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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真有什么祈求,只想大小姐开心一些,她这样好的人,应该得偿所愿。
闻隐脚步顿住。
她没有想现在能不能走得了,她在想,要不要现在走。
其实她根本无法思考,宴会上靠着沙发的沈岑洲在她脑海不止不休。
她去想她的计划,也许可以中止,她手里提着的箱子不必派上用场,她也不必再回去。
林观澜和闻岫白都来到非洲,在她掌权的地方,她会慢慢发展壮大。
闻隐耷着眼睑,又记起去年卢萨卡的争执。
时隔这么久,依然如鲠在喉。
她不愿中止计划,沈岑洲有所感知亦无所谓,不一定成功亦无所谓。
一场车祸,是父母为救她生机的放手一搏。
她也该搏一次。
最坏的结果,不会比当时更糟糕。
闻隐回头看了迟屿一眼,她唇角微牵,“我回去,即使失败,也不过是我现在就走的结果。”
“不必担心。”她大步向前,破釜沉舟,“我要杀他。”
沈岑洲注定会恢复记忆,她不愿和失忆前的他拥有牵连。
她要解除婚姻,夺他性命。
将一切痛苦、崩溃、心动,埋葬在异国他乡。
【作者有话说】
居然没写到沈总出场,事已至此,也不急这一会儿了[三花猫头]
光线渐有收拢趋势时,闻隐回到下榻的酒店。
遮光帘掩盖,廊灯昏黄,映得她霁青色长裙上的细微褶皱如同水波。
随行非洲的私人医生等在客厅,见她回来,立刻上前低声汇报:“太太,沈总已经回房休息了。沈总在宴上似乎用了些助眠的药物,情绪不太稳定,我们建议使用镇静剂,但沈总拒绝了。”
闻隐心不在焉地听着,目光落在紧闭的卧室门上,思绪莫名放空。
随口道:“现在打给他。”
医生面露难色,踌躇着不敢接话。
闻隐指尖稍顿,这才真正将医生的话听进耳中,回神明白过来。她摆了摆手,没再为难医生:“知道了,我去看看。”
推开卧室门,回来时正为落日做准备的阳光被隔绝在帘外,里面只亮着一盏昏沉的壁灯,折出朦胧温柔的光束。
沈岑洲躺在床上,侧躺着,朝向并非他们平日里习惯相拥而眠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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