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霞姐大笑。
檬檬开心地翻书包找糖去了。
听着这和谐的笑声,丁湘心里涩涩的。
檬檬哪里是不懂礼貌不会看人脸色呀?
她只是不想对她这个后妈懂礼貌,看她这个后妈的脸色罢了。
檬檬刚才在霞姐面前耍嘴皮子抖小机灵,还不是因为她占了霞姐的床,故意哄霞姐开心补偿一下。
不过让丁湘欣慰的是,檬檬对恩霖,倒是真的从排斥到喜爱。
恩霖也是,檬檬过来住,他看起来比谁都激动,只要檬檬出现在他的视线内,他的目光就会一直随着他姐转。
o2
叶鹏飞到公司后,一进自己办公室,他就给唐若溪打去电话。
“昨晚檬檬一人住家里害怕,跑我们这边来了,你知道吗?你可真行,口口声声说不能让孩子单独住,你倒好,自己扔下她,扭头就跑韩国去了。”
唐若溪在电话那端不愠不火,“我知道的,她跟我说房里有动静,一个人挺害怕的,我就让她过去找你。”
“过去找我没问题,至少你得提前跟我说一下,让我准备一下吧?”叶鹏飞不满地说。
“你是想让丁湘提前有个心理准备吧?”唐若溪的语气中充满嘲讽。
顿了顿,她说:“实话跟你讲,檬檬根本不想去你们那边,说自己宁愿在家被吓死,或者宁愿出去住宾馆,也不要去你们家,还是我好说歹说,凭啥不去,房子你爸爸出的大头,里面还有你的5o万,干嘛不去?”
叶鹏飞咬牙切齿地说:“整天你就瞎煽风点火,难怪檬檬昨晚也不事先和我说,直接敲门进来。”
唐若溪得意地笑。
“神经病!”叶鹏飞骂道,“好好的一孩子,瞧被你教育成啥样子?对丁湘,整个一刺猬。”
“切,有几个孩子会真心喜欢后妈的?你也不想想,咱们檬檬有亲爸亲妈,又不需要像别的孩子一样,得看着后妈的脸色吃饭,所以她干嘛要巴结讨好丁湘呀。”唐若溪咯咯直笑,“我就不信你在单位,见个人就拍马屁,这不一样的道理吗?”
o3
叶鹏飞没吱声。
唐若溪话锋一转,“算了,不扯犊子了,我还有两天就回去,你和丁湘再克服两天,我一回去就把檬檬给接过来。”
叶鹏飞说:“以后这种出国旅行的事情尽量少干,檬檬在青春期,还是需要多关注一点。”
唐若溪冷笑。
“你不是反对我出国旅行,你是担心我花檬檬的钱,对吧?毕竟夫妻多年,你屁股一撅,我就知道你拉什么屎。”
叶鹏飞确实有这种顾虑,虽然大部分资金都买了锁定期基金,可还是留有不少应急的现金。他最担心唐若溪恋爱脑,最后这应急的钱被她的新男友骗去了。
叶鹏飞迟疑了一下,说:“现在你不上班,身体也不太好,还是要精打细算地花,尤其是不要被别人骗去了。”
“我和男友一起出来旅行,是檬檬说的吧?”唐若溪说:“你就放心吧,我男朋友不是那种人,他自己开有工作室,收入也不错。”
“再说你给的那点抚养费能干什么呀?给檬檬交完辅导费,再给她买点衣服就嗖地没了,余下的钱,也就够我们娘俩吃个饭。”
“大家养孩子不都这样吗?家里大部分的钱,都投资在孩子身上。”
“是。但你别总是疑神疑鬼的,好像檬檬就只是你的闺女,不是我的闺女,我像个后妈一样,就想着坑她。”
“说话注意点,别指桑骂槐。”
唐若溪笑,“好好,我先不和你聊了,他已经准备好,我们要出门了。”
唐若溪的声音,突然变得娇媚。
叶鹏飞挂断电话,心想唐若溪这是老房子着火了吗?
但他又转念一想:如果她真的找到一个情投意合的,没有精力来烦他和丁湘,倒是挺好的。
o4
第二天。
徐珊一到公司就问小美:“那拖把现在处理得怎么样了?错货的订单,商家给我们数据了没?”
“没有,催了一上午,先是找各种理由拖着,最终编不下去了,说了实话,说那边根本提供不了错货的订单。”
“什么?”犹如晴天霹雳,徐珊问:“能具体确定是哪一天错货吗?”
“他们一会儿说是周三,一会儿说是周四,根据咱们这边的售后反馈,根本无法具体到哪一天,因为每天都有错货的,而且数量还不少。”
徐珊只觉得眼前一黑。
若真是这种情况,唯一的解决方法,就是一个订单一个订单地打电话去确认。
但一千多的订单,无疑工作量极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