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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后半夜,许清沅的体温忽然升高,陷入了低烧状态,开始不安地辗转,发出模糊的呓语。
应洵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他贴近她,屏息凝神,仔细分辨那些断断续续、气若游丝的词句。
起初是含混的呜咽和呻吟,夹杂着“冷……水……好冷……”。
应洵想起她反复梦到的溺水场景,心如刀绞,将她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低声哄着:“不怕,清沅,我在这里,没有水了……”
渐渐地,呓语变得清晰了一些,却更让人心惊。
“……谁……谁推我……不要……”
“……爸爸……爸爸……在哪里……郑叔叔……”
“……投资……不能说……”
“郑叔叔”三个字,像淬了毒的冰针,猛然刺入应洵的耳膜,紧接着,“投资”、“不能说”……这些破碎的词句,与他之前的某些猜测、与许母偶尔流露的只言片语、与许家看似平稳却总透着一丝违和的发展轨迹瞬间在他脑海中疯狂碰撞、串联。
一个模糊却惊悚的轮廓,隐约浮现。
他握着许清沅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又怕弄疼她,连忙放松。
眼神却锐利如鹰隼,紧紧盯着她因发烧而泛红、不断嚅动的嘴唇,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音节。
一夜无眠,他就这样守着她,听着她断断续续的梦呓,心中的疑云与寒意越来越重。
天际泛起鱼肚白时,许清沅的烧终于退了,呼吸也变得平稳绵长。
应洵稍稍松了口气,疲惫感如潮水般涌上,他依然握着她的手,额头轻轻抵在床边,闭眼假寐。
许清沅是在一阵温暖干燥的触感中恢复意识的。
眼皮沉重,缓缓睁开,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医院陌生的天花板,然后是手背上冰凉的输液管。
她微微动了动手指,立刻感觉到被一只温热的大手紧紧包裹着。
视线下移,她看到了趴在床边、似乎睡着了的应洵。
他头发有些凌乱,下巴冒出了青色的胡茬,眼下是浓重的阴影,即使是睡着,眉头也微微蹙着,握着她手的力道却未曾松懈半分。
应洵还穿着昨天那件衬衫,领口微敞,袖口挽起,一身风尘仆仆的疲惫,却在此刻透出一种令人心安的可靠。
一股酸涩的暖流猝不及防地冲上许清沅的心头,眼眶瞬间湿润了,她轻轻抬起另一只自由的手,想要触摸他疲惫的侧脸。
指尖还未触及,应洵却猛地惊醒了,他抬起头,眼中还带着未散的惺忪和警觉,但在对上她清醒目光的刹那,那双深邃的眼眸骤然爆发出巨大的惊喜和如释重负。
“清沅!你醒了?”他的声音带着熬夜后的沙哑,他立刻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确认温度正常,这才真正松了口气,紧绷了一夜的身体似乎都松弛了一些,“感觉怎么样?还难不难受?头晕吗?”
许清沅轻轻摇了摇头,声音还有些虚弱:“我睡了多久?”
“一天。”应洵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感受着她的温度,声音低沉,“还好,你今天醒了。”
天知道这一天一夜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看着他眼中清晰可见的红血丝和担忧,许清沅努力扯出一抹笑意,尽管很淡:“谢谢你,一直陪着我。”
应洵摇头,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背,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亲昵和一丝责备:“和你老公说什么谢?”
这句话带着让许清沅心情放松的逗弄意味,让她苍白的脸颊微微泛起了血色。
许清沅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眼底却漾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柔软依赖。
应洵按下呼叫铃,让医生护士过来检查,又吩咐助理去准备清淡的饮食。
医生检查后确认已无大碍,只需再观察一天,补充营养,静养即可。
很快,一碗温度适宜、香气清淡的鸡丝粥送了进来。
应洵亲自端起碗,舀起一勺,仔细吹凉,递到许清沅唇边:“多少吃一点,你一天没进食了。”
许清沅确实没什么胃口,但看着应洵专注而坚持的眼神,还是顺从地张口吃了。
粥很软糯,温度刚好,暖意顺着食道流下,似乎连带着冰冷的四肢都回暖了一些。
一碗粥,应洵喂得极其耐心。
他舀起一勺,总要先在自己唇边试过温度,确认不烫不凉,才小心地送到她嘴边。
动作有些生疏,甚至略显笨拙,与他平日杀伐决断的凌厉模样截然不同,却透着一种全神贯注的珍视。
许清沅小口小口地吃着,视线却离不开他,她看到他浓密睫毛下难以掩饰的疲惫阴影,看到他挺直的鼻梁和微抿的唇线,看到他专注凝视着勺子与她嘴唇之间那短短距离的眼神,那里面没有丝毫惯常的深沉算计或冰冷审视,只有纯粹的担忧和一种近乎笨拙的温柔。
粥的暖意仿佛不仅温暖了胃,也一丝丝渗入了她冰冷惶惑的心。
偶尔,她的唇瓣会不小心碰到他递来的勺沿,或者他擦拭她嘴角的指尖会轻轻掠过她的皮肤。
细微的触碰,在寂静的病房里,被无限放大,带来一阵阵微妙的电流,酥酥麻麻,悄然驱散了消毒水气味带来的不适。
应洵似乎也察觉到了这种静谧中滋生的亲昵,他抬眼看她,四目相对,他深邃的眸子里映着她小小的影子,然后,那总是紧抿的唇角,极轻微地、却真实地上扬了一个弧度,像是冰雪初融的一角。
许清沅心头一跳,慌忙垂下眼帘,耳根却更热了。
明明他们什么亲密的事都做过,但是却还像刚热恋一般。
一碗粥吃完,应洵仔细地用湿毛巾帮她擦了手,又调整了一下她背后的靠枕,确保她躺得舒服。
他的手指偶尔擦过她的颈侧或肩膀,带着薄茧的温热触感,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紧绷,又在他妥帖的动作下缓缓放松。
“还难受吗?”他问,声音低沉,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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