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现猫确实很喜欢这种“地铺”的压切长谷部握紧双拳,时不时为“可恶,这是面影先想出来的”而仰头流泪,时不时为“他知道主人的喜好了,这是今日一小步,是成为近侍的一大步”而微笑飘花。
玩了一会的黑猫也确实累了,透过这个地铺水平,它也很轻松地推断出面影这刃,估计没咋打过地铺——可能连被褥都很少铺,也不知道对方以前都是怎么睡觉的。
“欸,睡觉吗?”面影微微瞪大眼睛,面对猫的提问,他似乎有些费解,“晚上的敌刃会多一些,需要休息的时候,我会找一棵隐蔽的树。”
现世战场可跟游戏不一样,时间溯行军是会随机刷新出现,出现后不会停留在固定地点,等着刀剑男士来刷经验。
不过时间溯行军都没什么理智和智慧,只要没有人指挥,解决起来都很轻松。
所谓的作战点和王点,不过是时政根据数据推断出的时间溯行军分布最集中的地点,以及一般情况下,他们的最终目的地。
面影的话和黑猫猜想的差不多,被褥帐篷是挺有趣,但让刃用这个睡一觉就有些勉强了。
猫跳到“帐篷”顶端,把被褥整个压平后,哒哒哒地走到边缘位置,叼着被褥跑来跑去,很快就给面影“铺”了个能睡的位置来。
把枕头也叼到正确位置后,黑猫挺胸抬头:“喵。”
【刃,你可以睡猫给你铺的床。】
面影有些不知所措,在其他刃恨不得取而代之的眼神里,他被猫强硬地拽——被猫咬着衣服,拖到了被褥上。
等大太刀躺下后,黑猫看向其他刃,疑惑地甩了下尾巴:“喵呜?”
【刃,你们都不睡吗?】
围观了“猫铺床”“猫哄刃睡觉”的场景,某些刃羡慕嫉妒得眼睛都红了,再怎么不情不愿,也只能暗骂一句“这野刃怎么配!”后,不情不愿地躺下去。
最后再夹起嗓子,假装一点都不在乎地和猫道晚安。
瞧见刀剑们都躺下后,黑猫在原地转了一圈,随后从面前的刀剑一个个跳过,走到墙边,帮他们关了灯。
“喵。”
【刃,晚安。】
做完这件事后,猫贴着墙,小心地在黑暗的房间里穿行:嗯,让猫看看,今晚要和哪个刃贴贴。
让猫趴在他脸上睡.jpg
时不时被猫尾巴扫过,或者被猫踩一脚的付丧神们根本睡不着,不如说,他们的注意力全放在猫哒哒哒的脚步声上了。
被萌到的刀剑们暗暗想着:唉,真是甜蜜又幸福的烦恼……
没猫的这辈子都懂不了了!
第55章
55.
好多刃啊,黑猫在房间转了一圈,最终选择了能全自动飘花猫窝压切长谷部。
它蹲在枕头边,歪着头观察了一会,又拿肉垫轻轻踩了踩压切长谷部的脸,确定刃睡着了以后,两条胳膊小心翼翼地越过付丧神的头,将自己拉伸成一条黑猫,然后——
结结实实地压了下来。
似乎听见了一道闷哼?猫疑惑地低下头,只看见了被自己肚子盖住大半的脸,是错觉吗?
它小幅度地晃动了下身体,把爪爪往内里卷了卷,然后挑了个舒服的姿势,慢慢地闭上眼睛。
因为房间很安静,完全能凭借猫窸窸窣窣的声音判断出生什么的其他刀剑:压切长谷部他凭什么?!
等明天他们就告诉猫,压切长谷部这刃不爱洗脸,爱干净的小猫咪就不要和这种不爱干净的打刀贴贴了。
并不知道即将被同伴造谣的压切长谷部,被猫结结实实糊了一脸,此时,他正在努力屏住呼吸:
主有点分量……不,他的意思不是说主重……对,这是健康的表现!只是呼吸……有点呼吸不上来……
压切长谷部脸都快憋紫了,主人的肚子好柔软……不对,这是何等失礼又冒犯主的想法!可是好软……不行,不可以呼吸,不能打扰主睡觉!
这只是主对他的考验,他是绝对不会把主让出去的!
似乎是觉得斗志昂扬的打刀身上的温度太热,黑猫皱着脸,形状的猫猫嘴动了两下,从喉头出几句嘟囔声。
猫又蠕动着翻了个身,腿朝着压切长谷部的肩膀窝上轻轻蹬了两下,最后四脚朝天,斜着躺在对方身上继续呼呼大睡。
这次的姿势倒是能让压切长谷部安心呼吸了。
被“骚扰”的付丧神握紧双拳,脑袋周围一圈全都是粉色花瓣,亮晶晶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着诡异的光:嘿嘿……猫……嘿嘿……主……
总结下来就是主人小嘴咪咪喵喵地说什么呢刃听不懂,但是猫萌想亲。
黑猫可不知道这刃在想什么,它正在和奇形怪状的“人”沟通。
祂们并没有在梦中显示出身影,只是告诉猫,被它记仇的人类祂们已经带走拿去废物利用了,还抓到了四处乱蹿到处搞事的奈亚。
祂们在猫的梦里碎碎念:可惜那家伙跟泥鳅一样,刚揪住就又跑掉了,小咪可要离那种深色皮穿金戴银爱看乐子的“人”,真遇到了也别怕,直接咬,咬坏了算奈亚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