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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像蒲公英一样缠着老师啊……像兔丝绒一样钻进老师的大脑,把根和茎布满大脑中动脉,每一刻每一分每一秒想的都是他……
“…忧太?”
见他长时间不语,桌子下的合泽千菜伸手握住了他,面色担忧道:“你…还好吗?”
乙骨忧太的呼吸快了几分,他张了张口。
唰———
居酒屋的门突然被拉开,屋内的三人一齐回望。老板托着一杯生啤,笑着递给合泽。
黄油一样的液体漂浮着气泡,白白像奶油一样的漂浮在上面。
“什么嘛……突然吓我一跳。”
五条悟托着下巴:“突然打断好气氛了哦,这杯生啤是合泽你点给忧太壮胆的吗?”
“去死。”
合泽瞪了他一眼,喝了一大口:“是点了给你的,五条,你不会还不会喝酒吧。还在喝ad钙之类的饮品吗?”
五条悟轻笑一声,伸出手指对着乙骨忧太画了一个圈圈:“不要转移话题哦合泽,现在回答问题的是忧太同学。”
“……啧”
合泽出轻微的啧声,正准备开口,一旁的乙骨忧太突然站起。
“抱歉,我先出去结个账吧。刚才那杯底部夹着一张帐单,应该是快打烊了。”
乙骨忧太露出毫无瑕疵的微笑,一如以往温和的笑容。
关上门的那一刻,他背对着包厢,手还停留在门上,脸上的笑意荡然无存。
屋内,五条悟抱怨。
“都怪合泽,现在气氛全都没啦!!”
像猫咪一样气鼓鼓,胡须都一颤一颤的。
“哈?要什么气氛啊。你到底在问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啊五条,你在搞什么飞机。”
合泽无奈,抱着生啤一个劲的喝。她早就想说了,突然提到他们以前的事,还用这种强迫性的语气质问“其实你也很想要知道的吧?”到底是想干嘛。
“只是好奇问一问啦。”
五条悟双手托着下巴,笑眯眯开口:“是合泽欠我的哦,作为嫌疑人员那天却主动攻击审查者,如果被高层知道了会很麻烦的吧。”
砰的一声,酒杯砸到桌面,出清脆的声响。合泽千菜的嘴唇抿成一条线,酒杯中荡漾着黄油色的液体。
“……”
不提还好,一提合泽就一肚子气。
他倒是好好想一下为什么那天会那么生气的攻击他啊!
合泽深吸了一口气,企图平复心情,假装表情柔和的露出一个假笑,还招了招手:“你过来,五条,把这杯酒喝了,我要毒死你。”
她是真的想弄死五条了。
本是一句玩笑话,她甚至都没做五条悟会接话的打算,自故自的拿起生啤大杯子的手柄,正准备喝,余光瞟见五条悟已经站起了身,准备朝她走来。
“…?”
合泽千菜疑惑的看着他。
“你干嘛?……?你干什么?”
五条悟真的听了她的话过来了,他跪坐在她面前,双手放在膝盖上,因为没有眼罩只有墨镜的缘故,白色柔软的丝垂落下来,让合泽有一瞬间误以为回到学生时代。
不……准确来说这么多年五条悟压根脸没变啊——
该死的逆天童颜——!
“你…?”
合泽千菜愣楞的还保持着拿大酒杯的动作,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你过来干嘛”还是“你怎么真的过来了。”
“嗯?不是合泽叫我过来的吗?”
五条猫猫继续笑眯眯:“不是要让我喝酒的嘛。唔……的确很久很久没有尝过了呢。”
说着手已经拿过合泽的那杯酒,合泽千菜大惊失色。
“别!你还是别喝了,我到现在还记得之前你喝醉了滚进绿化带,抱着杰的虹龙不肯松手的事。”
很难让人忘掉的吧,只是拿错了杯子,五条误以为是他的那杯雪碧,结果是烧酒,就着杯子嘴唇只碰到了杯壁,抬起头说了一句:“咦……好像有点苦耶”下一秒脑袋就栽下去,差点摔下高脚凳。
害得合泽一边给杰打电话救助,一边企图拉住五条。结果一回头现人已经滚在路边的绿化带里了。
“有这么糟糕吗……”
五条悟若有所思看着手里的酒精。
像黄油一样亮晶晶的,上面漂浮着软乎乎的奶油……嘛,感觉味道会很不错的样子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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