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关上了包厢门,易镜拐进更衣室,从属于自己的柜子里拿起烟盒,抽出根烟。又拎起打火机,按了按,出火口挣扎两下,吐出一簇火苗,就哑火了。
易镜“嘁”一声,把火机甩进垃圾桶里,路过前台,又顺手拿走了不知道谁留下的火柴盒,放手里掂了掂,沉甸甸的,心满意足的往一楼后门去了。
夜色的一楼后门连着一处小巷,里头很暗,连路灯都没有,只有拐角处尚存街区灯光的余温。
易镜熟门熟路的走进去,刚拐了个弯,便看见蹲在地上的黑影。
那人即便是蹲着的姿势,仍能看出气度的不凡,遑论天价的领带夹在月色下着光。
易镜顿了顿,看见凌经年右手习惯性的摸了摸衣兜,不禁一怔。
那动作有些熟悉,像是在寻找什么。而摸了一手空之后,凌经年明显暴躁了几分。
易镜饶有兴趣的停下脚步,倚着墙角,多了几分看热闹的心思,然而凌经年除了这些,半天没有多余的动作了。
月光晃得他五官更为凌厉,又多了几分距离感,易镜脚尖动了动,抬步走上前去。
凌经年鲜少有如此放松警惕的时候,因为易镜说这里不常有人来,他实在心烦,才跑来了这里。直到一支烟抵上嘴唇,凌经年嗅到一股烟草味儿,和熟悉的,易镜身上的薰衣草味道,凌经年下意识张口,烟被放进唇中,随后愕然抬头。
——易镜说的没错,这里确实少有人来,所以遇到凌经年的,是易镜本人。
一道“滋啦”的声音过去,微小而又明亮的火焰燃在易镜眸中,凌经年看过去,正正撞进那多情,又似含了悲悯的眸子里去。
下一秒,易镜低下头,用点燃的火柴,燃着了自己口中的烟。
属于少年的味道争先恐后钻进凌经年的鼻腔,比起烟草带来的快感,他最先感受到的,竟是少年为自己点火的手指,洁净无瑕。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很近。一簇火苗成为了他们之间唯一的热源。
烟雾袅袅飘起,将他们包围。
易镜的嗓音素来是勾人的。
他举着火柴,放在二人中间,另一只手笼在火柴周边,生怕被风吹了去。
他说出的话极具温柔,甚至魅惑,害的凌经年乱了心智。
“生日快乐,凌经年。”易镜说,“许个愿,吹蜡烛吧。”
目光放在面前的小小火苗上,在这个丢盔弃甲的黑夜里,凌经年缓缓地,吹灭了蜡烛。他透过黑暗,看着易镜。
烟吸了一口,凌经年伸出手将其拿下,碾在地上。随后,手掌覆上易镜的后脑,在那柔软的丝上揉了揉,旋即使力,吻上了易镜的唇。
烟草的味道先一步攻克齿关,浸透到易镜的唇舌。凌经年攻势凶猛,不要命的吻法,易镜偏偏没有推开。
他的手抚上凌经年昂贵的西装,拽住腰侧的布料,加深了这个吻。
火柴被丢在地上,空气中烟草的气息早淡了,唇舌交缠的暧昧声响仍回荡在这个漆黑的巷子里。
不知是谁停了动作,粗重的喘息弥漫在空气中。
易镜声音带着笑,道:“凌经年,你许了什么愿望。”
凌经年抬眼看他。从对方的眼底,看见了与自己如此相似的爱意与疯狂。
脱下班长的儒雅外皮,他是一头野兽,一只逮着猎物就拼死不会放弃的狗;而易镜深沉的目光告诉他:我也一样。
凌经年轻轻抚着易镜的下巴,向上游移,又蹂蹑着被吻的通红的唇。
那唇微肿,优越的唇形便更加明显。
凌经年喉头滚动,嘴角扯着,道:“我想|上你。”
“哦。”
易镜却站起身,后退一步:“你急什么。”
“我们有的是时间。”
他走了,凌经年看着他的背影,摸向自己被咬破了,至今冒着血珠的唇。
他承认自己很开心。
他遇到了一个疯子。那个疯子像自己爱他一样爱自己,爱到疯狂,爱的阴暗。
两个疯狂的人,在这个巷子里触了最原始的欲望,在一个黑夜里,没有告白没有铺垫,甚至不久以前还是陌生人……他们仅用眼神互通了心意,然后诡异的达成了一致——他们之间,不需要仪式,只需要□□,和本能的占有,就像易镜唇上,那道啃咬更甚的伤口一样。
凌经年走进包房,打了个招呼。从下楼到离开,都没有再见到易镜。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彼时,西边秦惠王初露锋芒,东边齐威王垂垂老矣,北边赵武灵王横刀跃马,南边楚怀王合纵天下。彼时,天下之言非杨即墨等等,这是哪个文盲说的?亚...
刚刚开分,欢迎大家评论打星~沈翊穿书了,穿进了一本名叫的全员发癫,恋爱脑到种族灭绝的小说中。系统您需要拯救这个世界上所有的恋爱脑。沈翊呵,干不了一点。系统奖励十个亿。沈翊义不容辞!作为金牌分手大师,剪红线他超专业的。当晚,星网上一条互动视频横空出世嘶!寡了几十年疯了吧?本想举报的雌虫们愤而点进视...
京圈顶级豪门大佬在新婚夜,竟遇到了离奇事件!洗澡前,沈珍珍奶凶奶凶的跟凤西诀说,我心里有喜欢的人,今晚我睡床,你睡沙发,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洗澡后,沈珍珍把凤西诀摁在墙上亲,还开始解他白衬衣的扣子严重怀疑浴室有问题的凤西诀,第二天就请了大师过来,大师却说他这是走桃花运了!沈珍珍很苦恼,要怎么样才能让她老公相...
王小娟是个幼儿园的老师,她活泼开朗漂亮。虽然她有着象棋世家的背景,但她更喜欢和孩子们待在一起。可是在她上班的第一天,就遇到了一位猥亵的大叔一个小孩...
陆沉轻笑一声,学姐,我说过,我喜欢看你脸红的样子,尤其是被我搞的。他又贴近她耳畔,我还没尽兴,来,乖,我们再弄一次一晚上,陆沉要了她足足四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