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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驳的话还没出口,裴予安先忍不住笑了。
赵聿用食指关节抬他下颌,左右看了看:“这次完全傻了。”
“好好好。赵总说什么都”
带着鼻音的软话还没说完,裴予安忽得眉头一拧,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弓,喉间发出又闷又沉的痛哼。他双手互抱,浑身都在打战。
“唔”
颤抖的声音从紧咬的牙关中挤了出来,呼吸都染上了哭腔。
“裴予安!”
赵聿声音陡然一沉。
但裴予安已经听不清了。像是有人把他浑身的神经都抽出来,用尖锐的针一寸寸地刺过去,从太阳穴痛到肋骨,连肠胃也因为紧张受凉而痉挛成一团。
“肚子好疼”
生理泪水痛得止不住地掉,泪痕还没被风雪凉透,就又滚烫地沿着旧痕滚了下来。他蜷着腰,大口大口地喘息,像是快要冻死的猫,抵死靠着赵聿的胸膛,渴求最后一点温暖。
晕倒之前,他好像感觉到一只有力的手,蛮不讲理地,将他冰冷、蜷曲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开,然后贴着皮肤揉了上来。
好粗鲁。
好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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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文。这篇好甜啊啊啊啊啊~
我最近真的爱上了写甜文。
年少不知甜文好啊,哇,原来写甜文这么爽的~
几分喜欢
裴予安醒了,但没完全清醒。
他的意识像漂浮在水上,轻飘飘的。发烧让他的五感变得迟缓,睁开眼的一瞬,连灯光都像被谁拨了一层雾。他缓慢地皱起眉,右手轻轻捂在了胃上,那里还隐隐地疼,是那种长久没吃饭的空乏,绞着肌肉一轮又一轮地颤。
他低头,把手伸进被子里,下意识想摸点什么缓一缓,却在衬衣内衬碰到一张发热的塑料片。他愣了一下,捏住那片贴纸的边角,指腹摩挲着胶面,才意识到这是什么。
——是一片便宜的暖宝宝。外皮上印着可笑的小太阳图案,却贴得工工整整,一丝不苟。
晕倒前的记忆慢慢涌了回来,裴予安想起身,挣了一下,才发现床边没人。
赵聿不在。
就在这一秒,原本只是干净整洁的病房变得无比空旷,裴予安像是被丢在了一片荒凉的野外。他迷茫地扫了一圈,声音还没出喉咙,先是轻轻咳了一声,才轻轻喊人:“赵聿?”
他不在。
他走了?
一股莫名其妙的失落感砸在裴予安的头上。
清醒的裴予安绝不会准许这种不知死活的‘委屈’出现哪怕一秒,可现在,理智早被高烧灼了个干净,心里全是滚烫的灰。胡搅蛮缠也好、痴心妄想也好,他现在只想闻到那个熟悉的味道。
“赵聿!”
他又喊了一声,喉咙发哑,紧接着是连绵不断的咳嗽。几秒后,门被人从外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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