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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肯定知道。
她什么都知道。
这个把我养大,一边用硕大乳峰闷着我哄睡,一边在我耳边低语“爸爸的这里很雄伟哦,芙雪以后也会需要的”的女人。
我的恋父,是她亲手浇灌出的恶之花。
没有犹豫。
甚至没有所谓的挣扎。
我那裹在可笑泡泡裙下、实则只被几根细绳勉强勒住三点的小小身体,猛地向前一扑。
手指,准确地说,是整个掌心,带着全身的重量和某种毁灭般的饥渴,狠狠砸在那个暗红色的按钮上。
“砰!”
一声闷响。不是按钮出的,是我的心跳,我的欲望炸开的声音。
不够。一下不够。
我又接连狠狠按了好几下,用尽全身力气,指甲几乎要嵌进那光铸的符文里。
砰砰砰!
每一下,都让我腿心抽搐着喷出一小股热流,浸透了那少得可怜的布料,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带来冰凉的触感,和我体内火山喷般的炽热形成可怖的对比。
暗红色的光芒骤然炽盛,吞没了金色。
祭坛上的水晶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我听见了妈妈的轻笑,那么清晰,带着如愿以偿的餍足。
而我抬起头,越过刺目的红光,直直望向爸爸。
他终于转过头,看向我。
那双总是平静的、深邃的龙瞳里,有什么东西裂开了。
那是惊讶?
是了悟?
还是……被我这毫不掩饰的、肮脏下贱的选择所点燃的,最原始的欲望之火?
红光将我彻底包裹。
身上那件妈妈强行给我套上的、纯洁可爱的泡泡裙,在魔力激流中寸寸碎裂,化为光点。
暴露出来的,是底下那套我自己偷偷准备的“礼服”——说是礼服,不如说是最下流的娼馆都不会轻易使用的拘束具。
白色细绳深深勒进雪白的皮肉,在贫瘠的胸口交叉,勉强兜住那一点点可怜的乳肉,绳结故意打在乳尖,摩擦着早已硬挺痛的乳蕾。
下身更是只有一条细得可怜的绳带,陷入毫无毛的光洁阴唇,前端勒过敏感膨大的阴蒂,后面深深陷进臀缝。
尾巴因为兴奋和紧张而高高翘起,末端的绒毛都在颤抖。
成年礼的庄严气氛荡然无存。观礼席上传来压抑的惊呼和粗重的喘息。但我不在乎。我所有的感官,都锁定在一步一步朝我走来的爸爸身上。
他的影子笼罩了我。
高大的身躯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我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让我安心的气息,此刻却混合了一种陌生的、极具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
他伸出手,不是抚摸我的头,而是直接抓住了我纤细的脖颈,拇指按在喉骨上,微微用力。
窒息感伴随着灭顶的快感席卷而来。
我被迫仰起头,喉咙里出“嗬嗬”的呜咽,眼镜因为动作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视野清晰了一瞬,我看见他俯视我的眼睛,那里面翻涌的暗色让我兴奋得几乎失禁。
然后,他另一只手探向我的下身,粗粝的指腹毫无预兆地碾过被细绳勒得凸起的阴蒂。
“啊——!!!”
尖锐的、完全不似人声的媚叫冲出口腔。
我浑身剧烈地痉挛,大股温热的淫水喷溅出来,打湿了他的手,也淋湿了我自己颤抖的大腿内侧。
高潮来得如此轻易,如此耻辱,又如此……痛快。
“选得好。”爸爸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沙砾刮过我的耳膜。
他松开了扼住我喉咙的手,转而抓住我一边的龙角,强迫我更加仰头,露出脆弱的脖颈。
“我的小婊子。”
小婊子。
三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进我的灵魂深处。
所有的羞耻、不安、罪恶感,都在这一刻被这粗暴的认可点燃,化为更加汹涌澎湃的欲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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