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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承受着伤势与欲望的双重折磨。
背脊上传来一阵抓挠的刺痛。
纪兰嫣无措的左手,在她光裸的脊背上胡乱抓着,留下数道淋漓的血痕,好像非要把自己承受的痛意,也分给她一份才甘心。
谢长音依旧软下声音,贴着她汗湿的鬓角哄个不停。
任谁都无法想到,人前孤高冷傲的谢长音,竟也会有如此低哑柔软的语调,有说不尽的哄慰话语。
这些声音,尽数落在了纪兰嫣耳中。
谢长音在她面前展现的一切,无论是温和、顺从,乃至此刻的狼狈,只要纪兰嫣需要,只要纪兰嫣喜欢,谢长音都能为她表露出来。
而被压制的暴戾本性,像一头被锁在笼中的困兽,随着时间的推移,笼子越收越紧,几乎要将它勒死。
身上明明没有任何禁锢,谢长音却觉得,自己的咽喉正被纪兰嫣狠狠扼住。
心中竟隐隐泛起一丝奇怪的……感觉。
谢长音贪恋这种感觉。
这远比情欲的沉沦,或是对鲜血的渴望,更能触动她心底深处的欲望。
只有纪兰嫣能带给她这般极致的痛与快。
纪兰嫣醒来时,窗外已浸透在一片暖色里。
夕阳正沉沉下坠,天地间晕染开大片的橘红。
她眨了眨眼,眼角余光瞥向身旁的人。
谢长音正一动不动地看着她,而她的头,还枕在对方的手臂上。
昨夜那些混乱又磨人的片段,零零碎碎,不成形状,却又真实存在过。
纪兰嫣默默闭上眼,想挪动身子,奈何刚一用力,全身的伤口就齐齐叫嚣起来,她只得僵住,轻轻吸了口气。
谢长音知道她想做什么,替她伸手拉过被子,帮她把脑袋蒙上。
眼前骤然暗了下来,纪兰嫣缩在被窝里,神情复杂,皱了皱眉。
谢长音也钻了进来。
狭小昏暗的空间里,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纪兰嫣犹豫了一会儿,低声开口:“我昨晚……是不是打你了?”
“没有。”
“哦。”
纪兰嫣记得自己好像失控踹了人一脚,力道还不小。
她不确定地又问了一句:“那我踹你了?”
“那是你腿抽筋了。”谢长音面不改色地胡说八道。
过于离谱,纪兰嫣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沉默片刻,她又想起另一件事。
“那我……挠你了?”
“没有。”谢长音依旧否认。
纪兰嫣不信,伸手就要扒拉她身子:“那你让我看看你后背。”
谢长音按下她的手:“不给看。”
纪兰嫣故意凶她道:“为什么不给看!”
谢长音正经回道:“我害羞。”
纪兰嫣:?
这女人又开始满嘴跑火车了。
被窝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也越来越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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