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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我被你玩弄到崩溃,明明心里抗拒到极点,身体却还是情动,还不够剥夺我的尊严吗?”
她想起笼罩她诸多时间的梦魇。在她为二十三岁功亏一篑的自己歇斯底里想要一个答案时,沈岑洲无动于衷,只是把她当作鲜活又听话的瓷器,毫无愧疚地拢着她滚烫的皮肤,无声嘲讽她的不识好歹。
她心脏在拒绝,身体却是极致的快乐。她宁愿她是痛的,也好过在那样的情境下,感官竟然背叛意志,感受到灭顶的欢愉。
她从未那么清晰地认识过,她是闻家送来的礼物。
她想嚎啕,又不是她想出卖自己,又不是她把自己卖掉。
只是她被卖了个顶顶好的价格。
即使她被卖了个顶顶好的价格。
给她留一点尊严吧。
闻隐在死掉的错觉里,难以抑制地想,
给她留一点尊严吧。
让她能说服自己。
让她能活下去。
此时此刻,闻隐看着眼前与记忆中冷酷身影逐渐重合的沈岑洲,她轻轻问他:“你还想怎么打断我的脊梁骨呢?像闻家把我送给你一样,把我送给其他人吗?”
她权贵乡里淌过,什么样的藏污纳垢没有听说过。
她想起曾经的恐惧,如今像是大梦一场,却又无比真实地攫住了她:“沈岑洲的妻子,寰宇名义上的女主人,送给谁,对方应该都会受宠若惊,什么条件都愿意接受吧。”
“不会!”沈岑洲重重环紧她,手臂收得极紧,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惊怒沉痛,“我不会把妻子送给别人,宝宝,不要胡思乱想。”
他被她的念头吓到,罕见感受到恐慌的滋味,错觉心脏被冰冷的手紧紧攥住。
闻隐努力勾起一点笑,“你是要我去赌资本家的良心吗?”
她没有笑出来,嘴角无力垂下,巨大的悲伤和无力感将她淹没,像是重新回到她最无能为力的那一晚。
她想要蜷缩起来,声音低微得如同呓语,迷茫道:“我是你的妻子吗?”
会有这样的妻子吗?她的父母,闻岫白对林观澜唯命是从,百般呵护。婚后接触沈岑洲的父母,荣蕴宜对沈岱峥也是说一不二,言出必行。
闻隐已经满脸泪痕,沈岑洲搂着颤抖的妻子,曾积蓄起的恨意仍在喧嚣,却不是对怀里的人。
他亲见恨意调转矛头,汹涌地涌向他自己。
他无心思考,无意阻止,只想拭去她的眼泪,分明在争执时,他想她早该哭一哭。
这样欺骗他,践踏他。
如今真切看到妻子的泪水,毫无遂心,毫无如愿。沈岑洲试图吻掉她的眼泪,发苦,发涩,他说:“你是我的妻子,你是我唯一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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