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嘴里嘟囔了一句“多管闲事”,却小心翼翼地将那张纸条抚平,折好,塞到了枕头下面,仿佛这样就能将那点莫名的躁动也一并压下去。
吹熄灯烛,躺下,闭眼。
黑暗笼罩下来,寂静的夜里,烦躁感却愈清晰。
翻来,覆去。脑海里是她清冷的脸,是她点破他伤势时,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是递药包时,那短暂交触的微凉指尖……
“啧。”他烦躁地又翻了个身,抬眼望着头顶的黑暗。
一声轻响,油灯亮起,他再次坐直了身体。
昏黄的光晕重新洒满床帏,他拿出那张刚被叠好的药方,又一次展开,细细读着每一个字。
其实内容早已记住,但似乎只有这样看着,才能压下心头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陌生情绪。
看了许久,油灯的火苗闪动了下,他才恍然回神,有些懊恼地再次吹熄了灯。
躺下,闭眼,试图入睡。
然而不到半盏茶的功夫,他又倏地睁开眼,像是怀疑自己记错了什么,竟又一次探手入枕下,摸出那药方,指腹感受着纸张的纹理,心里才能稍稍安定些许。
如此循环往复,点灯,细看,灭灯,躺下,复又起身……
直到窗外天际隐隐透出一丝鸦青,更漏声也显得疲惫不堪时,他才终于被沉重的睡意拖拽着,沉入了混沌的梦乡。
那被攥得微温的药方,终于安安稳稳地留在了他的枕下。
第5章
翌日清晨,靖阳侯府花厅内。
靖阳侯谢擎已端坐桌前,身着官服,姿态挺拔地用着早膳。
厅内安静,只闻细微的碗箸轻碰之声。他习惯性地扫了一眼身旁空着的座位,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少爷呢?”
他放下银箸,声音沉肃:“今日不是还要去书院,怎到这个时辰还不见起身?”
侍立一旁的管家陈伯忙上前一步,躬身回话,语气带着几分斟酌:“回侯爷,少爷他……兴许是昨日在京苑小试得胜,心里激动着呢。老奴昨夜巡夜时,瞧见少爷房里的灯亮了灭、灭了又亮,反复了好几次,怕是折腾到后半夜才歇下,眼下怕是正贪觉……”
“胡闹!”靖阳侯面色一沉,指尖在桌上轻轻一叩:“不过是小试得了头名,便如此得意忘形,连学业规矩都抛诸脑后了?成何体统!”
陈伯见他动气,迟疑片刻,低声补充道:“侯爷息怒,昨日赛场上,少爷似乎……似乎是受了些伤,是由几名家仆搀着回府的。兴许……是因着伤处不适,今儿才起晚了。”
“受伤?”靖阳侯的脸上掠过一丝错愕。
他昨日并未亲临赛场,只听闻儿子在骑射比赛夺魁,却不知还有受伤这一节,那混小子回来时,竟一个字也未提及。
靖阳侯眉头拧得更紧,沉吟片刻,脸上的怒意渐渐转为一种更深沉的关切。
能让他那素来逞强好胜、摔摔打打从不吭声的儿子折腾得一夜难眠,甚至耽误了早起,这伤……恐怕不似管家说的那般轻巧。
“怎不早报?”他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即刻去请太医过府一趟,仔细给他瞧瞧。”
“是,老奴这就去办。”陈伯连忙应声,快步退下安排。
靖阳侯重新拿起银箸,却再无用餐的心思,目光投向厅外院落的方向,若有所思。
==
清晖学苑。
江浸月落座时,擦拭着案上的灰尘,只觉得几日未见,周围的窃窃私语声,比往常更甚几分,陆芷瑶更是目光专注地盯着最前方的书案,一副求知若渴的样子。
“怎么,小试一场,终于知晓要努力温书了?”江浸月眉梢微扬,打趣道。
“哎呀,阿月,你这几日因病没来,不知道吧?教我们策论的李夫子告假了,山长请了位新夫子来呢!”陆芷瑶用书本掩着半张脸,凑了过来,眼中闪着兴奋的光。
江浸月收起手帕,将书本放好,眸光微沉:“李夫子告假,可有缘故?”
陆芷瑶眼珠一转,思忖片刻才回答:“嗯,好像是,年迈病弱,不堪重负……哎呀,我继续给你说这新夫子,他呀,虽然年纪轻轻,却已有举人功名,才华横溢不说,那模样更是清俊不凡,宛如谪仙临世。”
江浸月闻言,扯了扯嘴角:“你这样李夫子会很伤心的。”
“阿月你就不能顺着我的话说吗……”陆芷瑶感觉到一阵良心不安,脸色都黯淡了几分。
这时,学堂内忽然静了下来,一道清隽的身影缓步进入,一袭月白长衫,风姿卓然。
江浸月下意识抬眼,眸光触及那人面容时,微微一怔:“裴……师兄。”
裴修意目光扫过全场,在与江浸月视线对上的刹那,亦是一愣,随即,嘴角漾开一抹春水般温润的笑意,轻轻点了点头。
==
几日过去,靖阳侯府,笼罩着焦躁的气氛。
在床上硬生生躺了数日,谢闻铮只觉得浑身骨头都要锈断了,那股子躁动劲儿压也压不住,恨不得立刻蹦起来去武备场跑上几圈,哪怕……去学苑听老夫子唠叨也比在这四方天地里霉强。
“长随,扶我起来!更衣,备车,去学苑!”他挣扎着要坐起,扬声唤着小厮。
岂料平日里唯命是从的长随,这次非但没应,反而和另一名仆役一起,苦着脸,小心翼翼,却异常坚决地把他按回锦被里。
“少爷,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啊!”
管家陈伯闻声赶来,见状又是心疼又是无奈,连忙劝道:“我的好少爷,太医特意叮嘱了,您这伤动了筋骨,必须静养。侯爷已经下了严令,让您务必在府中休养足两月,伤势大好之前,绝不准您出府门半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小说简介综原神今天也在努力学习人类作者稻草人麦子文案面对不可名状的深渊,即将崩坏的宇宙意识将心脏和躯壳从自身分割开,去体验文明的发展,以期寻找破解之道。贵金的心脏,以力量的存在与提瓦特大陆的原初之人立下契约,成为引导人类的神。虚无的躯壳,毫无力量,浑浑噩噩飘荡在星际间不知多久,最终封印了自己的神性,在名为地球的人类社会成...
十八岁那年,她鼓起勇气表白了。那是外公的养子她的小舅舅,大了她十岁。昏暗的包厢中,男人被众星捧月地围在中心,深邃的眸中闪过一抹讶色。他漫不经心地放下酒杯,走到她面前,将她攥紧衣角的双手温柔地放在掌心。心脏如擂鼓震响。他轻笑的一声好啊,令她喜极而泣从此沦陷四年。然而那天当高烧不退的她,路过书房时撞见令她浑身发寒的一幕。...
不就是吐糟了一句男主太渣嘛,竟穿成了书里同名同姓的痴情女主!曾柔表示她的剧情她作主!她要逆转人生,让渣滓男主见鬼去!从此一路开挂,男主变炮灰可是那18线男配追着她不放,到底是几个意思?韩先生男主不喜欢,何妨换个男主?曾柔不,我的理想是世界和平!简言之,这是一个穿书后虐恋变甜宠,男主变炮灰,路人甲变男主的爽文。...
母亲死后,明因才知道他不是小灵镇的贫困户,而是江城明家的真少爷。他从小镇忐忑又期待地回到自己真正的家,却发现他早就融不进去了。父母更加在意养了17年的明珏知,他看起来天真烂漫,即便是假的,所有人也都偏爱他。明因与这个家格格不入,他失望过,但得不到的他不会强求。除了徐泊衡或许是因为那天他安慰明珏知的声音太具有蛊惑性,明因站在病房外,心中不堪的执念疯涨。他望着那个人的背影,无法抑制地想他想要这个人注视自己,想要抢夺他唯一的偏爱。可惜月光难摘,明因想尽一切办法接近他,却屡屡碰壁。他失望又不甘心地想,明明我本就应该站在你身边。直到一次聚会,他在KTV外看见了徐泊衡的车。明因心情恶劣,上前挑事又来接你亲爱的竹马弟弟吗?徐泊衡却点着烟,眼神透过朦胧的烟雾看向他我来接你。*再次睁开眼,徐泊衡回到了完好如初的曾经,他第一时间去见了明因。望着那张久违的无时无刻不在折磨他的脸,徐泊衡手抖得几乎捏不住烟,却冷漠又疯狂地想这一次,我决不能决不能再放他离开我身边。倔强青铜浑身尖刺受x傲慢冷漠疯批攻阅读指南1攻重生,且发疯。2我喜欢的酸甜口,可能部分情节狗血3双c,始终1v14假少爷人不太行5不是追妻火葬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