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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似乎是真的要瞒到底,陆星澜给他倒了酒,说:“行吧,哥们也不为难你了。就眼下这种情况哈,你要是真心想帮那个人呢,就给他一些一个人待着的时间,他需要自我疗伤。”
许陈愿皱起眉,说:“我怕他自己想不开,别回头再……做点傻事。”
“所以这时候就该你刷存在感了啊!”陆星澜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说:“照你说,他失恋那天是你把他捡回去的,他最狼狈脆弱的时候被你见过,所以会对你产生一定的依赖和认同感,这时候你去照顾他,帮他分散注意力最合适了。”
许陈愿了然地点点头。
“咳。”陆星澜清了清嗓子,又问:“那你跟哥们儿说句实话,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
“我……”许陈愿一时卡壳,不知道该说什么。
呼之欲出的感情就在嘴边,哪怕心里早已波涛汹涌,到嘴边却一个字都觉得像是偷来的。
好像不能承认,又不敢承认,承认了就要有去面对残酷的未来的勇气。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得到,也不知道该不该去把那个小孩子拖下水。
如果说,一个人真的没有感情,他的答案总是斩钉截铁,若是喜欢,才总有诸多顾忌。
陆星澜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这才几天啊?这人刚信誓旦旦地说要孤独终老的人转眼就坠入爱河了,打脸速度堪比和谐号啊!
想了会儿,终于憋出一句话:“这几天不是动物园搞活动,有马戏团来表演吗?要不你买两张票,带人姑娘出去玩玩散散心?小姑娘嘛都喜欢那些动物。”
许陈愿:“……”
他要怎么才能说出口,其实是男的?
“就这么办吧,他、他……应该挺喜欢的。”
散场的时候,陆星澜借着许陈愿的烟头把自己的点着了,站在路口跟他吞云吐雾,说:“难得喜欢上一个人,就好好对她,也好好对自己,动心不容易,别让自己后悔了。”
看着夜幕中的星河,许陈愿叹了口气,说:“我喜欢他。”
没想到他突然来这么一句,陆星澜惊讶地看着低头点烟的许陈愿。
许陈愿狠狠地吸了一口,就着冷风的烟让他一下子清醒了不少。
“我喜欢他,不管他经历了什么,不管未来会怎么样,我都喜欢他。”
“我只是害怕,害怕……他不敢喜欢我。”
不会起章节名了
一段感情带来的伤痛是不可预估的,它可大可小,有太多的人似乎就此看破红尘,除却巫山不是云,事实总是证明,有的人,真的一见误终生。
许陈愿害怕魏升是许味的那个人。
因为人天生趋利避害,摸一次刀子被划伤了,还要再伸出手去摸刀子的人基本都是傻子。
许陈愿一个人憋着这口气,不能吐出来,又没办法咽下去,梗在心头的一根刺,实在没办法拔掉。
期中考试如期而至,两人约好了考完试第二天就去动物园,许味在考完最后一门的时候,就想给许陈愿打电话,却在这时接到了一个他意想不到的电话。
是白钰。
“白哥……?”
电话那头沉默着,许味还以为信号不好,他走出考场,又晃了晃手机:“喂?听得到吗?”
“能,能听到。”白钰说:“那个……那个,小味啊?”
“嗯?”
“你……”白钰斟酌了半天,终于还是说出口:“你这两天,还好吧?”
许味知道他想问什么,面无表情地说:“不太好,但也不算坏。”
那边冷漠的声音让白钰心头咯噔一声,心里把魏升骂了无数遍,真他妈是个畜生。
“小味啊,你、你也看开些,魏升那人……不是你的良人啊,以后好男人还多得是呢,我……”
“白少。”许味打断他的话,突然问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和别人在一起了?”
“我……”白钰被问的哑口无言。
许味深吸了一口气,问:“你既然知道他和别人在一起,为什么不让他和我分开,要我自己去发现?”不知不觉的,语气中带了怨毒:“为什么要我亲眼看到他才肯和我说分手?我知道那个男孩家里开医院的,跟他在一起他爸能让他去最好的医院工作,我什么都给不了他,还让他忍受着自己是同性恋被发现的危险,这些我都懂,可他为什么不早点和我分开?”
脑海中无论如何都忘不了那天下午他看到的一切,胸口像是被人用重拳击过,痛的他喘不上气,许味恨死自己这种一吵架就想哭的体质了,咬牙说:“还有事吗?没事我挂了。”
“唉唉!小味等等!”白钰受着良心的谴责,说:“那个,我让苏意去你们学校找你了,听说她那天见过你,你要是、要是……难受,就去找她说说。”
许味这个时候真的不需要任何人来问他来可怜他,但是一抬头就看到穿着皮衣的苏意已经站在校门口了,只好挂了电话,硬着头皮去和苏意打招呼。
“苏姐,你过来怎么都没和我说一声?”
苏意摘下墨镜,朝许味笑了笑,说:“姐本来想给你个惊喜,估计白钰那二货给你打过电话了吧?”
许味点点头。
苏意揽着许味的肩膀,说:“走,上车,姐请你吃火锅去!”
就这么被半劝半拐地上了苏意的车,许味拉上副驾驶的安全带,不好意思地跟苏意笑笑,说:“太麻烦你了吧?”
“跟姐说这就见外了啊。”
车子刚离开学校附近的这条街,许味的电话就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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