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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颤抖地刚发了一个声,想要道歉,唇就被人封住。
也不算封,只是倏然凑近了,极轻地在他的唇上吻了一下。
力道轻盈,却惊天动地,给他带来了无以伦比的震撼。
“我好累啊,脑子晕。”
鹿见溪轻轻地,又碰了碰他的唇,抱着他,低声问,“别闹了,让我休息一会儿好不好?”
温竹屏住呼吸了好半晌,才将嘴合上。
抿了抿唇,似乎回味到一点残留的触感。耳朵像是瞬间烧起来般,变得血红。
他几乎冲口而出就想应好,话到嘴边,含糊了下。
细声央求,“那,姐姐再亲我一下。”
鹿见溪困得睁不开眼了。
嫌昂着头费力,抬手按住了他的后脑勺,将他带下来,狠狠吻了上去。
一手安抚地摸着他的背脊,温柔地:“乖。”
温竹紧绷的背脊就这样轻易地被揉得放松下来,刺人而危险的戾气全无,温顺得宛如无害的羔羊。
最终红着脸,害羞般埋首在她的脖颈间,“抱着我。”
鹿见溪便迷迷糊糊地侧过身,双手抱紧他。
有回音的拥抱,同但单方面的索取是不同的,是有温度的,令人着迷。
他像是忽然从深渊中跳出来,又跌入了一片美好的幻境之中,紊乱的心跳声鼓噪在耳膜上,有力地震响着。
他怕只是一场梦,忍不住埋在她的发香之中,反复地确认。
“姐姐知道我是谁吗?”
鹿见溪闭着眼:“温竹。”
“你能再亲我一下吗?”他说着,仰头凑到她面前,绝不让她多费一点力气。
鹿见溪:“……”
这是什么磨人的小妖精。
只得低头,再次触了触他红润的唇。
“……我睡了。”
温竹红成了小番茄,终于乖了,窝在她怀里一动不动,“嗯。”
……
原来她并不是对他没有感觉,只是精神太差,短暂地昏迷了过去。
温竹捏着熊猫娃娃,心跳始终无法平静。
鹿见溪给他的吻,即便短暂,也足够安抚。
那是良药,瞬间抹平了他所有的苦痛,给他带来了无上的、直击灵魂的感触。
温竹忍了许久,又悄悄地仰头,像上了瘾一般,偷吻她的唇角。
他回不去了。
他再也不想做弟弟了。
……
鹿见溪醒来的时候,只觉头疼得厉害,人像是昏死过去一遭,睡得并不踏实。
她翻了个身,想久违地赖一下床,手指却蓦然触上温热的一片。
手感不对。
鹿见溪一个激灵,登时睁开眼,坐起身。
入目之景,
温竹正躺在她的身边,睡颜安然,三千墨发垂散开来,铺在她的枕头之上,无不美好。
只是露在云被外的胸膛赤裸,白皙的脖颈和锁骨上遍布着青红的吻痕。
鹿见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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