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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蘅和庄晚退出房间,将空间留给了她们二人。
屋里一时间安静下来,只听得见纪兰嫣浅浅的呼吸声。
谢长音在床边站了片刻,脱下外袍,翻身上床。
床榻微微下陷,她侧过身,在纪兰嫣身边躺下。
纪兰嫣眉头一直皱着,许是觉得伤口疼。
谢长音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有些发热的迹象。
指腹抹开她紧皱的眉心,可手一松,那点皮肉又固执地拧了回去,试了几次都一样。
被褥下,她轻握上纪兰嫣的左手,眼睛盯着眼前的人,静静等待。
夕阳渐沉,最后一抹余晖从窗棂撤走,月光悄然落下。
也不知过了多久,纪兰嫣逐渐起了些动静。
被谢长音握着的左手手指蜷了蜷,猛地收紧回抓。
“唔”
一声闷哼,纪兰嫣的身子试图弓起,却被遍布全身的伤口痛意给压了回去,只换来一声更压抑的抽气。
谢长音凑近,借着月光,只见纪兰嫣长睫不停颤抖,脸颊泛着潮红。
“热”纪兰嫣的嘴唇翕动,吐出的气息带着灼人的温度,“好热”
像是陷在了一团火里,浑身焦躁不安。
身子扭动起来,每一次都牵动伤处,让她疼得倒吸凉气,可那股源自身体内部的燥热,却逼得她无法安分。
长长的睫毛终于掀开一点,漂亮的凤眸里此刻水汽弥漫,失了焦距。
纪兰嫣再也无法忍受体内的情动。
“唔难、难受”
细微的呻吟声溢出,带着点点哭腔,落入谢长音的耳中。
谢长音慢慢撑起身子,将脸颊贴近,细细吻上她的唇瓣。
纪兰嫣的身体已经成了这样,谢长音不得不小心对待。
避开身上的伤势,摆弄着贪吃的人。
轻又柔的动作,像是小火慢炖。
被握住的手越收越紧,指甲几乎要嵌进谢长音的皮肉里。
这点小小的安抚,对于深陷浪潮中的人来说显然不够。
被淹没的人急切地仰起头:“快”
一个字,催促得急切又委屈,像个讨不到糖吃的孩子。
纪兰嫣想要主动一点,可浑身的伤又让她动弹不得,尤其是右臂上的伤势太重,几次想要抬起,却又被迫放下。
痛楚和体内的燥热交织,眼角滚下几滴泪珠。
“疼”她喃喃着,下一句却是,“还要。”
烟岚魔君又打人了
谢长音真切体会到了何为“手足无措”。
到底是她动作不慎所致,还是纪兰嫣自己辗转间牵动了伤处?
她凑到纪兰嫣耳边,低声问:“哪里疼?是手臂疼么?”
纪兰嫣长睫被泪水濡湿,黏成细缕。
她哼哼咛咛,神志不清,答不上来。
难受得紧了,本能地想要贴近那点慰藉的来源,身体却因痛楚而畏缩,陷入矛盾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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