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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因斯受邀来到杜曼的别墅时,杜曼正坐在一个美女的背上,和一名青年嘻嘻哈哈地下着棋,他们的“棋盘”则是一个四肢着地的漂亮男孩的后背,光洁白皙的背上纹着一整张棋盘,一颗颗棋子正放在正确的位置上。
这是很早以前的“家具人”玩法,虽然不同的人喜欢的方法层出不穷,但杜曼显然对此颇具心得,并十分上瘾。
曾经有记者在他家的后院,亲眼目睹他给一个男孩套上项圈,牵在手里,让他在地上爬来爬
去。
这件事被播放后引起一波众怒,然而很快在杜曼那堪比辛普森的律师还要强大的律师团摆
平。
他们上是控告了记者侵犯他人隐私,擅自闯入他人宅邸的行为,后又控告报社造谣、随意卖弄话语权,最后由那名男孩亲自出面,解释一切都是个“喝醉后的游戏”。
最后,记者和报社全部被罚,舆论风向转向谴责当代记者善于播报不实新闻颠倒是非、夺人眼球,而杜曼则全身而退。
“好久不见了,海因斯,”杜曼丢下棋子,笑着起身向海因斯伸出双臂。
他大概有六十多岁,脸上全是岁月留下的痕迹,精神却不见老,看上去倒比同年龄的工人要年轻许多。
在两人拥抱时,他轻轻地问:“上次托人送给你的小玩意儿还不错?”
海因斯面无表情地说:“他被我失手打坏了。”
“无所谓。”杜曼随意挥手,“你可以再去岛上挑两个,对不对,特拉佛?”
海因斯将目光转向这个年轻人,还没等他开口,杜曼介绍道:“这是我的儿子,特拉佛,你该认识一下海因斯先生,他在你这个年纪,已经集齐各个顶级大学的荣誉证书了。”
特拉佛站起来,恭恭敬敬地向海因斯鞠了个躬。
他长得十分英俊,昭示着杜曼为了调整后代基因而花出的钱完全没有白费。
他看起来很有礼貌,笑着时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但一双眼睛透露出的寒光和不驯却与这份礼貌截然相反。
当他站起来时,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的脚踩到了被充当成桌子的男孩的手背上,男孩的手早就麻木到没有知觉,被踩后更是颤抖一下,一枚棋子从他的背上,掉在地上。
气氛僵住了。
“交给你处理。”杜曼没有回头地对儿子道。
他揽着海因斯的肩膀,兴致勃勃地说:“你该跟我来,看看他们刚拟出的《安全吸毒法案》提议,这太有趣了,我在梦里才想过有这么一天。”
“你花了多少钱做到这件事?”海因斯问。
他对毒品没兴趣,但他一直想动动海关条例。
“我?这可不是我一个人完成的!”杜曼哈哈大笑,道,“是B州上开始联名上书开始的,你敢信吗?他们再也受不了街上充满瘾君子和动不动就拔枪的毒贩子,‘好,合法,你们好好地吸,大胆地卖,最好全部物光’,他们这么说。”
“不过,爱德森不太高兴,”他迟疑片刻,道,“那混蛋还是老样子,告诉我他的毒品应该卖到国外去,天呐,我不知要被他念叨多少遍,‘杜曼,把毒品卖到国内的行为是在损害国家利益,应该卖到国外去,让他们见识见识我们的厉害’,如果不是他手上有方子又足够忠诚,我也真是有够受。”
“这就是你来找我的原因?你要甩掉他和我合作?”海因斯敏锐地问。
杜曼爆发出一阵大笑,亲昵地拍着他的肩膀,道:“太迟了,年轻人,我已经干不动了,详细的情况你还是和特拉佛谈,立法一旦通过,我就要退位,趁着我还活着,大肆地享受人生。”
海因斯在心中冷笑。
他知道杜曼的退位只是权宜之策,他依然可以给他的儿子出谋策划很多年,直到对方可以丢下辅助,自己行走。
“但是,在职一天,就要做一天的活。”杜曼话语一转,道,“既然我暂时还没退位,就得把该做的活做掉。”
“比如?”
“比如,海因斯,除了自然产业,你有没有兴趣投资安全吸毒室?”
海因斯没有立刻回答,他沉吟片刻,对杜曼说:“我听说这次立法有很多人要找你麻烦?”
“不值一提。”杜曼说,眼中却充满凶光,“不过是自卫队的那些人,我猜他们又要搞事了。前不久他们差一点摸到我的安全屋,那群鬼鬼祟祟的耗子!不事生产,不做贡献,红眼病倒是很重,净是抓着别人的成功事业搞破坏。”
他们来到花园,杜曼掏出雪茄盒让给海因斯,道:“我被关在硭山监狱的那一次,他们对我进行了十七场暗杀,可他们的手法太拙劣了,我真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人训练了他们。
“他们是我不错的消遣,面对他们的感觉像养了一群剑齿虎在花园里——但是,现在我得为特拉佛摆平这些人。你瞧,我可以陪他们玩玩,我那可怜的儿子可是细皮嫩肉的富二代,在家里拿过的最重的东西也就是筷子了。”
海因斯点了点头:“你已经打算好了。”
“当然,我有钱,我有人力,他们的一举一动再也不能给我带来什么惊喜,让他们为我发挥余热……”
杜曼刚说一半,海因斯已经心不在焉。
因为从杜曼的背后,他看见一副担架被两个人抬了出来,担架上的人盖着白布,只有一只手从担架边滑下来,那只手上满是针眼,已经发黑了。
但对于刚刚才见过一真的人,尤其在那种情况下见面,海因斯还是颇为印象深刻的。
是那个男孩的手。
顺着海因斯的目光,杜曼也自然地转过头,看见那一幕,他啧了一声,习以为常地转过头,继续他的话题:“正如我刚才所说,特拉佛太缺乏历练了,趁着我还有精力,得好好培养他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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