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偏过头,视线便毫无阻隔地落在那张近在咫尺的侧脸上。
她没有回应方如练的那句解释,静静看了那张漂亮到让人移不开视线的脸好一阵,忽然柔柔地叫了一声,“姐姐。”
“嗯?”方如练躺得板板正正,盯着天花板,“怎么了?”
“你转过来。”
方知意的气息从旁边吹来,扫在她耳朵上,发热发痒。
犹豫片刻,方如练终究还是偏过头去。
于是直直撞进方知意等待已久的眼眸裏。那双眼睛清澈得像浸在溪水中的墨玉,正一眨不眨地凝望着她。
晨光中方知意的脸像一张被呼吸呵湿的宣纸。白净的底子上透出浅淡的红晕,那双漆黑的眉眼,则如工笔精心勾勒,带着些许朦胧的水汽。
她在笑,抿着唇,眼睛亮晶晶的。
方如练也跟着她笑起来,侧脸压在枕头上,弯着眼睛看向方知意,“乐什么?”
“姐姐。”方知意又唤了一声,声音轻得像耳语,边说边往方如练的方向挪。
两人之间原本就已呼吸可闻的距离被再度压缩,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而温热。方如练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带着睡意的暖意,正丝丝缕缕地渗透过来。
方知意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脸颊。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在极近的距离裏,显得格外幽深,轻而易举把方如练的心神也一并吸进去。
“……要不要接吻?”
于是所有声响都消失了。只剩下彼此交织的、紊乱的呼吸声,在枕畔无声燃烧。
“不行。”
似是没想到她拒绝得如此干脆,方知意歪了下头,有些疑惑。
距离太近,喉咙滚动的声响也格外明显,目光仓皇出逃,她凭着仅剩的那点良心往后缩,“没……没刷牙。”
她到底在说什么。
懊悔地闭上眼,她翻身下床,同手同脚出了卧室。
门“啪嗒”一声轻轻关上。
方知意趴在床上,双手托腮,面色疑惑。
过了几秒,抬手,掌心放在在唇前,轻轻哈了一口气。
没什么味道呀。
她耸了耸肩膀,又埋进被子裏,吸了吸被子裏方如练残留的气息-
电动牙刷嗡嗡嗡震动,方如练望着镜子裏的自己,难得没有在欣赏自己的美貌,而是在出神。
她在想:方知意这几天到底怎么了。
先是亲她,要她抱她,刚才又那样问她。
什么意思?
知道她不会,所以故意逗她吗?——还是为了报复昨天她把她丢下,故意要她心神不宁?
镜子裏的人微微蹙眉,似是十分烦恼。没多久,电动牙刷停了,女人嘆了声气,朝卫生间外走。
事已至此再不可能返回方知意的房间,方如练回房间换了身衣服,下楼买早餐。
昨夜下了雨,地上是湿的,天气也不好,阴沉沉的好像随时都会继续下雨。
气温骤降,方如练提着早餐上楼,忍不住哆嗦。
逃避虽可耻但有用,方如练依靠着电梯轿厢,决定忘掉方知意那句话——她想,那不过是方知意一时兴起的戏弄,自己要真过分在意,甚至为此心神不宁,便无异于暴露了那点不该有的、昭然若揭的心思。
开门进屋,方如练低头换鞋,卫生间裏传来声响。
“怎么不多睡会儿?”把早餐放在茶几上,她走到阳臺去把帘子拉开。
这裏楼层高,视野广,一抬头就能看见浓密的乌云,看着吓人。
没听见方知意应声,倒是听见了卫生间门打开的声音,她仰头看着天自顾自喊:“我买了早餐,你洗完脸出来吃。”
风有点大,方如练拉开门把阳臺的东西收进来,转身去关阳臺门。
手机弹出新消息,方如练一只手拿着手机,一只手贴在玻璃门上往旁边推,她低头看经纪人给她发的消息,手上也就没使劲。
——“唰”一声。
门自动关上。
一只手紧靠着方如练的掌心,一同贴在微凉的玻璃上。
温热气息毫无预兆地从身后笼罩下来,拂过她的耳廓,带来一声轻唤:“姐姐。”
又来。
方如练浑身一僵,骤然逼近的体温与气息让她寒毛直竖,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战栗感沿着脊椎窜开。她极为别扭地转过身,试图拉开一点距离,脸上挤出一个干涩的笑容:“…小意,我买了早餐。”
两人距离极近,这一转身几乎被方知意困在了玻璃门后。
“我漱好口了。”
方如练挑眉:“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重生虐渣爽文前世宋暖被父母洗脑嫁给家暴男,挨打就像呼吸一样简单。宋暖实在受不了二十多年如一日的折磨,跑回娘家想要离婚。不料,父母为了自己利益不仅不让她离婚,还直接打死了她。在宋暖的撺掇下,不仅父亲变成了家暴男,母亲想要离婚。离婚?是不可能离婚的,得好好体验家暴的滋味,当然她前世渣男老公也不能错过如火如荼的家...
...
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霜月本是青蛇一脉,两百年前她的双亲死后,临终之时将她托付给了挚友霁清。霁清怜惜她年幼,将她收入自己门下,亲自照料。儿时霜月对霁清心存感激且敬重他,可渐渐的那份敬重之心变成了爱慕。生出这种情绪的时候,霜月第一反应是感到羞愧,她怎能爱上自己的师尊?可正当她打算将这份爱慕掩埋于心的时候,却恍然发现霁清对她似乎有所不同。在她及笄那年,霁清自损三百年修为,在她的贴身玉佩中放入一丝分神,只为佑她平安。霁清是九尾灵狐,霜月甚至还可以让他化作原形,然后扑进他的尾巴里撒娇。数年的暧昧下,霜月本以为和霁清之间只差捅破那层窗户纸,直到岳云俏出现了。她慌了...
1988年。黎阿姨,我打算和黎笙雪离婚了,到时候我会叫她去找部队领导打离婚报告。贺君骁坐在黎母墓碑前,拿出一只行军水壶,往地上洒了些酒。他红着眼眶,平静的声音里带了一丝颤抖。...
殿下,六公主已经回宫了,现在已经在和亲队伍中做准备出发去北疆。什么!我急匆匆赶回去,正碰上和亲前的践行宴。宴会上,二皇兄看着我意味不明地轻笑。皇妹来的可真是及时,宴会马上就要开始。我轻喘着气,去看那端坐着的李笙歌,她一身月白衣裙,面色清清冷冷地端着酒盏。我向她投去目光,可她却只是冷冷一瞥,就收回了视线。怎么回事?她是不是生气了?可是不是她自己拉着我的手推她下去的吗?也不知道她现在这个样子有没有继承到上一世的武功和幽云卫。一整个宴会,我都在找机会和李笙歌谈话,可是她就是不肯理我。我郁闷至极,酒一杯接着一杯下肚。明就要启程,为什么不肯理我,不和我说话?迷迷蒙蒙之间,我撇下侍女独自来到后花园吹风醒酒。微凉的夜风一吹,酒意瞬间...
巡盐御史林家多年不孕的主母贾敏生了一对双胞胎,上辈子身为护国战神的林默涵穿成了女婴,本打算修身养性,安享这平平无奇的富贵荣华。然而一道圣旨下来,皇上竟把她赐给了当朝太子胤礽为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