马红了耳尖,任由她的手伸进他的衣服里乱摸,柔若无骨的掌心细腻,让他瞬间想起握着他性器的上下撸动的样子...
五年未泄的欲望难耐地在体内乱窜,他稍稍弯下脊背,换成两腿交迭的姿势。
“你别乱动,我就看看,”岁希制止他的挣扎,指尖不小心擦过男人的乳头,按在强壮的胸肌上,但很快,也摸到那个圆形凸起的火烧似的伤疤,她又问,“你这个伤疤愈合的这么快。”
“嗯,都过去五年了...你好像没变,连衣服也和那天一样。”穆灼远哑着声音回道。
“啊...五年,”女孩震惊地张大嘴巴,露出里面湿红的软肉,又将那一张恢复了点血色的稠丽小脸凑的极近,轻浅的香味呼吸洒在他脸上,“真的吗?你别骗我哦”
穆灼远也注视着她的眼睛,认真回答那个五年前她问过他的问题:
“我知道你正在经历现代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但我是真实的,姐姐也是...我们经历那些事情都是真实的...你和我住在贫民窟的小阁楼里,你因为外面枪声半夜惊醒每次都是确认我守在你身边才肯继续睡,还用房间冷为借口,要我内射你...”
“哎呀!”岁希急吼吼跺脚打断他,心虚的黑葡萄瞳孔却悄悄瞥向季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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