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你还把音儿往她身边推!”
“我这不是拿她当个药么,你看流音,对谁排斥过?见了谁不是温温柔柔的笑,唯独对莫飞雪,明明第一次见,却是讨厌的不要不要的,我还不了解她?她就是觉得危险,不想接触!”
“所以,没办法,莫飞雪能刺激她,是味好药材,而且”林颂抬起脑袋看了看被流音严令禁止在百米看外,蹲在地上和小拾三玩儿沙子的人,“我看莫飞雪在我家囡囡面前还是挺听话的,奴才相十足。”
“此事本宫不愿参与,你要下药你自己去。”楚寒予对她乱点鸳鸯谱的事无法苟同,厉声拒绝了。
“哦,好吧可你别生气啊,我不是非得让她喜欢女子,她要是能喜欢言止,我还能抱个娃娃,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我也是没办法,怕她毁了自己。”
林颂坐起身来面对着楚寒予,一脸认真。
对面的人脸色缓了缓,有些失落的垂了眸子,“你我也无法有个孩子,遗憾吗?”
听了楚寒予的话,林颂半天没反应,她是因为楚寒予竟然能想到她们自己身上而惊讶和开心,可对面的人显然是会意错了,以为她不回话,也是想到了这个遗憾,脸上更不开心了。
半晌,反应过来的林颂歪着脑袋在那张失落万分的脸上啄了啄,又转到她唇上轻咬啃食,等到那人有了回应,她抬手伸到她耳后,箍住她的脑袋,加深了这个吻。
入口甘甜,带着她身上特有的清香,林颂吻得动情,直接将她压在了沙滩上。
直到身下的人因为呼吸不畅推了推她,她才恋恋不舍的松开了她被吻得红肿的双唇,抵在她额头上看她迷离的眼睛。
楚寒予不会武,被她这么霸道的吻了半晌,直调整了许久才恢复清明。
“楚寒予,有你就够了,况且我还可以看着小念曦长大,不是一样吗?”她本想说温乐就是她们的孩子,可她知道,无论是她还是楚寒予,都不想将温旭留在世上的唯一骨肉冠上自己的名字和身份。
身下的人没有回答,抬手温柔的抚摸她的脸颊,指腹轻轻的划过,描摹起她的轮廓,从额头到眉峰,从鼻骨到双唇,从耳根划过脸颊,划到颈下,缓慢轻柔,一丝不苟。
她认真的样子美得不可方物,让林颂几欲窒息,扫在脸上的指腹带来酥酥麻麻的轻痒,林颂忍不住偏了偏头,对着那双已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双唇又吻了下去。
初尝吻的滋味,林颂像着了魔一样,不等到楚寒予呼吸不畅绝不停下来,还没等她调整好就又吻了上去,如此反复,直到楚寒予忍不住捶打她的肩膀,她才恋恋不舍的离开她的唇线,抵在她额头上看她调整呼吸。
视线下移,她突然就想起昨夜里那个似梦非梦的梦,她爬的那座雪山,还有雪山上那朵盛开的小花儿
楚寒予因为呼吸不畅,直过了许久才清明了视线,抬眼看去,林颂正垂着眼看得入神,眸子里精光闪闪,感觉到她视线所在,霎时间就涨红了脸。
太过分了!
楚寒予抬手毫不客气的将那个肆无忌惮的人推到了软沙上,坐起身来理了理本就规整的衣裳,不再去看那人。
林颂被推的在细沙上愣了半天才爬起来,看着楚寒予充血的耳朵,下意识的又往她身边挪了挪,被那人一个回头瞪的停下了动作,她抿了抿唇,突然想试试来的路上莫飞雪出的那个馊主意。
自顾自的坐好,林颂歪着脑袋举起自己的手看的认真,状似无意的问,“我常年执□□,手上生了茧子,粗糙的很,让公主受委屈了。”
说完,她还不忘心疼的扫了一眼正襟危坐的人。
楚寒予闻言,不明所以的回头看她,“有何委屈?”
她不知道林颂莫名其妙的感叹是何意,对着那人投去疑惑的眼神,却看到那人听了她的话,猛的拍着脑门躺了下去,一脸的失落。
“怎么了?”她好像没有惹那人生气,方才也没有拒绝她一而再再而三的索吻,只是最后实在呼吸不畅才打断了而已,怎的这人像是没有如愿一般?
她犹豫着,是不是该安慰下那个失落难过的人。
躺在地上的林颂难过了半晌,满脑子都是昨晚以失败告终的亲昵,想着想着,她又觉得这样也好,总不能第一次就忘得一干二净,没有什么纪念意义,以后还有的是机会不是。
这般想着,她也就舒服多了,放下挡在眼睛上的胳膊,舒舒服服的伸展了下,她正准备起身,一个阴影穿过阳光落了下来,落到了她伸开的胳膊上。
楚寒予躺到了她身旁,枕在她胳膊上转头看她。
林颂没有来由的不开心,楚寒予不知道该如何做,她能想到的安抚她的法子,就是让自己抛开皇家礼教的束缚,尽量给那人一个满意。
幸好林颂选了这么个四下无人的海滩,除了不远处玩闹的几人,就只有她们。像林颂那样肆无忌惮她是做不到的,她咬了咬唇,犹豫再三,选择了躺在她身边。
“为何在意自己的手?”她转头望她。
“太粗糙。”楚寒予不懂女子之间亲昵的事,林颂也就含糊的解释了。
“我不介意,你若介意,我让子寻给你将养。”她捉住将她往身前拢的手,细细的摩挲着上面的薄茧,因为一年未上战场,那手上的茧子也跟着淡了。
林颂叹了口气,知道她不明白。
“还不开心?”
“没有,你说的对,是该养养了。”
她说着,又将嘴凑了过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