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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瘫软下去,被他抓着角拎着,像一件战利品。
余光瞥见妈妈,她正用手掩着唇,但弯起的眼睛和微微潮红的脸颊,泄露了她此刻的兴奋。
她甚至……轻轻夹紧了并拢的丰腴双腿。
我知道,我选的路,她早就走过了。而现在,她正欣慰地看着她的女儿,踏上同一条肮脏又快乐的堕落之途。
爸爸把我扛上了肩头。
粗糙的织物摩擦着裸露的、湿漉漉的私处。
我头朝下,视野颠倒,只看见他宽阔的背,和祭坛地面上越来越远的、我那副摔碎的眼镜。
泡泡裙的碎片还零星散落着,像是我被彻底撕碎的、所谓“公主”的假象。
被扛着走向寝宫深处的路上,我能感觉到他灼热的大掌就扣在我的臀肉上,时不时用力揉捏,留下疼痛的指痕。
每一次用力,都让我穴肉一阵紧缩,挤出更多蜜液,顺着腿根滴落。
甬道深处空虚得疼,疯狂叫嚣着需要被填满,被撕裂,被烙上属于他的印记。
“爸爸……”我出带着哭腔的、讨好的呼唤,扭动着腰肢,用湿透的股缝去磨蹭他的手臂,“里面……里面好空……求求你……”
回答我的,是臀肉上更重的一巴掌。
“啪!”
清脆响亮。火辣辣的痛感炸开,随即转化为更深的渴求。我呜咽着,却把屁股撅得更高。
寝宫的门被他一脚踢开,又重重关上。
我被扔在柔软厚实的地毯上,还没反应过来,沉重的身躯就压了下来。
他甚至没有完全脱下衣服,只是扯开了裤链,释放出那根让我无数次在妄想中描绘、却依旧在亲眼见到时感到窒息恐惧的巨物。
青筋盘虬,怒张的顶端抵着我湿滑不堪、微微张开的小穴口。
没有亲吻,没有爱抚。只有他居高临下的、充满占有欲的审视目光,和我因为极致期待与恐惧而剧烈起伏的、被绳索勒出红痕的胸脯。
“自己分开腿。”他命令道,声音里没有任何温度。
我颤抖着,顺从地用手指勾住大腿内侧,将双腿最大程度地打开,让那毫无遮掩、汁水淋漓的幼嫩穴口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空气中我的雌臭更加浓郁了。
他俯身,没有进入,而是先用那滚烫的龟头,碾磨着我充血勃起的阴蒂,研磨着不断翕张、吐出透明粘液的穴口。
“呃啊……哈啊……爸爸……爸爸……”我语无伦次地哀求,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追逐着他的触碰。
视线模糊,被泪水和不戴眼镜的迷茫覆盖,但我能感觉到,他看着我此刻淫荡样子的眼神,是多么的专注,多么的……具有破坏性。
“记住,”他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那可怕的硕大顶端挤进我紧窄无比的入口,撑开从未被开拓过的媚肉,撕裂般的痛楚和饱胀的极乐同时炸开,我的尖叫被他用嘴唇堵住——那是成年礼后第一个,也是粗暴得像惩罚一样的吻——“这是你自己选的。”
然后,他腰身猛地一沉。
“齁哦哦哦哦————!!!”
我听到了。
那确实是从我喉咙深处,冲破一切理智和羞耻,混合了剧痛、狂喜和彻底归属感的、怪异的、野兽般的哭叫。
身体像是从中间被劈开,又被强行填满。
那可怕的尺寸突破一层薄薄的阻碍后,长驱直入,重重撞上最深处娇嫩的花心。
灵魂都在这一撞之下飞了出去。
他开始动作。
没有温柔,没有缓冲。
每一次抽离都带出被操得外翻的嫣红媚肉和咕啾作响的淫液,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我钉死在这地毯上。
我像暴风雨中的小船,只能被动地承受,指甲无助地在地毯上抓挠,尾巴死死缠上他的小腿。
每一次顶入,都撞击着子宫口,带来触电般的酸麻,小腹深处涌起陌生的、恐怖的快感洪流。
“爸爸……太大了……啊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我哭喊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下体却不知廉耻地疯狂绞紧,吮吸着那根正在施暴的肉刃,淫水喷溅得更加厉害。
他掐着我的腰,动作越狂野,龙人的体力根本不是我这刚刚成年的小身板可以承受的。
意识在极乐的边缘反复徘徊,眼前炸开一片片白光。
我能感觉到他那根东西在我体内搏动,越来越烫,越来越硬。
“里面……要去了……爸爸……一起……求求你射在里面……把你的……都给我……”我胡言乱语着,弓起背,脚趾蜷缩,迎来了第二次,第三次……不知道第几次的高潮。
穴肉剧烈痉挛,紧紧箍着他。
他终于低吼一声,将我双腿折起压向胸口,进入到一个不可思议的深度,龟头狠狠凿开宫口,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毫无保留地注入我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
被内射的瞬间,我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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