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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说?”
沈箐晨看他神情,猜测着究竟什么事让他这般瞒着,这夫郎向来懂事乖巧,只要她开口从来没有不依的,这倒是第一回。
程榭抿紧了嘴唇,甚至想好了若是妻主非要让他说,他就不要这银钱了,不过是再去找那卖马人一回,请她多宽限些时候,他日夜赶工多做些荷包拿去卖,希望能来得及。
“那这钱……”
程榭垂下头,犹如霜打的茄子,转身朝着外头去。
沈箐晨看着他的背影面色淡下,手指在桌子上敲击,似在衡量,在他跨出门前沈箐晨出声道:“站住。”
她神色并不好看,不被夫郎信任无疑是她这个妻主的失败,她却推过银钱给他。
“拿去。”
小夫郎第一回问她要钱,即便瞒着她不说实话,也不能任由他走到极处,她怕他当真遇到什么难事。
程榭回头看向她,沈箐晨面色淡淡,收回视线不再看他,他抿了抿唇,察觉到妻主的冷淡,但看着桌子上的银钱,他还是走近了接过来。
沈箐晨回去放钱匣,程榭碰着一两多银钱心中动容。
即便他什么也没说,妻主也把钱给他了,没有谁家的夫郎能这般问妻主要钱的,妻主对他实在是太好了。
看着沈箐晨冷淡的面容,他想,妻主定是不善言辞,羞于表露对他的情意,妻主定是喜欢极了他。
他微微低头,有些不好意思的朝着妻主看了一眼,沈箐晨转身时不经意扫过他的神情,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不用这般看着我,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她不是什么富户,不可能无止限的为他拿银钱,这是第一回她帮了他,下回他若再这般没有一句解释就问她要钱,她是断然不依的。
程榭捧着银子乖乖点头,也不多说什么,他觉得妻主被他察觉藏在冷淡面容下的深情,定是不好意思了,他不能再去让妻主难堪。
他自己知道就好。
捂着银子,他的心也热了起来,妻主这样好的人,即便去了战场也要好好回来才是。
他要为妻主买马加鞍,愿其能助妻主乘风直上,平安归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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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马
沈箐晨是下午时分发现夫郎不见了的,屋里屋外都没有踪影,两个孩子哇哇大哭,冯大井一个劲儿的催着沈箐晨去找人。
“实在不行你去他家里头找找,说不定就是回家了,你说说,咱们家待他不薄吧,怎么去哪也不说一说,两个孩子就丢这里不管了,哪有这样做父亲的?”冯大井蹙着眉头说话。
“说不定就是昨天出去玩野了,不是说碰上他那一家子了,指不定在你没看着的地方那家人说了啥事,箐晨啊,你去,把昨儿你带回来的点心拿上,上程家问问去。”沈祥福指使着沈箐晨去拿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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