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怀霁猛地转眸,目光一瞬冷了下来。
若非那妖道在他母亲面前胡言乱语,他母亲如何会听信他的疯癫之言,挟恩逼迫纪舒意给他兄长冲喜。
沈怀霁回京得知这些事情之后,就一直在找那个妖道。但那妖道却跟人间蒸发了似的,他费了好一番力气都没寻到他。
“你知道那个妖道现在在哪里?”沈怀霁杀气腾腾问。
“我前几日陪我母亲去城外的清风观烧香时,在那里遇见了那个妖道……”
赵四郎话刚说到此处,见沈怀霁转身就要走,他当即伸臂拦住沈怀霁:“你这会儿去清风观也没用,那妖道现在不在清风观里。”
沈怀霁闻言,怒目瞪向赵四郎。
“那妖道一直行踪不定,但我听说户部晁侍郎的如夫人邀他明日去晁家作法,明日我们直接去晁家堵他不就好了。”赵四郎给沈怀霁出了个主意。
沈怀霁倏的握拳,问:“消息准确吗?”
“绝对准确。”赵四郎拍着胸脯保证。
“沈二,赵四,你们俩在那儿嘀嘀咕咕说什么呢!快过来,祝六马上就要过来敬酒了。”有人在酒席上喊他们。
赵四郎应了一声,复又回头同沈怀霁道:“此事也不急在这一时,今儿是祝六的好日子,咱们先去喝酒,明日我陪你一道去晁家堵那老道。”
说完,赵四郎不由分说将沈怀霁一道拉去席上坐下了。
没一会儿,祝六郎就过来敬酒了。
这一桌坐的都是与祝六郎交好的纨绔们,这帮纨绔们平日最是爱玩闹。今日是祝六郎成婚的日子,他们便光明正大的一起欺负祝六郎,轮番给祝六郎灌酒。
沈怀霁因着妖道的事,并没有心情去闹祝六郎,甚至见他们一群人有些过分,还替祝六郎说了话。
“今天六郎成婚,你们差不多就行了。”
但偏生祝六郎是个憨的,他笑嘻嘻道:“没事儿,今儿我成婚,得宾主尽欢才是。来,喝。”
沈怀霁顿时像看傻子似的看祝六郎。
果不其然,从他们这桌离开时,祝六郎走路已是摇摇晃晃了。没一会儿,他直接就喝趴下了,最终被两个小厮一左一右的搀扶着走了。
祝六郎前脚被扶走,后脚就有纨绔说祝六郎是在装醉,还嚷嚷着要去闹洞房。
“今日是孙三娘成婚的好日子,你们却灌醉了她的新郎,这会儿孙三娘定然在气头上。你们现在过去跟上赶着找死有什么区别?”沈怀霁看向一脸跃跃欲试的狐朋狗友们。
孙三娘的脾气他们都见识过,而且孙三娘自小跟着她的兄长们习武,他们这帮人里,没几个是她的对手。
沈怀霁这番话一说,先前嚷嚷着要去闹洞房的众人顿时全都惜命的又坐了回去。
很快,祝老爷夫妇带着祝六郎的几个兄弟出来替祝六郎赔不是,众宾客倒也无人计较这些。
祝家的热闹一直延续至暮鼓声响起时,前来参宴的宾客们便陆陆续续告辞归家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苏琦瑶的语气一下就颓丧了,正要撒娇,他找了个要开会的借口。挂断电话后,他推上抽屉,开着车回了家。往日热闹的别墅,今天格外安静。...
...
...
...
我的名字叫钱文,今年18岁。当我还懵懵懂懂的时候,就一直以为我有二位妈妈,当我上一年级的时候去学校办理入学相关手续的时候,我还天真的问妈妈为什么别人有爸爸妈妈而我却有二位妈妈,我的爸爸呢?妈妈的樱唇轻轻的颤动了几下,说道宝宝阿,爸爸去了很遥远的地方,暂时回不来欧等过了几年后,我才明白爸爸在我二岁的时候便应肝癌去世了,而我姨夫在我三岁时在出差途中因车祸去世,只是温柔的妈妈和姨妈深怕我在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后心里会产生心里阴影,所以只好隐瞒了事情的真相。没了爸爸和姨夫,这多年来妈妈和姨妈的...
天赋异禀琅千秋,是公认的自大且目中无人,向来行事乖张且桀骜不逊。她本来只是想简单朴素的搞一个坐骑,哪里想到竟然真的遇上了一条威风凛凛的巨龙。乘巨龙飞上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