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辰宁悄悄回头,看到他手里的针筒,又快速把头别回去,藏在秦司廖怀里。
他生平就怕打针。
输液他还能勉强接受,但打针于他而言,堪比上刑场。
“秦司廖,我不想打针。”他窝在秦司廖的颈间里,用极低的声音表达自己的想法。
秦司廖俯身温柔的亲吻着他额头,“不打麻药,会很疼的。”
从头到尾他都没有责怪沈辰宁的以死相逼,没有训斥,没有生气,他耐心的哄着沈辰宁,恨不得把所有温柔都给他,抚平他现在的恐惧。
“我让人出去给你买草莓蛋糕好不好?”秦司廖用指腹摩挲着沈辰宁苍白的脸颊。
“奶茶你想喝什么口味?听说这边的凉茶也不错。”他试图转移话题,让沈辰宁忘记打针的恐惧。
“藕粉桂花糕要不要吃?”
沈辰宁听着他温柔的声线,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他口中的美食,他都想吃,但他更想离开这里。
医生在他们聊天时,趁把麻药的针头插进沈辰宁的掌心。
沈辰宁疼的皱起眉心,那张比洋娃娃还精致的脸上挂满泪痕。
针扎感过去后,他瞬间觉得疼痛全部消失殆尽。
他回头看向蹲在地上的医生,医生还在翻找着玻璃残渣。
可他掌心什么感觉都没有。
他就静静的看着医生,直到医生放下镊子,在他掌心里倒了一些止血的白色药粉,又用纱布帮他包扎上伤口。
“伤口有些深,近期不要碰水,不要吃辛辣刺激的食物”
医生又给他脖子上的伤口消毒擦药,留下一瓶止疼药后,离开海景别墅。
这次以死相逼,最终以沈辰宁受伤结束。
沈辰宁从中没有得到一丝好处,反倒让秦司廖加强戒心,别墅里的尖锐物品,全部被收走,餐具也被换成孩童用的防摔硅胶款。
沈辰宁依旧没有逃出牢笼,现在还要让秦司廖帮他洗澡,刷牙洗脸喂饭。
漆黑的夜晚秦司廖趁沈辰宁睡熟后,站在落地窗外的阳台上,打着电话。
“帮我弄一份沈言楓的犯罪证据,真的假的都可以。”
对面的人惊呼出声,“大哥,你是疯了吗?”
“现在沈言楓都开始对你们秦家下手了,你再不把他弟弟还出去,我们都快挺不住了。”
出事
秦司廖望着海平线上的圆月,声音阴冷不容置喙。
“三天后,把我要的东西送到亚市。”
电话挂断,他从烟盒里掏出一根香烟,打火机咔的一声在黑夜里中亮起,映照出他线条流利的五官,一抹猩红在他指尖忽明忽暗,海风吹散他吐出的烟雾。
秦司廖手肘打在护栏上,痛苦的闭上眼睛。
威胁——会不会让沈辰宁恨他?
但——放任沈辰宁回到京城,那个人必然会再次盯上他。
偷拍、车祸,这些都是他无法掌控的意外。
他无法二十四小时陪在沈辰宁身边,万一对方再次对沈辰宁下手怎么办?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裴楚钰被带到傅淮安的宫殿时,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见他过来,母女两人脸上都是无奈与不解,阿钰,淮安什么都没做,你为什么要给他下这样的狠手?...
...
病好之后,向云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出这些年段家在她身上的所有花销。她拿着卡,坐在桌子前,把住进段家这十年里所有花销都列了出来。从学费到各项生活用品支出,总共三千万。爸爸当年留下的遗产和老宅加起来总共也值两千多万,再加上她这些年勤工俭学,也攒下了不少,最后卡里还差个十几万。看来在离开之前,她得找些事做,补齐剩下的钱才行。向云鹿是学摄影的,抱着这个想法,她在网上发布了摄影接单信息。很快就有七八个顾客找上门来了,约拍婚纱照毕业照的都有。她照单全收,每天从早到晚都在赶工,累得都快直不起腰了,也没有任何怨言。因为妈妈告诉过她,段叔叔在认识她前,就已经离婚了,只是一直没有对外公开而已。从头到尾,妈妈和段叔叔都是正常恋爱然后结婚,根本就不是...
狠刺进她的心里。叶南汐的心仿佛从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