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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饥饿,并非寻常的食物能够平息。”
查理斯声音低沉,他贴近艾尔贝的耳朵,说出的话带着蛊惑人心的韵律:“它源于血脉,或许还在呼唤着某些特定的滋养。”
艾尔贝心中一紧,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但查理斯接下来的动作却让他完全呆滞,他用冰凉的指尖轻柔不容抗拒地托起艾尔贝的下颌,艾尔贝瞪大双眼,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已经完全被查理斯困在怀中不能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庞不断贴近。
查理斯再次开口,说出的话带着一种古老却又非人的韵律:“艾尔贝,饥饿从来都不是一种罪过,事实上,拒绝本能才会真正伤害到你,只怪我们太过于无能,而你的强大需要这些奉献……”
最后的几个字模糊不清,趁着艾尔贝琢磨着尚未反应过来时,查理斯的脸庞已然靠近。
这并非一个充满情欲的吻,更像是一种……仪式?
查理斯的唇瓣微凉,紧接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柔软的却极具存在感的器官——那仿佛蜂类微微弯曲的细长口器精准地撬开艾尔贝因震惊而微张的唇,随后又强硬地探入他的喉咙深处。
随即一股极其粘稠,冰凉却又散发着极致浓甜香气的液体,顺着查理斯不知从何而来的奇异口器渡入了他的食道。
是蜜。
但这绝非当前宇宙间所有市面上人工培养的蜜蜂所能酿造出来的。
这股蜜仿佛拥有了生命,如同甘霖一般瞬间抚平了艾尔贝胃里灼烧的饥饿之火,带给他一种难以言喻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满足。
甚至好像还带来一丝细微的,令他昏昏欲睡的愉悦,虽然与他不久前吞咽生肉块时获得的短暂慰藉相似,效果上却比它更强烈,更纯粹,更有效上百倍!
但这极致满足带来的并非全然放松,相反,整个过程为艾尔贝带来的是汹涌的惊悚感。
面前上演的这一切怎么可能是真实发生的呢……查理斯不是人类?
那他是什么?
他正在对自己做什么?
艾尔贝浑身颤抖,喉间被异物侵入所带来强烈的生理性不适和巨大的惊骇令他忍不住想要干呕。
“唔——!”
他用尽全身剩下的所有力气猛地偏开头,挣脱了这诡异的哺喂进程。
唇边还残留着一丝晶莹的蜜糖,艾尔贝剧烈地咳嗽起来,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查理斯见状没有再继续强迫他继续这个过程,微微松开了手臂。
艾尔贝则是趁此机会将他一把推开,随即踉跄着后退,身体终于再次夺回了自主权,但却仍然还保留着一丝被强行满足后残存的生理性战栗。
查理斯被推开后却依旧站得笔挺,他轻轻抹去唇边残留的蜜,用很复杂的眼神看着艾尔贝,那目光中有恭敬,有怜悯,更有一种……看待稀世珍宝般的狂热。
“愿这‘王浆’能暂缓您的渴求,‘母亲’……”
他低声呢喃,这次艾尔贝听清了。
母亲?!
艾尔贝如遭雷击,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现在也彻底崩断了,他停下了一切思考,唯一念头就是逃离!
就像一只被恐惧惊吓到的幼兽,艾尔贝转身推开挡在身后的其它桌椅,甚至都顾不上要捡起方才因惊吓而戴不稳掉落在地的指挥官帽子,头也不回地冲出这片被查理斯亲手布置的“温馨”花园。
他的心跳如擂鼓,胃里的“王浆”始终温暖又灼烫,仿佛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一个让他无法理解也无法接受的“真相”。
在艾尔贝离开花园后,查理斯慢条斯理收拾着小少爷慌乱之中造成的残局。
忽然,他的动作一顿。
因为此时脖颈处突然传来不容忽视的,极度锋利的触感。
一柄由手臂化成闪烁着不祥红光的巨大镰刀悄无声息地架在了他的颈侧,只要再稍微深入一分便能轻易割开他的喉管。
卡修斯冰冷的声音在他的身后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你吓到他了。”
查理斯脸上则露出了果然如此类似的释然表情,他甚至都没有回头,语气中透露出一分坚持:
“母亲现在进入了很重要的发育阶段,直到发育成熟这期间他需要摄入巨大的能量,而仅仅依靠人类吃的食物对他而言只会是杯水车薪。”
“但你明明可以换一种方式。”
查理斯轻轻摇头:
“历代蜂系灵嵌虫侍奉虫母时皆会用口器将精心酿制的‘王浆’渡给母亲,这不仅能补充营养,更重要的是其中蕴含着独属于蜂系独特的信息素,能温和刺激艾尔贝体内虫母血脉觉醒,同时安抚发育带来的精神躁动。可一旦王浆离体在外静置过久便会迅速挥发失效,最后变得与普通的蜂蜜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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