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抬步绕过李让尘,忽然看向伏在厉同垚肩颈处的裴冠鸿,剑刃反转,点在他身前,低声道:“你是下一个要进入死局的人。若想活命,先管住自己的戾气。”
问仙庙(15)
裴冠鸿站在山门,茫然地瞧着整座问仙庙。
他悚然发觉,那些原本刺痒溃烂的疥疮竟不知何时消融无踪。
这就是他们口中说的什么“死局”?
眼前的问仙庙在夜色中流转着诡异的金晖,和记忆中阴风惨惨的凶域可谓天差地别。
像一只张着血盆大口的巨兽披上了锦绣做的袈裟。
裴冠鸿察觉到自己的身体动了一下,“他”向前迈了一步,跌跌撞撞地跨入文殊殿。
眼前的圣象头带天冠,骑乘狮子,右手握剑,左手持经,面色平静地低头注视着他。
住持从佛像投下来的阴影中踱出,转动着念珠。
裴冠鸿仿佛闻到那股檀香中还混着若有若无的腐味,他听见住持问道:“今日春闱放榜,施主怎么来问仙庙了?”
裴冠鸿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膝盖向蒲团一砸,前额撞地,耳边清晰地听见额头和青砖相击的闷响,眼中留下两行清泪。
“求住持救我。”
他的胸口翻涌上一股莫名的情绪,不知从何而来,可裴冠鸿却能清晰地感受到——
这双腿曾跪烂了无数寺庙的蒲团,从文昌帝君到魁星阁,膝头的粗麻布都破损了,换来的却是礼部朱笔年年勾画的“不取”。
他抬起头,鲜血从额头上流下,眼前的供桌上摆放着无数人留下的许愿笺,上面悉数写着“金榜题名”、“连中三元”
人人都想踏上这条通天路。
只要做了官,一家子鸡犬升天,再无人敢轻视作践他。
裴冠鸿愣愣地瞧着自己的双手,布满了老茧,却不是读书握笔生出的茧,而是替人抄经刻碑磨出来的厚茧。
这分明不是他的身体,可为何他能够清晰地看见别人的回忆?
所谓死局,就是进入别人的身体里,经历一遍此人经历过的事吗?
住持叹了口气,问道:“施主可知,文殊菩萨手中握的是什么?”
“智慧剑?”
“不错。”住持抬头望向佛像,“斩断愚痴,方得大智。”
“那、那我要如何斩断?”
住持的面容在长明灯的照射下忽明忽暗,他轻轻地说了一句:“改头换面丢心肝方得朱紫加身袍啊施主可愿?”
“我愿!我愿!无论是什么样的代价,我都愿!”
-------------------------------------
裴冠鸿跪在文殊殿暗室的蒲团之上,溃烂的面庞如同一口脓锅,沸腾起无数细小的水泡,鸡蛋大小的肉瘤此起彼伏地鼓动着,黄浊的腐液顺着溃破的疮口蜿蜒而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一夜暴宠之后1唔一股热浪以万马奔腾的气势朝着楚依依那湾清澈微润的沼泽地涌进楚依依只觉得浑身一软,整个人就瘫软在那张洁白的大床上而那该死的男人竟然若无其事的松开手,心满意足的起身,赤果果的坐到对面的沙发上这是神马世道?不过是帮阿姨看专题推荐影妙妙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谢随两家的联姻来自随家有所求。于是随家长辈毫不犹豫卖掉了随遇这个儿子,既然卖掉了那就卖的彻底点,儿子是别人家的,媳妇是自己家的,于是随家少了个儿子多了个女儿。这天早上,随遇一连接到两通电话都是去捞人的,随遇觉得世界上没有这么巧的事,果然,到地方一瞧,自己老婆把表弟的脑壳开了瓢。于是,随遇对这个外表乖乖女内心实际不服...
王爷限儿子三天内选出一个媳妇来,司徒雨嫣正巧成了王宇宸的猎物。迫嫁当天,雨嫣却趁机逃走了,以为走了就可以一了百了。可迎亲的人怕回去王爷府交不了差,硬是把妹妹司徒紫静强行捉进了花轿里顶替。而拜堂之...
...
七年之痒,苏黎夏始终相信这是个逃不开的魔咒。不是因为漫长的岁月让爱枯竭,而是当喜欢开始沉淀,绵藏于时间,便容易迷惑他人,尤其自己。多年后的她时常想起当年江霖的那句话,他说苏黎夏,我只是觉得你不够爱我。纵使自己有干言万语想脱口而出却最终只是笑了笑,转身离去。如今回首那段往事,只不过两个爱情傻子罢了。当遭遇亲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