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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冰蛮人只要能活到成人……哦……都会是能抡斧子会扔标枪的战士……啊……在冰原上,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随着盖德的上下其手,埃厄温娜的俏脸渐渐泛起了红霞,一双孔武有力的纤手也不知往哪里摆放——过去盖德对她爱抚的时候,都是被捆绑起来的状态,所以她可以心安理得的接受主人对自己的侵犯,可现在双手自由,她反而不知道要怎么做,是抱住盖德?
还是背到身后假装自己仍被捆绑?
“即使委身于杀亲仇人?甚至为他生孩子?”这下子盖德的语气变得有些错愕,没有了刚才那份戏玩的态度。
“是的……嗯啊……一个男人要是在狩猎时丧命于野兽之口……哦呵……在部落冲突中被敌人击杀……啊……说明他不够强大……”埃厄温娜吐气如兰,娇喘之声越频繁,魁梧壮硕的娇躯开始微微颤抖。
她的记忆也回到自己的孩童时代,那个位于峡谷里的部落营地,那个被父亲俘虏、像猎物一样扛回家里的红女人,只听大人们说是在部落战争中捉回来的战利品,那个部落由于与晨风部落争夺猎场,最终在战争中被晨风部落摧毁了。
她已经不记得那红女人叫什么名字了,只知道她与她们一样是冰蛮人,跟母亲一样高大强壮,但来到晨风部落后,却比母亲和她更加勤快的完成家里的工作,后来猎场的猎物耗尽,部落陷入饥荒,埃厄温娜的妹妹也死于那场饥荒,为了节省家里的粮食,父亲决定杀掉她。
那一天,她平静地任由母亲捆绑自己,然后被父亲带到部落里的地衣田再用腰带勒死,最后把尸体埋进田里当肥料。
埃厄温娜全程站在旁边看着,看着她既没挣扎也没逃跑,平静地接受父亲杀死自己用作肥料的决定。
当然,那一天里晨风部落内被处死的女人不止她一个,绝大部分在部落战争中被俘虏回来的女人,都被拥有她们的主人用不同的方式处死了,她们都没有反抗或逃跑,平静地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那么,今晚就假装你是被我俘虏回来的战利品吧。”盖德兴致勃勃地搂住埃厄温娜走向双人大床。
“主人,请等等,贱畜还穿着……”
“不用,我就是要你穿着这套盔甲来挨操。”盖德说着拍了拍埃厄温娜的大屁股,后者马上会意爬上双人大床,撅臀趴伏,摆出雌伏的姿势。
随着盖德的一双小爪子攀上她的蛮腰,埃厄温娜的脑海忽然闪过一个疑问我也算是他捉回来的俘虏,那将来有一天他要处决我,我会像那个女人那样平静地接受吗?
埃厄温娜不知道答案,只能放任盖德把自己的双手反剪在后腰上然后打结扎上,这么简单的束缚一时让她有些不习惯——自从被同伴背叛送上贩奴船到现在,她动不动就是被龟甲缚、后手交叠缚、高后手祈祷缚等高难度花式捆绑,如今只是把双手扎起,居然让她觉得自己是在被温柔对待。
埃厄温娜的认识偏差不被盖德所知,他的双手解开了冰凉又稍嫌碍事的胸甲与胯甲,并把她翻转过来,仰面朝上,拔开她修长的美腿,一条曲起放在床上,另一条垂在床下。
卸下了甲板、又撩起了打底的链甲衫和海豹皮内衬,埃厄温娜两团肥硕的豪乳摊开在身体两侧,一团被盖德捏在手中,像是雪白的面团那般随着男人手指的动作而变化成各种形状,另一团则被盖德含住乳头,用牙齿与舌头温柔地逗弄着。
“啊……主人……嗯……快来吧……呜噢噢……贱率准备好了……”盖德着重进攻埃厄温娜的胸脯,不过下半身也没漏掉,他空闲的那只手已经压在她的蜜穴上,食指与中指并拢贴在蜜唇之间的肉缝上摩擦起来。
这让刚才已经在爱抚下积累了一定快感的冰蛮母马迅情了。
“啊……主人……嗯……好舒服啊……呀……请、请进来吧……”看着骚屄还没被肉棒插入就已经婉转呻吟起来的埃厄温娜,盖德还是决定再多抚摸她一会,这样别有一番情趣,哪怕自己的肉棒已经变硬了。
“啊……啊、主人……啊……快进来吧……嗯啊……贱畜忍耐不住啦……”听见她出对于肉棒的渴求,盖德把那两根贴在肉缝来回摩擦的手指戳进她的花径,用力猛插了几十下之后突然拔出,汹涌如潮的爱液随着手指的抽离而从张开的蜜穴口喷溅而出,沾湿了埃厄温娜的大屁股和底下的床单。
“呀啊啊啊啊啊……”这个刺激极为强烈,让埃厄温娜的娇躯猛地向上一挺,以翘臀与螓为支点,短暂的在双人大床上撑起一道人体拱桥。
当绵长的呻吟消散在房间内完全消散,她才重新加躺下来,碧绿色的美目更加迷离,两团豪乳随着急促的呼吸一上一下的颤抖着,
“这反应很不错喔,该给你吃正餐啦。”盖德说着把手指上沾到的爱液蹭到埃厄温娜的肌肤擦干净,然后蠕动了几下趴在这具壮硕女体上的身体,找准了蜜穴的位置就挺腰将肉棒捅了进去,嘴巴也没闲着,重新含住她的乳头继续逗弄,活像还没断奶的婴儿。
其实盖德很想一边操着埃厄温娜的骚屄,一边与她保持接吻,这样能让女奴的身心快沦陷,事后也会增强她对主人的心理依赖。
奈何埃厄温娜的身材太过魁梧,不说受到魔力侵蚀而变成孩童体形下他能接吻就操不到屄,能操屄就碰不到嘴唇,哪怕使用魔药短暂恢复为他处于成年人该有的身高后,还是比埃厄温娜要矮上一些。
像现在口含玉乳,同时挺腰入洞已经是他的极限。
“嗯啊……进来了……哦呵……主人的肉棒进来了……呀啊……贱畜好幸福……”饥渴的花痒得到肉棒的填充,埃厄温娜的欲火不消反增,更多的爱液随着肉棒的反复抽捅而被带出花径,把他的大腿都打湿了。
“埃娜,你好像越来越淫荡了呢。”盖德持续挺腰顶击,做着活塞运动,用肉棒感受着埃厄温娜体内这份与她全身结实的肌肉截然相反的柔软绵密。
“那、那是因为……啊……因为主人……哦……厉害啊……喔……贱畜就是……咿啊……主人捕获的……哦……俘虏……呀……”埃厄温娜此时脑海中的想象已经狂飙,仿佛看见那个仍位于冰雪峡谷内的兽皮帐篷,那个被父亲带回来的红女人被父亲压在身下承欢呻吟,只是那个女人变成了她自己,而父亲变成了盖德。
“啊,还主动入戏了,那晚点给你额外的奖励喔。”埃厄温娜的反应在盖德眼中是如此的可爱,他也不再控制节奏,让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全身的力量去撞击尽头的花心,给自己也给她制造尽量多的快感。
很快,这种毫无保存的狂暴输出没持续多久,盖德的快感率先积累到极限,大股生命之种从马眼喷出,狠狠地浇在花心上。
而同时受到刺激的埃厄温娜也被剧烈的高潮席卷全身,
大量的爱液和失禁的骚尿激射而出,洒满了整个床单,她彻底沉浸在这无边的快感中,意识早已不属于自己,娇躯不停的痉挛,骚尿喷光了之后爱液依然在不停地从张开的蜜穴中喷涌而出。
“啊……啊……啊……好棒啊……唔!唔唔唔唔唔唔……”脑袋一片空白、正品味着事后余韵的埃厄温娜突然感觉自己无法呼吸,意识一下子清醒了许多,才现盖德的小爪子不知为什么捏住了自己的琼鼻不让她透气,吓得她连忙摇头挣扎,却听见盖德用吃疼的声音命令道“松开你的腿……”
“诶?”虽然没明白盖德为什么对她下这个命令,但埃厄温娜还是服从命令,把疑似夹着什么东西的双腿重新放下,摆成大大叉开的姿势。
这时盖德才从她的琼鼻上松手,然后爬上来脸带愠色地与她四目相对“真是的,刚才你差点把我的腰夹断了啊。”
“啊?这……对不起……”经盖德这一提醒,埃厄温娜终于意识到自己在高潮中本能夹起双腿时,夹到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算了,我也有一半责任,下次再和你用正常位做的时候,可不能忘记给自己加持上‘铜皮铁骨’之类的体质型增益法术。”盖德嘟囔着把埃厄温娜翻过去,解开她手腕上的绳子,“把护手和护胫脱掉,快点睡吧,明天还有比赛呢。”
“嗯……”彻底脱下盔甲的埃厄温娜与盖德在床上拥抱在一起,这回没有激烈的负距离博斗,也没有不受控制的本能动作,只有可以聆听与感受到彼此呼吸的亲密相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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