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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这片土地上每日都会死人。
宫外的刑场,边关的沙场,灾荒的流民,病榻上的百姓……死亡是这个王朝最寻常的事。
季景和与明重,不过是这无尽死亡之河中,两朵稍显特别,却也终究要消散的浪花。
可当她看到那份伤亡清册时,泪水还是毫无征兆地涌了上来,一滴又一滴地滑落。
“春日的确容易伤怀。”司马徇坐在不远处,缓声开口道。
他几乎是无时无刻都待在卫雎身边,自然很快就发现了她的异常。
“不过,转移一下注意力就好了。”司马徇声音平静,似乎若无其事。
话落,他抬步朝她走来,然后俯身捧住她的脸颊,低头吻住了她。
托着她下颌的手,拇指轻轻摩挲着她颊边细腻的肌肤,力道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躲闪的掌控。
他的唇舌以一种从容不迫,却又步步为营的方式,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
舌尖缓缓扫过她口腔的内壁,带着一种近乎描摹般的耐心,感受着她的战栗,汲取着她的气息。
他并不急切,可却也不容她有任何退缩的余地。在这温存之下,是密不透风的禁锢,是无声而强势的宣告。
吮吸,啃噬,纠缠。
唇舌碾过她的柔软,他的手臂像铁箍般将她锁在怀里和桌案之间,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让她无处可逃。
冷香的气息变得滚烫而浓烈,将她彻底淹没。唇舌间传来灭顶般的感官冲击,清晰得可怕。
司马徇离开她的唇,沿着她剧烈起伏的颈项向下,留下一串湿润而滚烫的
她被他困在冰冷的桌案边缘,身下是散乱的奏折与倾倒的笔墨。身前是他滚烫而沉重的身躯。明黄色龙袍与月白常服在激烈的厮磨中凌乱不堪,昂贵的衣料发出摩擦的窸窣声。
司马徇的吻终于离开她的唇,沿着她剧烈起伏的颈项向下,留下一串湿润而滚烫的痕迹。他的呼吸粗重而灼热,喷洒在她裸。露的肌肤上,激起一阵阵不由自主的战栗。
破碎的呜咽被撞散在喉咙深处。
许久之后,司马徇直起身来,开始慢条斯理地整理自己凌乱的衣袍。月白的常服被揉皱,沾染了墨迹与她身上的香气,他却毫不在意,只是将衣带系好。
然后他俯身,将卫雎从桌案上抱了起来。
卫雎的身体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只能任由他摆布。他将她抱到一旁的美人靠上,让她靠着柔软的锦垫坐好,又取过一旁的薄衾,轻轻盖在她身上。
卫雎身上微敞的领口,露出半截犹带粉晕的锁骨与肩颈,墨黑的长发有些凌乱地铺散在身下的锦褥与旁边的美人靠上。她微微喘息着,眼睫半阖,眸光似浸了春水的琉璃,迷蒙而柔软,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筋骨般,绵软地倚靠在铺着厚厚软垫的美人靠上,连指尖都透着事后的慵懒无力。
他走到殿门处,低声吩咐了一句。很快,两名低眉顺目的宫人抬进一小桶温度适宜的热水,置于地面上后,又悄无声息地退下,全程未敢抬头。
司马徇试了试水温,取过一方柔软的素白棉巾,浸湿拧干,然后走回美人靠旁。
他动作轻柔地掀开覆在她身上的薄衾一角,温热的棉巾随即落下。
司马徇的擦拭细致而耐心。从她光洁的额头,到微烫的脸颊,再到修长的颈项。他的动作很慢,指尖隔着棉帕,能感受到她肌肤的细腻与温热。每擦过一处,那处的肌肤便仿佛被熨帖得更加放松。
随后,他轻轻解开她衣袍最上方的两颗系带,将衣襟稍稍拨开些许,露出更多汗湿的肌肤。他的目光专注,并无狎昵,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细致。温热湿润的帕子轻轻擦拭过她的锁骨,肩头,乃至胸前微微起伏的曲线边缘。水珠沿着肌肤细腻的纹理缓缓滚落,被他用帕子温柔拭去。
卫雎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呼吸也稍稍急促了些。他的指尖偶尔会不经意地擦过她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微痒的战栗。她咬住下唇,将脸微微偏向一旁。
司马徇仿佛未曾察觉她的羞窘,他的动作依旧平稳而轻柔。擦完上身,他将帕子重新浸入水中搓洗拧干,然后掀开覆在她腿上的薄衾一角。
卫雎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却被他温热的手掌轻轻按住脚踝,“放松。”他声音更低,带着安抚的意味。
温热的帕子覆上她光洁的小腿,缓缓向上,擦拭过膝弯,大腿他的动作依旧耐心,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驱散了情事后的黏腻与不适,只留下洁净清爽的舒适感。
整个过程中,寝殿内寂静无声,只有偶尔的水声轻响,以及两人细微的呼吸。烛光摇曳,将两人依偎的身影投在屏风上,朦胧而亲密。
擦拭完毕,司马徇将用过的棉巾放入水桶,又取过干燥柔软的绒巾,将她身上残留的水迹轻轻蘸干。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为她仔细掖好被角。
他自己则就着那桶水,简单清洗了一下,用布巾擦干。
待他回到美人靠边,卫雎已经阖上眼睛。
司马徇静静看着她的睡颜,俯身在她微微红肿的眼皮上落下一个轻如羽毛的x吻。然后拥着她,下颚轻轻抵着她的发顶,目光投向帐顶摇曳的阴影。
无论如何,待在她身边的人只能是他,也永远是他。
他收紧了手臂,缓缓闭上眼。
殿内光线愈发昏暗柔和,两人相拥而眠。外面的一切,仿佛都与这温暖的方寸之地无关。
三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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