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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竹放出神识感知了一会儿,抿了抿唇:“没什么大事。”
一手勾回鹿见溪,嗓音平静,带着一丝懒散:“姐姐睡,先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鹿见溪刚被惊醒,脑子里还晕乎着:“当真?”
温竹顺了顺她的头发,指尖揉着她的耳垂,低声轻笑:“恩,地震而已。”
“你看,这不就停了吗?”
……
地震果然很快平息了,也不再有余震。
鹿见溪刚和苟不下去的系统解除了绑定,魂灵虚弱,眼皮都要睁不开。
加上温竹在身边守着,天塌下来也不怕,很快重新陷入了梦境。
温竹单手抱着她,等她陷入沉睡方闭上眼,分出一部分神识,沉入地低。
挣扎着蜷缩成一团的龙脉本源宛如炙热的太阳,被一道刚加上去的结界护在里头。
龙脉周遭,积压的土层之内,全是西龄树盘根错节的树根,像是一张张贪得无厌又锋利血腥的嘴,涌动着,想要在龙脉身上啃上一口。
温竹抬袖,荧白的灵气犹如光点扩散开来,融入土壤之中。
甫一触到灵气,前一刻还生龙活虎的树根迅速萎靡,眨眼之间枯败腐朽。且那灰败腐朽的“病症”会传染,悄无声息顺着树根从地底迅速往上蔓延开来……
……
皇城地动,千年难得一见,平民死伤无数,损失惨重。
然而更加让皇室震怒疯狂的是,西苑的西龄树林,一夜之间,枯败尽损!
鹿见溪翌日清晨从来传她前往皇宫的使者口中听到了这个消息,大为震惊。
等人走后,温竹方悄悄附耳过来,同她解释了前因后果。
“有人研制出了催生西龄树的药剂,致使昨夜西龄树突然猛涨,过渡消耗龙脉灵气从而引发地动。我昨夜分神护住了龙脉,平息地动之后又怕他们故技重施,再次催生西龄树,方一不做二不休,毁掉了那片西龄树林。”谨慎解释,“龙脉本源的灵气若是被吸食殆尽,此位面便会崩塌,生长在皇城的西龄树林本就过于危险,不该存在的……”
他一面说着,不错眼地望着她,眸子亮亮的,一幅委婉邀功模样。
鹿见溪仿佛都能看到他身后的尾巴,在摇来摇去。
她笑着,仰头在他唇上亲了下,揉了揉他的长发,“做得好~”
温竹脸颊发红,眸子愈发亮了。
“帝后那头都传了话过来,让我去一趟皇宫。昨夜出了那么大的变动,想必今日之行并不太平,你的身份还没有过明路,不方便在人前露面,就且在院子里待着。”温竹是瞬移过来的,没人晓得他的存在。眼下情况不明,鹿见溪觉着底牌藏着比贸贸然先打出来好。“若是有什么事,我便用窥天镜呼唤你……”
温竹不肯:“若真有变动,我怕离远了会来不及。皇族之内曾出过一位帝君,恐也有些潜藏的手段来对付帝君级。”
鹿见溪犹豫了。
便见他身子一轻,忽得幻成了一只雪白小狐狸的模样,一撒蹄子,扑到她怀中来。
鹿见溪忙接住他:“???”
将他抱进怀中,轻轻掂量了两下,连体重和毛茸茸的手感都完完全全是一只小狐狸,瞧不出一丝破绽来,不是寻常的障眼法。
“你……怎么做到的?”
温竹小狐狸被她摸地舒服得眯起眼来,奶声奶气地哼哼着,埋进她的胸口,传音道:“我是魂修,改变亦或者换一具躯壳很容易。”
鹿见溪:“……”
她不懂这个操作容易在哪儿。魂修是另一个层次的存在,寻常人从没接触过,也就无从推论原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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