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王母一见这架势,顿时一拍大腿,也跟着哀嚎起来,“造孽啊,我老王家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竟然娶了这么个杀千刀的,造孽呦!”
王家老汉顿时气的不停的用力拍着床头柜,“反了,真是反了,老二,你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把你大姐救下来,在好好教训一下这个混账东西。”
王家老二呆呆傻傻的,早在刚刚就被江云凤这阵势惊住了,此刻一听王家老汉的话,忙点头如捣蒜,“好,好。”
说着,就走上前去。
还不等王家老二到眼前,江云凤就突然一把松开了王家大姑娘。
王家大姑娘一个受力不均,就猛地跌倒在了地上,痛的捂着自己的胳膊,还有膝盖连连哀嚎,“哎呦,真是要了命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她嗓门极大,这么一嚷嚷,就连走廊内都能听见她的哀嚎。
王家老汉被吵得心烦,忍不住又催促道:“老二,你大姐都被人欺负成这样了,你赶紧收拾她一顿,让她知道知道我老王家的规矩啊!”
王家老二点了点头,就愣愣的过去了,老二媳妇则是机灵的连忙上前去搀扶王家大姑娘起来。
江云凤好歹也是落魄的大小姐,即便真与王家老二对上也分毫不怕,正摆了架势准备应付,病房的门就突然“咚咚咚”急促的响了起来。
所有人都是一愣,就连王家大姑娘的哀嚎也停了下来,最后还是江云凤先反应过来,上前去把病房门打开。
一个三十岁左右护士打扮的妇女走了进来,满脸不悦的扫视了一眼屋内的情况,道:“都干什么呢,不知道这是医院啊,吵什么吵,要想吵全都回家去,要是影响了病人治疗,你们谁担得起这个责任。”
王家一家子刚刚面对江云凤的时候,还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此刻面对护士的责备,却是一个敢开口多言的都没有,就连王家老汉,脸色也甚是尴尬,不敢多言。
这一家人,还真是纸老虎,只会冲一家子的人撒泼无赖。
江云凤心中冷笑一声,却没有丝毫解围的意思,道:“护士小姐,这间病房的人太多了,我看,照顾病人也用不上这么多人,人留的多了影响病人休息不说,还容易发出些不该有的声音,吵到别的病人。”
护士闻言,扫了一眼病房内的人,不禁点了点头,道:“你们这人确实太多了,病房内最多只能留两个人,其他人赶紧走吧,要不耽误了病人休息,或者是别人的病人治疗,媒人担得起,尤其那个抱小孩的,要是吵起来怎么办,没事的赶紧都出去。”
被点了名,王家二姑娘顿时不满了起来,张口便要反驳,“哎,不是,护士小姐,我娘她身子还没好,我们这些做儿女的看看……”
“这是医院规定,你们再不走,我就要去找主任了,要是主任找了保安过来,谁面上都不好看,你们自己掂量。”还不等二姑娘说完话,护士便冷冷留下一句话,而后转身就走,根本不给王家二姑娘反驳的机会。
江云凤这才感觉胸中那口气顺畅了许多,唇角微勾了几分,也不打算在跟他们磨下去,跟在护士后面也离去了。
回家之前,她特意又去了一趟居委会,找到平常负责接听电话的委员大妈,嘱咐道:“大妈,你帮我留意着,要是再有这两天总打来的号码打过来找我,就不用接了。”
大妈这两天听江云凤跟电话那边人说话的语气,大致也知道是什么事,也没多问,就连连应下,“好,大妈记下了。”
“谢谢大妈。”江云凤道了声谢,这才回了家。
等回到家中,回想走时王家老小那憋屈的神情,她今天被破坏的心情顿时又好了起来,一边哼着歌,一边打开稿纸,继续她的创作。
王家那边,她已经仁至义尽了,可他们竟然越发的过分,既然这样,她也就没有必要在跟他们虚与委蛇了,反正撕破了脸面,他们回去也不可能在跟村里的人说上什么好话,无非就是说她多么多么恶毒,如何如何的把持了家里,他们春来的面都见不到就做了所有决定,反正她现在也很少回去,这些话对她来说根本就是不痛不痒,她实在没有必要在意。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王家人的心肝,早就已经黑到了她无法想象的地步。
……
医院内不让呆那么多人,王家一家子就只好在医院外面围了一圈,以王家老汉为中心,其他几个子女媳妇都是或靠墙站着,或蹲在墙根旁,等着王家老汉发话。
王家老汉面色黑沉的坐在轮椅上,恼怒的开口:“没想到这个小混账竟然这么狠,一件都不答应。”
“就是。”王家大姑娘想到江云凤的模样,也是忍不住恨的牙根痒,道:“爹,你看她今天那身行头,哪像是没钱的样子,不给你跟娘钱也就算了,就连我跟二妹去她那住一晚上,还有三弟去厂里上班的事都不帮,这对他们来说,还不是容易的跟做张饼子一样,可她居然一件都不答应。”
顿了顿,她几乎是咬牙切齿道:“尤其是,她竟然敢跟我动手,真是反了天了,要是我家大牛在,肯定扇的她爹妈都不认识!”
王家老汉冷哼一声,忍不住又骂道:“哼,春来这个混账东西也是不孝,到现在都没有露面,就会让她这个混账媳妇过来敷衍咱们,要是让我弄到他厂里的电话,肯定先把他教训一顿。”
“爹,大姐,你们都消消气。”王家二姑娘眼珠子转了转,眸内闪过几道精光,道:“既然他们对咱们都这样无情无义了,那咱们也不能让他们好过不是,咱们啊,这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