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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你去吧。”
张碧桃随手一指,何在钦就得了这个差事。
“嗯。”何在钦抖了抖衣袖,不急不缓道:“你先下去吧。我问问话。”
“好嘞!您随意!有需要唤我一声就成!”
狱卒随即退去,空荡荡的监牢中只剩何在钦和阿盼二人。
阿盼听到动静,只掀开眼皮看了一眼,便又闭目养神。
何在钦不以为忤,只静静地打量着这个逃奴。
阿盼入府时年仅四岁,八岁那年被拨去伺候张碧桃,自此整日被搓磨。十三岁那年,她随琼琚逃出张府,彼时尚是个瘦小的孩子,年幼身轻,又常年粗使,并不惹眼。
可如今,她年华渐盛,又在王婶的细心照料下,安稳静养了一年有余,衣食无忧,心绪宽展,气血渐丰。原本藏匿的姿色也一点点生发出来。那眉眼间,已有了绰约风姿,宛如初露尖尖角的小荷,不张扬,却自带一份动人。
她抱膝而坐,有一种破碎的,惹人生怜的美。
何在钦走这一趟之前,本是没有什么歪念头的。可如今见了阿盼,他不由得心思活络起来。
他父母早逝,没有人给他张罗;又因好赌两把,常常入不敷出;无才无貌无家底,媒人都不肯上门。
故而,他年过三十,却还没讨一个婆娘暖床;平日,也没有钱财去勾栏瓦舍潇洒。
他,憋的很。
“啧啧,张家的货色果然水灵。”
阿盼抬起头,只见那人已蹲在她身前,伸手去抓她下巴。
她猛地避开,身体往后缩,却被墙壁堵住了退路。
“我是张家管事,奉小姐之命,来替张家验验货。”
何在钦笑得满脸横肉,心中飞快盘算:
这样的美人,我何在钦这辈子,都不一定能碰上几个。若我直接带她回去,那或卖或杀,总归轮不上我!可如今,此处无人,她一个逃奴,正好便宜了我!退一万步说,这样的奴,就算死了,都没人多问半句,岂不随我玩?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思及此处,何在钦打定了主意,手已粗暴扯住阿盼衣领。
“滚!”
阿盼一声低吼。
“啪!”
接着,一巴掌扇在了何在钦脸上。
何在钦一愣,继而暴怒:“给脸不要脸!你一个贱骨头——”
说着,一把捉住阿盼的脚踝,将阿盼拖行近自己身前。
阿盼腹中空空,本就没什么力气,被这样一拽,头晕眼花,等再回过神来,那肥厚嘴唇,已经凑到鼻尖。
“乖乖,让爷好好疼你!”
“来人!”阿盼大声呼救。
“啪!啪!”
这次的巴掌打在阿盼身上。
何在钦冷笑:“你尽管喊,看那牢头会不会来救你一个逃奴!”
阿盼只觉头晕脑胀,一阵恶心。
“你喊吧,你越喊,爷越尽兴!”
他对阿盼上下其手:“你回去不过一死,死前给爷爽一把,也算你有用一回。”
阿盼想踢、想咬、想挠他。可无论她如何用尽全力,都被死死压在身下。
一股令她作呕的味道,包裹住她,令她窒息。
凭什么!
她不甘心!
阿盼突然笑了。
她不再毫无章法的抓挠,她也不再抵抗,她摸向发间的铜簪——那是有一年,琼琚送她的生辰礼。
何在钦正对着身下的温香软玉如痴如醉,渐渐感到阿盼不再挣扎。
他嗤笑一声,稍稍放松了对阿盼的钳制,以便后续动作。
“扑哧——”
“扑哧——”
“扑哧——”
一下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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