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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雨眠打颤着拔开针帽,别过头闭眼,把锋利的针头扎进自己的肌肤!
“嗯···呃!”她的呼吸一瞬间猛地滞住,寒凉的药剂,随着血管而入,刀刃穿骨般蔓延全身。
啪当——手中的注射器坠地,虞雨眠失力栽倒回床上。白皙盈透的颈侧下,青紫的血管蔓延。
全身的血液在翻涌沸腾,一会儿冷,一会儿热。虞雨眠的头脑变得不太清醒,眼前模糊着时隐时现。
再次出现了幻觉。
江从邦站在远处,宁静深情地,凝视着她,一如从前。
“江···江从邦···”虞雨眠费力地支起眼皮,染着水汽的眼睛,好不容易聚集。她朝着那缕光线伸出手,想去碰触那个人。
但是她本来就没多少力气,尽力抬起的胳膊,很快就落了下来。
她的双眸将阖不阖,不知过去了多久。
体内汹涌紊乱的血液,在强效抑制剂的作用下,被镇压下去,渐渐中和,平息。
两个月后。
司葵恹恹地,坐靠在车后座将睡不睡,术后带来的刺激,比她预想得更要厉害,细微的刺痛感遍布全身,开始时确实很难熬,渐渐地习惯了半个月,却还是无法忽略。
她眼下乌青,除非困到极致,否则几乎是完全睡不着的。
这天好不容出院,她坐在后座一路上昏昏沉沉,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彻底睡了过去。
江淮之侧目,偷偷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一路上,他把车开得很稳。
到别墅后,司葵已经睡得很熟了。
江淮之轻扶着她的背,抄起她的膝弯,把她抱了起来。
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均匀地洒在江淮之胸膛前。
小狐狸收起了爪子,睡得很安稳。
看得人心痒。
初晨的光柔和至极,暖色的光,洒在她的金橘色的头发上,司葵睡得很实,她紧闭的双眼,瞧不见平日的俏皮,此时的她只剩下了乖巧。
司葵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是傍晚。
窗帘虚掩着,屋内的光线很黯淡,她这一觉睡得格外久。
司葵颤了颤眼睫,睁开了双眼。
那一抹绚丽透明的色彩吸引了她的视线。
那是···
司葵起身朝着书桌上的花瓶望去。
海葵花···
她抬手揉了揉双眼。而后下床,走到书桌前。
司葵指尖轻轻挑起花瓣,上面还有妈妈和自己的极能。怪不得感觉这么熟悉。
不会有错。
这就是她送给江淮之的那一株海葵花。
心底泛起一股暖流,像是期待已久。
她原本以为,江淮之早就丢掉了这株海葵花,或者,是把这株来路不明的花,移交给科研院。
原来他一直都留着。
咔哒——门被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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