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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
—
而另一边。
夏油樱从列车上下来,扫了一眼羂索,目光又落到五条悟身上,“五条老师,你没事吧?”
樱?
五条悟下意识定下心神。
羂索皱眉,眼神一暗,她怎么来了,看来得速战速决,至少把五条悟封印了。
羂索抬起手,准备立刻关闭狱门疆,免得发生意外,“狱门疆——”
“杰!”
一位妇女的声音,陌生又熟悉,直击灵魂。
羂索不可置信地望过去,这才注意到跟着夏油樱一同下车的中年男女。
“杰,是你吗?是妈妈啊,你怎么了?”夏油妈妈看着熟悉的儿子的脸庞,他们只有这么一个孩子,十几年未见,所有的怨恨质疑早就在见到夏油杰脸庞这一刻,全部化为思念。
“杰,请不要再错下去了。”夏油爸爸眼中也泛起泪花。
羂索怔在原地,睁大眼睛,眼眶中渐渐浮现泪水,他垂在身侧的手止不住地颤抖,被压制在深渊的,夏油杰仅存的意识被唤醒,令他无法思考,无法动弹。
“狱门疆。”夏油樱嘴唇轻启,贯穿五条悟身体的狱门疆即刻撤离,将羂索困住。
五条悟单膝跪地,一丝血迹从嘴角缓缓流出,他轻“呵”了一声,目光扫向真人,一个闪现将他拖走。
羂索死死地瞪大眼睛,不甘心,但是夏油杰仅存的灵魂太过强大。
“关闭。”
夏油樱轻轻的声音再次落下,然而下一秒——
“噗!”
狱门疆没有关闭。
夏油樱却猝不及防吐出一口血,像是灵魂遭到了反噬。
就像最开始她不能亲自治疗虎杖悠仁,只能通过教硝子反转术式来治疗他一样。
所以,这次又触碰到什么不可逆的节点了吗?
夏油樱微微皱眉,感觉到了这个世界对她的排斥。
“樱,如果杀了这家伙,你有办法治疗娜娜米跟硝子吗?”
五条悟踩着真人的脸颊,回头问夏油樱,却猛然愣住。
欸……?
为什么?
以他的了解,樱应该完全没问题才是。
真人被五条悟踩在脚下动弹不得,见状,愉快地笑了两声,“五条老师,那个孩子受到的是不可逆的灵魂损伤哦。”
“你干的?”五条悟低头,微微眯眼,脚下用力,真人的脑袋都被踩变形了。
“我可没这样的本事。”真人无所谓道,“但是再这么下去,情况可不太妙。”
而此时羂索已经重新镇压了夏油杰的灵魂,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这个少女活着,就是隐患。
杀了她。
羂索召唤出咒灵,攻向夏油樱。
夏油樱护着夏油爸爸妈妈躲开,并化了一道结界,将爸爸妈妈保护起来,接着,抬手,咒力化作一柄利器,毁了攻击而来的特级咒灵。
而她的眉头越皱越紧,随着时间的流逝,来自灵魂深处的疼痛犹如刀割般,充斥着身体的每个细胞。
夏油樱只是微微皱了下眉头,并在下一个咒灵袭击的时候,抬手。
不过这次有人挡在了她面前。
五条悟利用六眼的能力摧毁了咒灵,回头问她,“刚才怎么了,没事吧?”
夏油樱点了点头,“没什么,我没事。”
“剩下的交给我吧,樱就好好休息吧。”五条悟一如既往地说道,笑容令人无比有安全感。
夏油樱一愣。
话落,他冲向羂索,飞涌而来的特级咒灵在他所过之处顷刻灰飞烟灭。
羂索费力地咬牙切齿。
这家伙,怎么回事,比以前更强大了。
五条悟一个闪现,来到羂索面前,冷呵一声,掐住他的脖颈,眼神凝聚了一丝冰冷,“你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东西?”
羂索在五条悟手中,呼吸逐渐困难,双眼泛白,真的感觉要窒息而死了,他颤颤巍巍地抬起手,指了指五条悟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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