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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叼,这死肥佬压住我的屁股,系唔系想死?】
【冇挤了死八婆!信不信我用手肘顶你个肺啊?】
【傻逼经理,下班还信息叫我改方案。】
【明年要减工资,傻逼人事怎么不去死!】
【条扑街撞到我后背了!】
……
形形色色、源源不断的怨恨像一块厚厚的饺子皮,紧紧地包裹晏柏。
然而,车厢内的怨气没有钻入他的身体,而是往车头那边流动。
晏柏猛然睁开双眼,眼底掠过凌厉之光。
体育路衔接地下购物商场和步行街,张默喜看见攒动的人头就怕了,生怕楼下候车的站台没有空位站,约两人到闸口附近汇合。
威猛的体重死沉,她抱着手酸,放它伏在地上。幸好它有灵性懂得要安静,因此在路人看来,它只是一个趴在地上的布偶鸡。
身后是广告灯箱,她转身注视一幅代言的广告。
短清冷的女歌手满脸笑容,捧着一瓶大牌的胶原小蜜罐。
她是孟翎,同期出道的创作女歌手,在张默喜19岁那年参加的原创音乐比赛中获得亚军。
入行后她才知道,原本冠军内定给孟翎,是现场的观众选择了她。自此,两人暗中争夺资源和较劲,两年前是她更胜一筹,现在是孟翎甩她几条街。
“唉……”她叹息转身。
威猛不解地抬头看她。
狼狈的二人终于出现在她的眼前。
叶秋俞犹如死狗无精打采,晏柏犹如被人玷污了一脸要杀人的凶悍。
“你们没事吧?”
叶秋俞注意到她身后的广告灯箱,不由得警醒几分,打量她的表情。见她只有满脸担忧,他暗暗松一口气。“没事,不过对上班有了恐惧。”
晏柏僵硬地停下脚步,离她三米远。
?
张默喜不解地上前一步。
他迅后退。
“晏柏,怎么了?”
晏柏艰难闭眼:“衣服脏,勿过来。”
叶秋俞苦笑:“大哥可能有了应激反应。我们到人少的地方聊吧。”
他趁机引张默喜远离对手的广告灯箱,带大家来到人流最少的角落。
张默喜想靠近晏柏,后者飞快地绕到叶秋俞的身旁。她气笑:“我今晚都不能碰你吗?”
晏柏咬牙:“待我沐浴后。”
张默喜:“……”
应激反应这么严重,看来车厢比往年还挤。
叶秋俞也无奈地挪步远离她:“偶像,我浑身上下都沾了狐臭,你还是别靠近我们了。”
“好吧,你们有什么现?”
晏柏:“列车输送生人的怨气,有人收集。”
闻言,她和叶秋俞大吃一惊。
叶秋俞急道:“大哥你确定吗?收集量这么大的怨气需要大型阵法才能完成。”
晏柏斩钉截铁:“然,怨气于车头聚集,然后消失。”
张默喜知道他有吸收负面情绪的本事,帮腔说:“晏柏的感应不会错的,能感应到19条线路的怨气集中涌去哪个方向吗?”
他遗憾地摇头:“地下线路过于繁杂与庞大,若真有阵法,我放出灵识探查会打草惊蛇。”
“确实会的。”叶秋俞焦灼地挠头:“阵法必然是大型的组合阵,不知道是在地下还是地面布置。不过话说回来,我只听过利用鬼魂的怨气闹事,没听过用生人的怨气,对方想做什么?”
张默喜提议:“不如我们今晚再乘一次末班车,还是乘3号线。”
其他线路生过失踪案,而列车是输送生人怨气的工具,那么他们乘坐哪一条线路的区别不大,不如就近。
晏柏和叶秋俞没有异议。
张默喜:“我们先上去吃饭。我做东,请你们去老字号酒楼尝尝。”
地下堵人,地面堵车,交通灯前面的车队排成长长的几条。人行道上人来人往,地广天宽,晏柏暂时感受不到凡人的怨恨往何处去。
他们吃完饭就到附近的购物广场闲逛,直到晚上十点四十几分,他们返回体育路地铁站等末班车。
3号线的末班车是23:15左右,今天是周五,不少聚会晚了的年轻人赶来乘坐末班车。
“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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